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即使明白自己将會做出的事情有多殘酷,即使付出了‘暫時失憶’這樣的代價,她也毅然選擇了将這個可怕的人格制造出來。
不僅是因爲她是異常的弟控,也是因爲她的軟弱。
唯一覺得可惜的便是,進入這個狀态的自己,卻無法回憶起弟弟的外貌...
這也是當初以‘楊凝霧模式’與楊廣相遇時,她無法認出對方的原因所在。
彼此的記憶雖然會共享,但是諸如‘毫不起眼的沒用角色’這一類的形象,即使是共享了,也隻是一段連外貌都無法描繪的模糊印象。
“而且你錯了一...”
定海神針往旁邊一揮,蕩起陣陣塵埃的飛散:“我并不覺得這異常可悲,反倒是慶幸着自己能夠擁有這樣的異常,畢竟除了弟弟以外,這份異常還給我帶來了不少珍惜我的以及讓我珍惜的人。”
“相比起你這個明明是以将身心全部侍奉于弟弟爲目的而存在,但是卻沒有覺醒絲毫與少主相關異常的人。我倒是還覺得自己比較幸運。”
孫蓮的話明顯戳中了道服少女的痛腳,隻見她神色一變,明顯帶着些許的惱羞成怒:“連侍奉資格都沒有,僅僅作爲實驗體的你,還真是能。”
看着眼前的道服少女逐漸提升起來的氣勢,孫蓮也不禁爲之側目。
對于道服少女的能力,孫蓮自然是清楚得很。
相比于那個人的其他兩位弟子,她是唯一一個覺醒了并非攻擊用的寶具。
但她卻是三個人裏面最強的那個!
“一氣化三清。”
猶如分裂一般。從她的身體裏面分化出了兩個與她一模一樣的人。
這不是依靠速度,視覺欺詐或者氣息欺詐所擁有的幻影。是真實存在着的實體,并且這些實體還具備着與本體一般無二的實力。
看着迎面而上的三個身影。孫蓮毫不畏懼地迎擊而上。
在即将進入高天原的時空亂流中,一道身影正以疾速奔馳。
這種移動的速度,比起最高速的穿梭艦還要更勝一籌。
以這種速度移動着的來者,本應不可能被任何事物所攔截,然而眼前出現的人卻将這個假設否定了。
看着這個以超乎想象的速度來到自己上方的人,白輕連考慮都沒有就使用了拿手的空間能力。
然而,一瞬間就來到了來者身影後面至少千米距離地方的白輕,卻在剛剛完成了空間移動的時候,被一擊揍飛了。
這一擊除了仿佛早已預料到般的精确以外。還有着淩駕于赢夜之上的力氣。
在沒有全力防備的情況下,正面承受這一擊的白輕,在交鋒的瞬間便受到了些許的傷。
抹了抹在嘴角處的鮮紅,白輕冰冷的眼眸注視着眼前已經可以明确爲敵人的攔截者:“雖然我的仇家遍布索加位面,但是在這個巧合的時間出手而且又擁有這種程度的力量,那麽...”
“你也是徐福所的必須打敗的敵人?”
“嘛嘛,雖然早就在十年以前便已經知曉你會奮不顧身地爲她出頭的事情,但本聖姑且還是對你們皇騎黑甲軍的團結稱贊一句。”
十年以前?這個女人到底在故弄玄虛些什麽?
白輕皺着眉頭,然後語氣冰冷地道:“既然你不想清楚回答。那麽我也不浪費時間了。反正我也不可能一個個去将那些對我有敵意的人的身份弄清楚。”
緊握的拳頭帶着震蕩空間之力,将這時空亂流攪拌于一起,形成足以粉碎位面的一擊。
“和那隻軟弱的實驗猴子不同,你做事倒是雷厲風行。不。應該除了某些人以外,你對其他人都能毫不留情地摧毀掉。該是殘酷好呢?還是嗜殺好呢?”
面對這攪拌空間亂流的一拳,來者卻是仿佛遊玩般有着閑情逸緻。
正當白輕以爲對方會使用之前預測自己移動的能力。從而躲避開自己的攻擊時,卻見眼前的來者不偏不閃。正面承受了這一擊。
怎麽可能?!居然毫發無損?!
白輕自問在這一擊之下,恐怕就連赢夜也要受到些許的輕傷。然而眼前的女人卻輕易将這一擊擋了下來。
而且,不僅是擋住,還是連絲毫身體被撼動的感覺都沒有。
“哦哦?這種程度的打擊就驚訝了嗎?還真是被自己過往的驕人戰績給慣壞了。”
女人舉起自己的右手,輕笑一聲道:“讓本聖看一下你這子有多耐打吧!”
