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青青在一次聊天中,無意間發現了馬騰的秘密,知道他跟自己是一樣的人,但也沒立即跟他相認。[燃^文^書庫][]馬騰和韓遂吵架後,廖青青主持起了大局,其實她一個人挑這麽重的擔子,感覺壓力挺大的,但騎虎難下,隻好硬着頭皮上。後來偷偷跑去隴西郡城找馬騰,向他坦白了身份,想尋求幫忙。可是,事情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你叫廖青青?五号?女的?哈哈……”周坤捧腹大笑,沒想到閻忠那老頭居然在那天晚上就死了,估計是被氣得血壓突然飙升的原因。
“你笑什麽笑,很好笑麽”聊青青跑過去捏起周坤的耳朵,怒目而視。
“好了好了,不笑了,你快放手。”周坤趕緊求饒,這女子,比他以往的任何一個女朋友都不好惹,才笑了一下就動手。
“你幾号?”廖青青貌似很生氣地坐在一邊的椅子上,魂穿成這樣又不是她願意的,想起自己那花容月貌就特别難過,下次一定看好風水了再穿。
“三号,周坤,以後你可以喊我坤哥?”周坤有點小得意,自己這個黑幫二少爺,在古代照樣能混得風生水起,嘿嘿。
“周坤?鳄魚幫老大的二公子?”廖青青回過神來,不是吧,這也太冤家路窄了,千萬不能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恩?你聽說過我?”不會吧,他才剛從國外回來不久,應該沒有豔遇才對。
“沒有沒有,穿越前剛好看到報紙上報道說周家二公子留學歸來,呵呵……純屬偶然,太巧了這,沒想到在古代能遇見黑馬王子的真身,幸會幸會……”廖青青一直在拍馬屁,越拍越狗腿。
“廢話少說,大老遠地從漢陽跑到隴西找我什麽事?”周坤聽了一身雞皮疙瘩,原來是個潛在女粉絲,他平時最讨厭那些兩眼冒桃心的女生了,頓時隻想公事公辦。
“沒事沒事,就是來看看小夥伴,溝通溝通情況。我明天就回去,不不不,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廖青青飛速奔出馬騰的府邸,跳上駿馬連夜趕回漢陽,好在自己以前練過馬術,不然連跑路都慢半拍。自此之後廖青青就非常認真的工作,提拔人才,暗自培養自己的勢力。周坤那個小霸王她可惹不起,當初就是聽說他回國了,才毫不猶豫就答應穿越到古代的。沒想到運氣這麽差,在古代也能遇上他。他聽到自己的名字的時候好像沒什麽反應,估計還不知道兩家大人已經給他們訂婚的事。
以後行事一定要低調低調,可沒過多久董卓就被王允滅了,再接着,西涼那些董卓留下兵就撤了出去,據說是去給董卓報仇。然後王允死了,李傕等人挾持了獻帝,占領長安及周邊地區。之後廖青青寫信到長安,代表還在冷戰的兩人,表示願意歸降在李傕等人的帳下。李傕大喜,于是封韓遂爲鎮西将軍,駐兵涼州金城;封馬騰爲征西将軍,駐軍郿。
李傕打着算盤,把這兩人距離拉遠了,才不會鬧出亂子來。可是這個馬騰早已不是原來的馬騰,從隴西搬到郿縣後,離韓遂更遠。韓遂和馬騰兩個人雖然冷戰着,但畢竟感情還在,時間久了,便時不時會讓部下去打探對方的消息,漸漸的兩人的關系從冷戰變質爲神交。
當然,周坤除了偶爾想念韓遂外,大部分時間都花在遊山玩水上。郿縣離長安比較近,周坤經常偷偷溜到長安城裏尋花問柳。可是,長安在李傕等人的統治下,已經破敗不堪,根本就沒有花柳可尋可問。好難過啊,郁悶的周坤隻好去酒館喝酒。沒想到,在酒館倒是遇到了一大群跟他有共同語言的,同樣很郁悶的人。所以,周坤便結交了不少朋友。比如說,劉焉還在朝廷當官的大兒子劉範、二兒子劉誕,此外還有朝臣鍾邵、馬宇等人。
這些朝廷官員,被李傕等控制着,沒有正事可做也沒有娛樂可玩,跑又跑不掉,隻好天天聚在酒館喝悶酒。當然,他們之中也有認識馬騰的,比如說馬騰的同鄉馬宇,于是周坤就被拉進了他們的小圈子。跟這些人友好了一段時間後,周坤覺得他們都有意向策反李傕等董卓殘餘。便回郿縣偷偷練兵,然後約定時間打算裏應外合打李傕個措手不及。
可是舉兵的前幾天,郿縣卻突然遭到了樊稠的偷襲。他娘的,不知道是哪個叛徒走漏了消息,酒館那破地方,還真是人多嘴雜。周坤一邊抵抗,一邊後悔不已。樊稠那莽夫不知道爲什麽那麽厲害,周坤快支持不住了,隻好邊打邊退邊聯系廖青青。廖青青還沒收到消息,一直關注着馬騰的韓遂就帶了涼州的兵馬來救了。金城到郿縣多遠的路啊,長途跋涉的,其實韓遂的後勁并不足。況且郿縣一個小小的地方,糧草根本就不夠,所以韓遂的兵馬隻能吓吓人,真正打起來卻并不占優勢。
韓遂的兵馬一到,樊稠的部隊就弱掉了,隻好向長安那邊請求援助,于是郭汜又帶了一隊人馬過來。兩軍相互抵抗,各有輸赢,這戰不太好打。韓遂打算急攻,但對方的軍隊卻縮了回去。這是賈诩的主意,打算把韓遂拖疲了在打。
韓遂和馬騰這倆哥們隔了兩年才見面,彼此非常想念,于是和好如初。真是戰場見真情啊,關系比以前更是好。大好春光怎麽能浪費在跟野蠻人打架上,可部隊都開過來了,于是兩人便意思意思地打了兩場,見對方停下來不打了,便寫了講和信派過去,然後就帶兵攜手撤回了涼州。爲了讓這兩人的關系更加穩固,廖青青建議他們八拜結交爲異姓兄弟。
有廖青青在,這兩個冤家自然鬧不起來,于是涼州安穩如初。然而,跟馬騰密謀的那幾個朝中大臣可就沒這麽幸運了。事敗之後劉範等人連夜逃跑,可是還沒跑出多遠就被李傕的人抓住,連同家小一起,全部被就地處決。
遠在益州的劉焉聽到這個消息後痛哭不已,他容易嗎,四個兒子一下子去了兩個,還是最聰明最有前途的那兩個。現在身邊的這兩個,一個從小就病怏怏地,估計也活不長久。另一個最小的也很菜,長得孔武有力,卻是懦弱無能,整天疑神疑鬼地廢柴一個,像是從小缺了鈣一樣,做什麽事都優柔寡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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