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開始變化,隻見整片天空開始被渾濁所覆蓋,然後連綿整個五方學院位面,不,甚至是連周遭的位面都開始被異象所覆蓋。
天空中使用偵察術的衆人,頓時感覺到一股令人顫栗的感覺觸及他們的本源。
這是...毀天滅地的一擊!
能夠将地形,将星球,将位面,甚至于連時空都能摧毀的神之一擊!
“你瘋了嗎,洛基!爲了我這個已死之人,做到這個地步,你真的覺得值得嗎!”
洛基依舊是神色不變的冷笑:“吾早已瘋狂!”
“千年的嘲笑,便用你所珍視的一切來作爲交換吧!千年前你爲了毫無幹系的渺生命而将我置于絕望之中,千年後,我便以這萬千生命作爲威脅,逼迫于你!”
洛基的神靈早已被冰冷與殘酷所覆蓋。
神的尊嚴被這嬉笑的老頭所踐踏。
然而,更諷刺的是...
對方不是爲了尊嚴而揮劍,不是爲了更強而揮劍,不是爲了守護而揮劍。
僅僅隻不過是爲了,被自己随意踹倒在地面的那個髒兮兮的孩子,而将自己這個尊貴的,高傲的神踐踏于地上。
十年算計,隻爲當初那一腳之恨!
沒有比這更可笑之物了。
所以...
不可饒恕,絕對不會饒恕!
這簡直就是作爲神靈而言,最可恥的侮辱!
滅天一擊即将襲來,淡定如初代獨孤求敗也不禁心間一冷。
這絕對是他出道以來。最危險的一次戰局了。
天空中的風雲變化,即使是赢夜。也自問在颠峰狀态之下,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将其阻擋下來。
或許。單純的自保他可以做到,但是他絕對不會這樣做!
而獨孤求敗,又是否如此呢?
答案很明顯,所謂劍者,自當仗劍而行,快意恩仇于世!
“也罷。”
隻見獨孤求敗輕歎一聲,然後楊廣突然恢複了身體的操縱權。
剛恢複過來的楊廣,還沒有注意到身體的變化,差掉了下去。摔個底朝天。
之後,他不禁抱怨道:“老前輩,你别突然就将身體的恢複交還給我呀。還有你到底...”
很快,楊廣就禁聲了。
隻由于眼前的獨孤求敗,表情顯得很嚴肅,這是凝重得猶如即将訣别的嚴肅。
突然,強烈的風壓席卷過來,差将楊廣整個人都吹飛。
伴随着風壓而來的,是一柄劍。
獨孤求敗的殘魂。突然實體化了一般,竟然握住了這柄劍。
楊廣仔細看着這柄劍,他認得出來,這是過去曾經在葬劍之森看見的。初代獨孤求敗劍墓旁的劍。
“看清楚了,楊廣!”
“這是距離老夫畢生所學的,天下無雙之一劍!”
也是老夫的告别之劍呢。
然後。整個世界猶如瞬間凝固了一般。
之後,或許是一秒。或許是一分,或許是一時。也或許是一天,一月,一年,十萬...甚至于是萬萬年。
誰也不清楚究竟經過了多久的時間,然而他們的眼中,他們的心中唯有那一劍的揮出。
天地異象在瞬間恢複了正常,時間也好,空間也好,環境也罷,仿佛從一開始就沒有變化過一般。
就連洛基的身影,也不知所蹤。
時間猶如倒流回了最初一般,世界恢複了平靜。
然而,天空中屹立着的那道蒼老的身影,卻明這一切不是虛幻的。
“終歸是隕落了。”
底下的赢夜突然感歎一聲。
“老前輩,你沒有...”
突然喀嚓一聲,隻見獨孤求敗的身影突然猶如碎裂的玻璃般,整個崩裂了開來。
“喂,楊廣,老夫強嗎?”
“...非常強。”
“哈哈哈哈!”
獨孤求敗笑得很高興,然後道:“你,我這一劍,是不是帥氣到炸?”