毫不猶豫地舉起雙手,想要抓住女人的右手,結果...
在意識升起之前,身體已經被擊飛出去。
這一拳,比起剛才的力道有過之而無不及。
重新站穩的白輕,也不敢貿然進攻了。
“子,看在你這比起本聖來雖然還差得遠,但是也算舉世英傑的天賦,這裏就給你一個機會。若你就此退去,那麽本聖可以答應不追究你的冒犯。”
“你還真是從容呢。”
白輕沒有絲毫退卻的打算:“雖然你的确很強,但是現在些勝負已分後的場面話不覺得太早了嗎?”
“哦?本來還以爲你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沒想到僅僅是個青春期的莽夫。”
話雖這麽,但是來者卻是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仿佛早就預料到一般:“雖然這早在本聖的預料之中,但老實居然能看到你這樣的蠢貨,果然現場表演總是比電視和視頻要有趣。”
白輕皺了皺眉頭,想要開口。
“本聖乃道祖鴻均,如果要追溯本聖的起源以及戰績的話,那麽大概是在幾千年前吧。”
幾千年前?
能夠存活這麽久的,也就是這個女人是神靈,但是在自己的記憶中,能夠穩居上位神的神靈裏面,明顯沒有她的記憶,而且她是怎麽知道自己要問的?
“這個世界上的一切生命,甚至包括神界的神靈,在本聖的眼中沒有絲毫的秘密。”
鴻均的表情不是自信,也不是自負,而是猶如着理所當然的事情般平靜:“像是你,這次來這裏的原因本聖也一清二楚。”
“表面上是那個萬年幼女用喵龍的照片作爲條件,實際上你隻是放心不下那隻實驗猴子的安危而已吧?”
“至于你爲什麽會對一個離開了自己所在軍團的前隊友這麽關心,也不外乎就是你們這群玩着軍團遊戲的孩子,居然還莫名其妙地産生了毫無意義的一家子感情這樣的理由而已。”
這個女人,爲什麽對這些事情如此了如指掌?這已經不是所謂的收集情報就能明的問題了。
“本聖爲什麽會知道得這麽清楚?因爲本聖在十年前就已經知道了你們的一切,就像你今天的到來,難道你以爲本聖會有那麽多的時間浪費在攔截你這種子身上嗎?别開玩笑了。”
“我對這些事情不敢興趣。”
白輕見場面已經被對方完全控制住了,便開口道:“不過,難道你以爲自己在侮辱了我們皇騎黑甲軍後,還能全身而退嗎?”
“全神而退?噗呼呼,哈哈哈哈~~~~”
仿佛是聽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鴻均毫不掩飾地嘲笑道:“雖然早就在十年以前就知道你今天會這句話,但老實親耳聽到還真是比想象中更有趣。”
“隻不過是區區的連索加位面都無法完全支配的超一流軍團,在這裏得意個什麽?自豪個什麽?”
白輕能清晰地感覺到鴻均的輕蔑以及鄙夷。
“想在本聖面前自稱強軍,至少給我将這天下奪取,否則就别在這裏叽叽歪歪個不停!”
這是個狂妄的女人,隻是她卻不是個自大的女人。
語氣嚣張,狂妄,看不起人,仿佛在她眼中沒有絲毫能看中的人與物,但是這卻又是個會給人以‘有這樣資格’感覺的人。
雖然身穿道服,但是卻是敞開胸懷,猶如不良裝一般的打扮。不過内裏裹着的一件白色襯衫,也明這個女人不是暴露狂什麽的。
比赢夜還驕傲,比項武天還狂妄,但是卻有着如同理所當然一般的感覺。
不過話回來,剛才還沒有意識到,但是到幾千年前,到道祖鴻均的話,不就隻有那個人嗎?
在千年前,不僅将整個索加位面支配于手,甚至于還将本應作爲主角的十二至高聖力持有者,在全部達到颠峰狀态的時候,一個不留全部擊潰,她所覺醒的能力,曾被喻爲唯一能夠與十二至高聖力匹敵甚至淩駕于其上。
不是在某個特性上對等,不是在能力上接近,不是在價值上占優,而是在各方面進行比較後,才讓她的能力得到這樣的評價。
隻是,在流傳至今的現在,即使是在圖書館裏面,也沒有辦法找到她能力的一丁蛛絲馬迹。
“恩,這時候你應該是在想,本聖的能力是什麽吧?嘛,其實告訴你也無妨。畢竟當初隻是出于好玩才将關于自己能力的全部資料統統銷毀掉。”
張開右手的五指,猶如讨論着事情一般将右手緩緩放下道:“三千大道,這就是本聖的能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