在赢夜站直的時候,零的氣血也恢複了平穩。
穩妥的姿态,如獅如龍,讓人望而生畏。
然而,她的對手卻是貨真價實的最強龍族。
“孤本來就不是那種喜歡耍伎倆的人。”
“真是自滿而孤高的帝君呀!”
零隔空發出一記空氣拳,相比起楊廣過去那粗糙的皇天拳,零的拳風所展現出來的,力量與技巧的完美結合。
即使是赢夜,也隻能選擇揮拳來阻擋住這犀利的拳風。
不過暫時失去了一隻手的赢夜,面對零明顯是處于下風的。
“時間有限,妾身也差不多該速戰速決了。”
“面對孤居然還能出這種妄言,如果讓其他人知道了,那麽恐怕你會立刻得到比孤更勝一籌的驕傲之稱。”
零卻是不語,而是一隻腳往後退了一步,另外一隻腳往前踏了一步。
“之前你不是曾經問過妾身,何爲妾身之極限。”
“哦?你這句話的意思,似乎是你剛才并沒有使出全力?”
聽到這裏,赢夜冷笑連連,這樣的意思不就是剛才的自己能讓她出動全力都沒有資格嗎?
“當然。”
相比起赢夜的不信,零卻是很理所當然地頭道:“妾身的目标,可不是像你這種還沒有真正進入颠峰狀态的鬼。”
“鬼,這個世界的強者,可是即使與這遼闊的疆域相比也毫不遜色。”
“你所的不過是妄言罷了!這個索加位面,已經沒有能夠阻擋孤兵鋒的個人以及團體了!”
這絕非狂妄之言。作爲此刻被公認的最強修神生以及最強軍團的支配,赢夜确實有出這番話的資格。
“誠然如你所言。這個世界的構造對你而言,實在過于簡單了。然則。若是在那遙遠的某個地方,依舊存在着不少,能夠将你擊潰的存在。”
“神界嗎,哼!”
零的話語雖然隐晦,但是赢夜依舊是聽出來了:“既然你自比神靈,那麽就盡管讓我瞧一瞧你能夠自誇的力量吧!”
“也罷,惟有經曆過失敗,方能領略更高一層的真義。”
零的動作開始變化了,原本極快的速度。突然變得緩慢起來了,然而讓赢夜覺得怪異的是...他本身的動作也變慢了!
“時間的流逝時而暢快,時而緩慢,妾身雖無法切實操縱時間之力,但是...”
“這一拳裏面所寄宿着的,卻是濃縮的時之幻覺。”
“一之技,停頓之拳。”
緩慢的,猶如烏龜一般,蝸牛爬行似地接近着赢夜的一拳。然而赢夜的身體卻宛如停止了一般。絲毫無法動彈,簡直就像是自身的時間被剝奪一般,陷入了停止的狀态!
一拳轟出,萬界具滅!
簡直就像是隔山打牛一般的恐怖威力。隻見赢夜的背後,竟然被轟出了一道強烈的氣壓,而作爲中心的赢夜。則更是覺得難受至極。
猶如在一瞬間,全身的細胞都被同樣大的拳頭轟中一般。
攻擊尚未結束。零的第二擊,在赢夜處于半空的時候。也毫不手軟地使了出來。
“伴随着時間流逝的,便是空間的變化。”
“何爲空間?距離?虛拟?亦或者是位置?妾身也不知道哦。”
“不過,對于我等而言,隻要明白将空間縮短,就能使距離縮短這便足夠了。”
“二之技,萬羽擊。”
雖然赢夜試圖反擊,但是零的攻擊卻猶如将那本應存在的空間給無限縮短了一般,讓他隻能單方面挨打,一擊又一擊,一拳又一拳,接連不斷,大概在一秒鍾内連續發出上百記技巧性攻擊,在接連維持了一分鍾左右,身中無數拳的赢夜,渾身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正面承受妾身的十技之二後,鬼你應該明白與妾身之間的差距了吧?”