“恩,狂拽炫酷**炸天!”
楊廣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絲。
“哈哈哈哈!”
“你應該也明白老夫這一生所求了吧?”
“一敗。”
“哈哈哈哈!沒想到和老夫一個時代的人都不明白老夫所求,什麽最強劍者,什麽劍聖稱号,什麽最接近神的存在,統統是狗屁!”
“這個世界怎麽可能...沒有未曾一敗的人呢。”
“老夫雖強,但終究是敗了。不是敗給劍者,不是敗給神靈,而是敗給了...生命。”
“鬼,你就把這告訴我那位百戰百敗的後代。告訴她,她可比我這個祖先要...”
“強得多呀!”
“哈哈哈哈!”
“老前輩,可惜我沒有出生在你的時代,否則...”
“肯定讓你大敗特敗!”
“真是猖狂呀,子!不過老夫喜歡,老夫喜歡!哈哈哈哈!”
獨孤求敗的聲音越來越弱。
“子,要聽老夫的最後心願嗎?”
“聽聽,但是我不保證會去完成。”
“不用你保證去完成,我也知道你這子事多,不會特意麻煩你去做某些事情的。而我想拜托你做的事情其實也很簡單...”
“把那個和你領了結婚證的美少女喊過來,讓老夫再次一睹她那帶着壓迫力的驕人胸肌吧!”
“...果然是變态老色狼,即使到這最後一刻,也還要提這種變态的要求,不過...”
“再見了,老前輩。有空我會抱着被逼婚的麻煩幫你摸一下的。”
“哈哈,子。看來不枉我把你的腦洞打開呢!哈哈哈哈!”
一代劍聖,最強劍者。就此逝去。
将眼角的眼淚擦幹,楊廣詢問了一下旁邊的赢夜道:“能站起來了嗎。師兄?”
“恩,已經可以了。不過...”
赢夜沉默了一下,然後才看着臉色恢複平靜的楊廣道:“你不沮喪的嗎?雖然我不知道那位獨孤求敗究竟和你度過了什麽樣的日子,但是應該是...”
“我不會忘記與老前輩所度過的時光,也不會忘記他最後一劍的風采,但是我更加不會忘記的...”
“是他傻瓜一般的大笑。他教給我的,相比起也許我會忘記的劍術,我倒是更喜歡那笨蛋一樣的笑容。”
赢夜倒是頗爲欣慰地輕哼一聲,然後道:“看來你的良師還真是不少呢。”
“身邊的人皆爲我的良師。不過師兄,你感覺到了嗎?”
聽到楊廣的話,赢夜也一改之前的冷靜,而是表情凝重地道:“那個劍聖附近,似乎發生了什麽糟糕的事情。我們過去看看。”
“恩。”
等到楊廣兩人趕過去的時候,隻見一人以及一劍在地面,而在這一人一劍的旁邊則是一個正被無限壓縮的黑洞。
“他,怎麽了?”
往日那個精神熠熠,而且傲氣十足的東皇太一。此刻竟然顯得精神疲乏。
“恐怕是以自我的犧牲,來保證這個黑洞不會繼續擴大。”
“哼,不會擴大?我可是在徹底消除這個黑洞!”
仿佛是感覺到楊廣兩人的靠近,東皇太一擡起眉梢。然後低沉無力地道:“你終于來了,楊廣。”
“厄,你怎麽知道我會來的?”
“我現在沒有保持閑話的餘力。聽好了。楊廣,現在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托付于你!”
“你先是什麽事情?”
楊廣可不是所謂的。隻要别人開口就會萬事同意的熱血笨蛋。
“是關于你那位學姐的事情。那個笨蛋在剛才的戰鬥中,由于過分自信。因此被人偷襲了,現在受了不得了的重傷。”
聽到是學姐的事情,楊廣便已經打算無論怎麽樣,都要去完成,當即認真聽起來。
“雖然經過我的短暫治療,但是已經被撒旦那個混蛋的吞噬之力所侵蝕的身體,恐怕唯一一個能夠治療她的辦法,或者是人,就隻剩下一個了。”
“誰?”
