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玄帶着家人從琅琊南下,繞過各大戰場,一路颠沛流離,終于到了揚州壽春。[燃^文^書庫][]可是揚州那麽大,諸葛瑾在哪呢,根本就找不到,隻好繼續南下到豫章郡上任。一路的辛苦,多少辛酸,還好到了揚州之後并沒有遇到戰亂。可當諸葛玄辛辛苦苦走到豫章郡的時候,發現自己那張任命書根本就形同廢紙,反複多變的袁術以他遲遲不到任爲理由,已經任命另一個人當了豫章太守。也不想想,一路上戰亂不斷,他諸葛玄還要拖家帶口,能平安到達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無限郁悶的諸葛玄在豫章暫時住下,開始四處打探諸葛瑾的消息。可豫章畢竟不是久居之地,幾個月下來沒打聽到任何諸葛瑾的消息。後來聽人說諸葛瑾可能在江東一帶,于是,諸葛玄又帶着家人沿長江而下。可才到廬江就走不了了,小侄子諸葛均發了高燒,啼哭不止。其他幾個孩子也看起來病怏怏地,于是諸葛玄隻好暫時停下來,在皖城找了個地方居住,接着便是到處請醫看病。
幾個月下來那幾個孩子已經康複,可諸葛玄自己卻又病倒。一個家的頂梁柱要是病倒,這個家肯定就亂了。好在這個時候諸葛珪的兩個大女兒已經十六七歲,接過了繼母的擔子開始主持家務,而諸葛亮也已經十四歲。諸葛玄病倒後,諸葛亮作爲家裏最年長的男孩也開始承擔起一部分家務,比如說負責去外面尋找醫術高明的郎中給叔父治病。
這一天諸葛亮在大街上聽說城裏來了一位神醫,在城南免費給窮苦人就診,于是便匆匆趕過去。果然在城南看到了一位四十開外的中年男子在給人看病,便急急忙忙跑過去說明了來因,請神醫到家中替卧床不起的諸葛玄看病。
“神醫,叔父已經多日卧床不起,希望您能移架到寒舍。”
“可以,不過這裏排隊的病人還這麽多,總得有個先來後到。”
“這個簡單,隻要神醫肯先替叔父診治,接下來的幾天,在下願效犬馬之勞,替神醫磨墨代筆。”
“如此甚好,你先試試看能否勝任這個代筆之勞。”
“……”
于是諸葛亮就坐在一旁當起了速寫,神醫看診下方的速度很快,諸葛亮寫得也很快,而且還能一絲不苟,字迹端端正正。半天不到,一長串的的病人就看完了,神醫非常滿意,有個得力助手,效果就是不一樣。諸葛亮其實已經快累趴下了,但表面上仍然裝作很輕松的樣子,然後帶着神醫回了家。此神醫不是别人,就是肖菲的偶像張仲景。
在張仲景的調治下,諸葛玄很快就恢複了健康,而諸葛亮也和神醫成了好朋友,一老一少常常非常有聊。在廬江待了一段時間後,在外遊曆多年的張仲景想回老家南陽看看,而諸葛玄也想到荊州投靠劉表,于是便帶了家人同張仲景結伴往荊州而去。廬江距離荊州路途遙遙不知幾千裏,一路上山高水長,在此就不細說了。
卻說這劉備聽糜芸講了她跟情郎之間的男女私情後,頓時有些尴尬,這算怎麽回事啊,新婚之夜,被新娘子迫着聽她跟另一個男子的**情故事,她這是想怎樣?難道還要他發言說很感動嗎?唉!他就是天生沒老婆的命,好郁悶啊,不管了,她**怎樣就怎樣吧。
“姑娘,想要在下怎樣,直說吧!”
“放我離開,我要去找他。”
“現在?恐怕不行吧,大家都看着呢,你總得給我留點面子,目前正是需要提高士氣的時候,可否緩一緩?”
“我知道劉大人的難處,自然不會要求你現在就放手,等你重整士氣,渡過眼前的難關我再走,到時候還希望大人别爲難我。”
“既然姑娘心意已決,依你便是,隻是在走之前要讓你哥哥知道你的去處,不然到時候他找不到妹妹,我又該如何自處?”
“劉大人放心,糜芸自然不會讓你爲難。多謝大人成全,糜家定會助大人渡過難關。”說完糜芸又跪下拜了三拜。
劉備躲不過,隻好受了。此後兩人相安無事,坐在新房裏等天亮。第二天開始劉備便非常忙,一連幾天都待在軍營裏整頓士氣,這種異常的舉動把李默陽和顧迷辰等人驚呆了。剛結婚就這麽賣力,是不是新婚之夜受刺激了,看來那個傻姑娘的确有古怪,劉備太可憐了,那晚一定吃了不少苦。一連幾天大家都帶着憐憫的眼光看他,劉備真是有苦說不出,人家姑娘是好的,可惜不是他的。
劉備一邊重整軍威招兵買馬,一邊寫信跟呂布接洽說要和解。和解?那是不可能的,呂布現在是老大,手裏有兵也有地,人家白眼狼都做了,爲什麽還要沖當好人?呂布打算集中兵力把東海攻下來,可是,這時候陳宮突然跳出來說萬萬不可。
陳宮這人其實還是挺有才的,隻是以前被曹孟德那群頂尖的謀士掩蓋住了光芒沒地方施展。呂布的出現給陳宮創造了施展才華的機會,幾個點子下來,呂布也覺得陳宮這人非常好用,于是提升他爲賬下的首席謀士,凡事都很依賴他。不然憑呂布那點智商怎麽能這麽輕松就拿下徐州,自然是背後有高人指點。呂布大發了,陳宮也志得意滿,可他爲什麽不同意一舉把劉備給滅了呢?
那是因爲呂布得到徐州之後,就開始享受了,這麽大的地盤,一定要好好感受一下财大氣粗的滋味。風風光光地娶了曹鮑的女兒當了二房,同時還納了好幾個妾室,都是徐州那些官員士族家送過來聯姻的女眷。徐州富庶,呂布的生活漸漸奢華,所謂溫柔鄉英雄冢,呂布是個粗人不懂這些,但陳宮卻看在眼裏,時不時跑到呂布面前勸他多關心一下政事。次數多了,呂布就覺得有些煩,直接把那些瑣碎公務交給陳宮全權處理。于是那些安撫百姓,批閱公文等俗事就都是陳宮和投降過來的那批文臣在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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