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這邊過年的習俗還是蠻隆重的,分爲3天,第一天是迎年,第二天是财神節,第三天送年。大街小巷,挨家挨戶張燈結彩喜氣洋洋,想一想一大家人在一起包餃子,聊天,看春晚,放煙花,也是很幸福的事。
本來我們家過年一直是普普通通的,但是秦甜甜來之後,整個事都完颠覆了,父母特别的重視這一次迎新年。我知道父母誤會了,可是看到他們開心的臉龐我也默認了,幹脆就這麽過去吧,反正甜甜也無所謂的樣子。
大清早,母親便帶着我和甜甜逛大商場,各種買東西,走這走那的,給我一男人累的不成樣子。看着他們清揚的步伐我真是無奈。
“冬子,你快點跟上,年輕輕的怎麽這麽快累倒了?”母親看到我坐在石凳上說道。
“來了!”伸了伸發酸的脖子,繼續跟了上去。最讓人上火的是看到秦甜甜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恨的我是牙癢癢。
我本來手上拎的東西就不少,秦甜甜笑呵呵的走了過來,挽起我的胳膊“走啊。”
“我說差不多行了,這大過年的别讓我遭罪。”
“哎呦,遭罪啊?好吧,遭罪。”秦甜甜直接奔向一邊,又買了很多東西,一大袋子。直接遞給我“拿着!”我狠狠的瞪着她“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秦甜甜轉頭看向母親“阿姨,劍冬他不幫我提東西。”一副委屈的樣子。
“冬子!你怎麽回事!”我滿臉的委屈,全是眼淚。
真是應了那句話了,女人确實不能得罪。
逛了一上午,終于回到了家。我将東西一扔,躺在沙發上直喘氣。這累的确實不行了。這次甜甜倒是沒來打擾我,和母親一直忙着收拾東西,做這準備那的。
剛好,我一迷糊睡了過去。
再次睜眼起來,已經下午4點多了,聞着菜香,看到已經滿桌子的各種樣式的飯菜,真不簡單。
秦甜甜這時候蹦了過來,一把摟住我,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肉扔我嘴裏。
“怎麽樣?還行吧?”
我嚼了嚼,口感确實不錯。“你别告訴我這是你做的。”
“不是我做的還是你做的不成?直接說怎麽樣吧?”甜甜一臉得意的望着我。
“真沒想到,這做飯你也挺拿手,真是個全能的女強人。”
“呵呵,那可是,這些最基本的東西我不會才丢人吶。”
對于甜甜這個女孩,身份一直挺神秘的,但是對她的感覺一直不排斥,隻是覺得有些怪,但是不知道出在哪。
等了好久,父親也忙完回到了家。一家人開心的吃起飯,其樂融融,甚是開心。
隻不過,父母兩個人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重心全在甜甜身上,這倒讓我後悔帶她回來了。說白了,我有點吃醋。
晚上。看着春節晚會,我和父親是邊喝邊看,母親和甜甜挽着胳膊坐在一起,有說有笑。其實看到這個情形,我真希望永遠都是這個樣,我喜歡這種感覺,沒有壓力,隻有歡聲笑語。呵呵,可是現實就是現實,也永遠不會停滞不前。
晚上放了鞭炮,我和父親也确實醉了,就這麽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母親就喚醒我“冬子,今天得回老家串門了,你看,你和甜甜一起去?”
“媽,我現在工作還是發展階段,不想讓他們看我笑話,而且甜甜現在還是外人,我帶着她去朋友那轉轉吧,你和爸爸回去就好!”甜甜這方面倒是次要的,我是真心不願意看到家族裏面哪些人瞧不起人的眼神。
“這樣不好吧?你大舅誰的也都挺關心你的。”
“你幫我搞定吧,好吧?就這樣吧,我再睡會。”我假裝閉起眼睡了過去。
“這孩子。”母親也無奈的走開了。
等父母離開之後,我硬将甜甜拖了起來,開着車奔向f區。
到了星之盒門口,看到整個星之盒也是張燈結彩,五顔六色的,燈籠挂了整整一排。真是不錯。
走了進去,看到王君君一個人抽着煙坐在沙發上不知道想什麽。
一身紅色的旗袍,盡顯出了王君君的身材,前凸後翹,一臉淡妝,倒跟睡美人不相上下了。
“君姐!過年好啊!”我開口說道。
王君君轉頭看了看我笑了笑。“不好好在家過年,來這了怎麽”
“她是怕沒臉,所以偷摸跑出來了。”秦甜甜搶先說道。
王君君打量着秦甜甜,看了看我。之前這兩人是不認識的。
“這是和我們一起的,秦甜甜,甜甜,快喊君姐。”
“君姐!你好啊!”
王君君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那兩個人在上面包房睡覺呢,昨晚喝了不少酒,你們上去吧。”
我點了點頭,帶着甜甜向包間走了過去。
打開門,真是一屋子的酒氣,這兩人倒好,穿着大褲頭子,開着空調一個背身大字型睡,一個正身大字型睡,秦甜甜看到這情況也是一臉的淡定,我是絲毫不奇怪了。
秦甜甜走到兩人之間,清了清嗓子,溫和的說道“兩位先生,請問需要什麽服務嗎?”
阿飛那邊沒什麽動靜,隻是揮了揮手。莊言朦胧說道“出去,别打擾哥睡覺。”
“兩位先生,您确定不需要服務嗎?”
這時,兩個人同時蹦了起來,猛的擡頭看到了秦甜甜,幾乎一樣的動作,将被子蓋在身上。秦甜甜哈哈大笑起來,我也樂呵的笑了起來。
“我草了,姐姐,我還是處男,你快點離開這!”莊言驚呼道。
“你們是不是鬼?進來都不帶有聲的?”阿飛一臉無奈的看着我。
“這不關我的事,第一,門沒鎖,我就這麽走了進來,第二,這個女人,你們也了解,她不害怕的。”
“你廢話!她不害怕,我害怕啊!”莊言将被子揪的更緊了。
這讓秦甜甜更得寸進尺了,緩緩坐在莊言旁邊“莊言哥哥。eon,來嘛”說着話還不時向莊言抛個媚眼。
“我草。讓我去死吧”莊言連頭也蓋住哭喪道。
“這大過年的,誰要死?我成全他!”劉倫緩緩走了進來。
這劉倫的打扮更是誇張,一身豹紋大衣,看似其發福的身子加上那一對藍色的眼鏡,太猥瑣了。
“你怎麽也來了?”我開口問道。
“這第一天是陪家人的,第二天必須是陪兄弟的啊!哦!我的甜甜,想哥哥了麽?來!擁抱一個!”劉倫放下手中的東西,雙手擡起朝着甜甜走了過去。
“啊!!!!!啊!!!!!!!!!!”之後隻有兩聲慘叫聲。
跟這幾個兄弟,從白天喝到晚上,從晚上喝到後半夜。喝了一晚上,說了一晚上,笑了一晚上。酒瓶子滿屋子到處都是。
一直到幾個人同時翻白眼,才草草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