半跪在地上的赢夜,看着雖然顯得狼狽,但是大緻上狀态要比自己好得多的零,終于露出了無奈的苦笑:“沒想到過了這麽久,孤居然還是無法打敗你。”
“妾身之力非一人之力,鬼你能以一人之力與妾身一戰,并且還讓妾身處于如此狼狽的境地,已經足以自豪了。接下來,就是收場的時候了。”
“要殺了孤嗎,萬年蘿莉?”
即使談論的是自己的生死問題,赢夜卻依舊是保持着固有的驕傲,仿佛永不低頭的王者:“現在孤已經無法動彈,若你想殺的話,那麽現在正是時候。”
“哼,聒噪,你應該早就知道妾身不會将你殺死才對。畢竟現在還不是妾身等人浮出水面的時候。”
“所以才将天空中的偵察術全部屏蔽掉吧?哼,還真是麻煩得像隻縮頭烏龜的老太婆。”
“鬼,難道你還以爲自己的命在自己的手中嗎?這副驕傲的模樣可是讓妾身很不爽。”
“怎麽,難道你還想對孤出手嗎?”
“對你出手的人另有其人。”
零看了眼旁邊即将完成轉世的儀式的芬裏爾,然後擡了擡手道:“離開前,倒是可以順手幫你将其中一個麻煩解決掉。”
話畢,剛剛擦完汗水,完成了轉世儀式的芬裏爾隻覺得自己的胸口一陣疼痛傳來,然後低頭一看,隻見一隻手洞穿了自己的心髒。
“爲爲...什麽...”
“你知道的太多了。”
在尚未蘇醒的洛基上方,出現了一柄權杖,這柄權杖正是神器之一的蓋亞權杖。
零沒有遲疑,伸出手去将權杖握在手中後,便對着空無一人的地方道:“我們回去了,三号。對了,順便通知二号,跟他這次的任務取消了。我們現在不方便與神靈正面接觸,還是迅速離開爲妙。”
看來在這些颠峰五芒星身上,所浪費的時間還是太多了。
不過五方學院過真是藏龍卧虎之地,連我們精心設計的這一戰局,居然在最後也隻能得到二分之一的戰果,果然不應該輕視這個混亂而危險時代的佼佼者們。
“明白,boss。”
剛才出手阻擋天空中偵察術的唐韻,此刻聽到零的話後便悄然出現,掃了一眼狼狽不堪狀态的赢夜,心中對這位神秘莫測的萬年蘿莉boss更是心存忌憚。
當然,現在他們的利益是一緻的,所以暫時也沒有需要在意的地方。隻見他撕裂開空間,然後準備和零一起離去。
在踏入空間裂縫的時候,零突然轉過頭來道:“再見了,鬼,今天的戰鬥讓妾身很愉悅。所以妾身衷心希望我們還能有再次相見的一天。”
“希望到時候,你已經成長到了能夠讓妾身将零之十技全部使用出來的程度。”
不過,以現在這種狀态,想要在神靈的手中逃脫,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正當零這麽想的時候,她敏銳的感知能力,察覺到了一個人的靠近。
臉上帶着詭異的笑容。
看上去接下來的時間,妾身也不會太寂寞呢。
“死了嗎,芬裏爾。”
隻見原本卡奧斯所在的地方,被另外一個從外型上來,完全是另外特質的人所取代着。
雖然有着與卡奧斯一樣的外型以及體型,但是雙眼裏面卻帶着卡奧斯所不具備的威赫以及桀骜不訓。
巧的正太眼中所閃爍的狡黠已不在,殘留的唯有冷酷中所擁有的冷靜。
沒錯,眼前的人,正是完成了轉生的黑暗神靈洛基。
“俗話得好,一夢千年,雖然早已有所謀劃,但是也不知道這次的轉生花了多少時間。”
隻不過是一瞬間,這位神靈便從神侍的死亡中恢複了過來。
這種恢複的速度簡直就像是,從一開始芬裏爾就沒有在他心間停留過般———殘酷的冷靜展露無疑。
猶如是爲了感應周遭的氣體流動般,洛基閉上了雙眼,體表開始有一股奇特的能量擴散開來。不是卡奧斯的長生聖力,而是另外的,漆黑,暗淡的,宛如夜色般的黑暗系能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