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小旅館真的很簡陋,估計是上個世紀七八十年代的産物,秦龍懷疑北京有這樣的地方嗎?旅館上下三層,剝落的石灰随處可見,朱漆淡化不可尋,正‘門’有塊嶄新的匾額,上書:緣彙旅店。請使用本站的拼音域名訪問我們.
其實,這裏本是民居,明年就要拆遷了。不過,民居的主人爲了小發一筆,臨時改成了小旅館,還托幾個司機替自己招攬生意。很顯然,秦龍七人被司機坑了,來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秦龍七人來到小旅館外,從裏面跑出一個‘精’明的中年人,留着兩撇胡子,怎麽看怎麽‘奸’詐。
“喲,幾位要住店嗎?快裏面請,隻有幾間房了,要是晚一點就沒了。”‘精’明中年人笑道。
“老闆,我們是來住店的,給我們兩間最好的房間吧。”秦龍說道。
“好,請跟我來!”
‘精’明中年人把秦龍七人帶上了三樓,說道:“幾位,就這兩個房間最好了了,每晚八百八,請問要住多久?”
‘精’明中年人話音剛落,剛子差點跳起來,大喝道:“什麽?八百八,我沒聽錯吧?”誠然,八百八的房間剛子不在乎,可這裏值八百八嗎?八百八可以住上好的四星級酒店了,誰沒事兒來此當冤大頭?
“哎喲,這位帥哥,你咋呼啥?八百八算是便宜的了,要不是看幾位英姿偉岸,儀表不凡,我還不讓住呢。現在是什麽時候,那是奧運啊,人滿爲患,要是再過三天開幕式那會兒,八百八隻能住半晚。本來我是要九百九的,可是爲了響應奧運,所以降價八百八。”‘精’明中年人的胡須一抖,對剛子笑呵呵的說道。
“你——”
“好了,八百八就八百八,我們住一晚!”秦龍打斷了剛子的話,說道。
楊森付了錢,七人分成兩撥進去休息了。
現在是特殊時期,被人敲了竹杠也得認,不然還能怎麽的?一千七百六,秦龍出得起,沒必要爲此斤斤計較。
......。
晚上九點,秦龍七人吃完晚飯上街溜達,第一次來北京,怎能不好好轉轉?小旅館離國家體育館不遠,約莫十分鍾的車程。打車到了國家體育館,秦龍七人開始四處‘亂’逛起來,像沒頭的蒼蠅一般。
巨大的标語上面寫着‘北京歡迎你’,各‘色’霓虹燈閃爍,老北京籠罩在一片熱烈的氛圍之中。街上行人如織,水洩不通,許多穿着志願者服的人在維持秩序,警察、‘交’警更是随處可見。總之,每條街、每個角落全是關于奧運會的宣傳,一切爲三天之後的奧運會做準備。爲了籌辦這次盛會,華夏出了多少人力、物力、财力,全然爲了所謂的大國形象和大國面子。
“龍哥,那邊是小吃一條街,我們要不要去吃點“好不容易來一趟北京,是該好好吃喝玩樂一番。走,我請客,随便吃。”秦龍點頭道。
“龍哥請客,大家别客氣,走。”剛子大呼小叫,沖進了一家面館。
楊森、蠍子等人不像剛子那麽随便,如保镖一般緊跟在秦龍身後。不管何時何地,當小弟的就是當小弟的,不能僭越,否則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面館老闆一看客人來了,忙熱情的招呼:“幾位,裏面請。吃點什麽,小店有面茶、煎餅、牛羊雜面、小棗粽子......”
“老闆,随便來幾樣拿手的小吃就行。”秦龍說道。小吃之所以爲小吃,便不能當主食,随便嘗一下就好。
“好嘞,請稍等!”
面館不大,擺了十幾張桌子,隻有一張桌子還空着。秦龍七人剛要坐下,外面來了六七個青年,樣子酷似‘混’‘混’兒。幾個青年四處看了一下,發現沒了位置,最後看見了秦龍面前的那張空桌。
“小子,這桌是我們預定了的,你們換個位置吧。”一個牛高馬大,光着膀子的青年冷酷的說道。
“不對吧,這張桌子明明沒人,怎麽是你們預定了的?”秦龍抓着碎發,笑道。明眼人一看,便知幾個青年是社會上的‘混’‘混’兒,找茬來了,秦龍不介意和他們玩玩兒。
“廢話少說,我大哥說是就是,滾一邊去!”另一胳膊似麻杆兒,還紋着青龍的青年喝道。
“彪子,斯文一點行不行,沒看見旁邊還有老外嗎,注意國際形象。”光膀子青年沖那個紋身青年喝道。
“是,大哥,彪子錯了。”
蠍子爲人脾氣火爆,一看兩人一唱一和,早就忍不住了。“他.媽的磨叽啥,這個位置是我們先看到的,沒你們的份兒,滾開!”蠍子說着還挽起了袖子,‘露’出了壯碩的胳膊。
“喲呵,想動武把式?幾位是外來的吧,居然敢在安立路耍橫,嫌命長了?”彪子偃旗息鼓的火氣瞬間上湧,怒道。
“幹你媽!”蠍子上前幾步,甩手對彪子就是一耳光。“打死你個婊子,居然和老子講道上的那套,告訴你,老子在道上‘摸’爬滾打的時候,你還在娘胎裏吃‘奶’!”