“太上老君,李耳。”
琢磨了一下這個名字,楊廣雖然從書中了解過不少的英傑,但确實沒有這個人。
“我要去哪裏找他?”
“不知道。但是你可以去找一個地方找一個人。”
“去高天原找徐福,而且找這個人的話,你可以拜托你身邊這位的幫忙。我所能知道的便隻有這麽多,接下來究竟那個笨蛋是死是活,便隻能聽天由命了。”
“我明白了。”
楊廣認真地頭道。
“徐福...”
赢夜臉色微變地喃喃道,看情況是認識這個人,不過能讓大名鼎鼎的他也臉色微變的這個人,似乎不是簡單之輩?
然後隻見他突然一屁股坐在了東皇太一的旁邊,喊了一聲:“收縮!”
隻見黑洞瞬間就猶如穩定了一般,停止了晃動。
“赢夜,你...”
東皇太一看着赢夜的動作,突然搖頭道:“真是個笨蛋。”
“哼,難道你以爲孤是那種,會眼看着幫助自己母校的人陷入死局,卻爲了自身的輕松而視若無睹的人嗎?”
“你無需如此。我隻不過是爲自己的大意付出自己的自由罷了。”
“哼,你才是無需如此,明明隻不過是外校的事情,卻要爲此賭上自己的自由,真是笨蛋。”
“哼!”
“哼!”
兩個人莫名地陷入了奇怪的冷戰。
不過楊廣也大概清楚了事情的發展,恐怕這個黑洞是由于東皇太一的大意而造成的,因此他選擇了在這裏進行壓制。
若是任由黑洞擴散開來,恐怕整個五方學院的位面會毀于一旦。
神靈是不能擅自幹涉神學院的事情,正如同白輕率軍摧毀了堕落學院一事。
不過,難道他們兩個是準備拿命來填?
或許是看出了楊廣的擔心,赢夜擡眼道:“放心,孤和這個耍劍的,還沒有笨蛋到拿命來填的地步。”
“雖然有棘手,但是花費個兩三年的時間,要将此黑洞徹底解決倒不是難事。不過如果隻有那個耍劍的一人,那麽恐怕沒有個十年,都無法解決這個黑洞。這充分明了孤的力量比他更強!”
“少吹牛了!不過是憑借着能力的特殊性罷了!”
話裏面,倒是沒有反駁赢夜的意思。
隻是,眼見兩個人又要吵起來,楊廣頓時苦笑。
這兩個人,相性其實也不怎麽好。
不過...
“師兄,看來當初我所的,等我成爲學生會長後,我們再一決勝負的時間要推遲了。”
“不過是未成氣候的鬼,難道還以爲我會放在心中?就算是再過個一年半載,你與我之間的差距也不會縮短!”
厄?聽對方這句話,似乎他們在這裏,還能修煉的趕腳?
“當然能修煉,誰會憑白無故地浪費修煉的時間在這裏随便填洞呀?順便幫我告訴那隻雛鳥,兩年多以後的決鬥,我可是一天都沒有忘記,最好讓她加緊修煉!”
“我知道。”
楊廣頭,然後詢問道:“對了,師兄,那徐福的事?”
赢夜隻是默默地撕下了自己的漆黑龍袍一角,然後丢給楊廣,對着疑惑的他道:“将這個交給白輕,他就知道怎麽做,還有接下來我和這個耍劍的,會保持在意識空間修煉的沉睡狀态,蘇醒的時間也就是黑洞解決之日,你找他的時候也把這件事情告訴他。順便幫我轉交一句話給他...”
“孤不在的期間,皇騎黑甲軍全權交托給他負責,若有違背者...斬之!”
楊廣在接過漆黑的袍子後,便告辭離開。而他也絲毫沒有懷疑赢夜一方的人會不相信自己的話,畢竟...
這個時代,能夠做到将始龍帝的龍袍撕裂的修神生,除了東皇太一以及白輕以外,沒有第三個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