“啪!”
這個耳光又響又亮,把彪子‘抽’懵了,也把在場的衆人‘抽’懵了。一句話不對付,挽起袖子打人,‘性’格之暴烈,與張飛有一拼。蠍子脾氣本就暴烈,加上如今跟了秦龍,會幾下把式,更是沒有把誰放在眼裏。打你怎麽了,打你還是輕的,惹‘毛’了蠍子敢殺人!
道上‘混’的,講究面子,雖然隻爲争一張俗話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即便蠍子想退縮,秦龍想服軟也不行!道上的規矩不可廢,必須全力貫徹實施,哪怕是死也不能退半步。
這就是黑道!
“小子,你......你居然敢打我斧頭幫的人!”光膀子青年驚愕。一直以來,斧頭幫在京城都是巨無霸的存在,很少有人捋虎須。當然,光膀子青年隻是斧頭幫的外圍勢力,離幫中核心還差了十萬八千裏。但是,僅斧頭幫的名頭,光膀子青年也能肆無忌憚,橫行霸道了。
“斧頭幫?”秦龍一愣。斧頭幫秦龍不陌生,在周星馳的電影《功夫》裏,斧頭幫成了家喻戶曉的存在。事實上,斧頭幫真的存在。在華夏民族悲壯的抗戰史之中,有一隻無形的黑手,賣國賊、漢‘奸’聞之喪膽,噤若寒蟬。它便是叱咤風雲的鐵血鋤‘奸’團。鐵血鋤‘奸’團的團長是民國第一殺手王亞樵,而王亞樵的另一身份便是斧頭幫的幫主。
斧頭幫亦名斧頭黨,黨衆腰裏别着一把斧頭,組成了安徽勞工敢死隊。後來,敢死隊南下入上海,與黃金榮、杜月笙這些青幫大佬争奪天下,占據上海一席之地。王亞樵本是愛國之人,發動了‘廬山刺蔣案’,蔣介石懷恨在心,讓間諜王戴笠派人刺殺王亞樵于廣西。
王亞樵死後,斧頭幫群龍無首,很快便分崩離析,消失在了曆史的長河之中。但王亞樵有一個心腹,名叫袁天,帶了一批殘餘幫衆逃回了安徽。華夏新政fǔ成立之後,袁天的後人将這些暗中力量帶到了北京,潛伏了下來。時光荏苒,斧頭幫不但沒有被曆史塵封,反而生機勃發,成了北京四大幫派之一。
“果然是外來的小子,居然連斧頭幫的大名都不知道!兄弟們,教訓這些外來人,讓他們知道我斧頭幫的厲害!”光膀子青年說着,一撩衣服,‘摸’出一把斧頭。斧頭長約一尺三寸,斧刃鋒寒,一看就知是殺人利器。
幾個青年手持斧頭,像天神下凡一般,不可一世,猛的向秦龍七人沖來。面館吃東西的客人一見,四散奔逃,趕快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太野蠻,太暴力了!”一個碧眼金發的老外嚷着半生不熟的中文拔‘腿’就跑,連桌子上的錢包也忘了拿。
眨眼之間,面館裏面空無一人,外面卻圍着無數的看客,七嘴八舌,指指點點,興緻盎然。有熱鬧不看是傻子,特别是外國遊客,想看看華夏的火拼是怎樣的,是不是像紐約街頭上演的一樣。
秦龍七人來北京沒有帶武器,卻絲毫不怵秦龍鍛體七層,八百斤巨力,一拳打在人的身上是什麽後果?爲了不出人命,秦龍還手下留情,三拳撂倒了三個,剩下的幾個被剛子等人收拾了。雖然一方持有武器,一方赤手空拳,但秦龍七人是常人嗎?
“啊......啊......”幾個青年鬼哭狼嚎,呼天搶地,甚至還不忘威脅。
“外來的小子,你們死......定了,居然毆打斧頭幫的人。你們......你們等着,有種的别跑,看警察來了怎麽收拾你們。”
不一會兒,警車呼嘯,警察來了。如此重要時刻,卻上演街頭‘混’戰,秦龍幾人有難了。
Ps:第十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