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當真?……可是,跟袁術合作勝算不是更大嗎?”呂布有些動搖。[燃^文^書庫][]
“主公确定袁術是要跟我們合作?我覺得還是投靠曹孟德會比較靠譜。”
“投靠曹孟德?這話從何說起?”自己當初奪了曹孟德的地盤,難道他會不記恨?
“聽說曹孟德這人非常**惜人才,主公征戰沙場勇猛無敵,如果先向他示好,再向獻帝表達自己的忠心,他肯定會既往不咎、封賞主公,總比跟着袁術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假皇帝混的強,您覺得呢?”
“可是,袁術派來迎親的儀駕前天就已經上路,現在恐怕反悔也來不及了。”
“主公有所不知,迎親的隊伍都是些家仆婢女和小姐的車駕,肯定走得不快,主公不妨派精兵前去追回。并且扣下袁術派來的使者,送到許昌去,表達您對獻帝的忠心。”
“……”呂布在客廳裏走來走去,一時拿不定主意,便借口說天色已晚,明天再議。
呂布都這樣說了,陳珪隻好回去,但離開呂布的府邸前,他做了一件事。呂布的府中有陳珪的眼線,這可是徐州的地盤,安插幾個眼線在呂布的府中是輕而易舉的事。陳珪趁人不注意,把早已準備好的字條交給呂布府中一個不起眼的小厮,然後才離開呂府。
所以,晚上呂布在曹鮑的女兒曹珏的卧房歇息的時候就發生了這樣一段對話。
“夫君今天看起來面色微恙,是公務太過繁忙了嗎?”曹珏一邊幫呂布按摩太陽**,一邊輕聲問道。
“也沒什麽,陳珪今天突然跑來勸我說不能跟袁術聯姻,情況太複雜了,我聽得頭疼。”
“原來是這樣,轉過來,妾身多幫您柔柔就舒服了。”曹珏的雙手繞到呂布的肩胛處,順着脖頸**,“不過,妾身也覺得袁術這人一肚子壞水,這親不結也罷。”曹珏輕柔的聲音萦繞在呂布的耳邊,體香陣陣,讓人心情頓時愉悅了不少。
“這麽說,你也不喜歡袁術?”
“恩,袁術這人太壞了,以前我外公在揚州當官就被他給坑了,吃了不少暗虧,最後還被迫辭職、告老還鄉。而且,聽說袁術是個反複無常的小人,今天答應的事,明天就可能改變主意。”曹珏有些氣憤地小聲撒嬌道,“我們能不能不和那個壞人聯姻。”
“這個……要看你的表現。”呂布眼看小妻子嬌羞柔美的樣子就招架不住,心下已經是答應了。
曹豹這個女兒可是個尤物,呂布很快就陷入了她的溫柔鄉,找不着北。當然,曹珏的外公不是别人,就是陳珪的族兄陳瑀。徐州士族之間的聯姻本來就錯綜複雜,曹珏因爲不是嫡女,從小就在外公家長大,跟陳珪的三兒子陳鴻是青梅竹馬的玩伴,感情甚好,好到遠遠超出了一般表兄妹之間的感情。隻是,曹珏長到十五歲的時候,就被曹豹接回家。那段尚在醞釀的朦胧戀情,還沒來得及進入下一階段的發展,就沒了下文。因爲沒過多久,曹豹就把曹珏嫁給了呂布。
這個代表了家族興衰的聯姻,容不得曹珏反抗,況且陳珪父子支持劉備,曹豹根本就沒把自己悄悄勾搭呂布的消息透露給陳家。當時呂布帶兵攻占下邳,打了張飛一個措手不及,城池被占是多麽嚴重的失職。第一次擔負重任就出了這樣的岔子,張飛氣不打一出來,得知是曹豹搞的鬼之後,第一時間就找到他算賬。可以想象一下,已經五十來歲的曹豹,哪裏招架得住年輕力壯的且還盛怒的張飛。曹豹很快就被張飛拿住,毫不留情地當場斬殺了。
所以,雖然後來呂布奪得了徐州,也封賞的曹氏家族,但是曹家也因爲頂梁柱曹豹的離世而一蹶不振。這時候,作爲陶謙舊部被呂布接收的徐州官員,其中就包括了陳珪父子以及陳氏家族。于是,失去倚靠的曹珏很容易就跟外公家的人取得了聯系,況且她心中還記挂着陳鴻呢,對于陳珪自然就言聽計從,以卧底的身份待在呂布身邊,見縫插針地幫助陳家。
第二天呂布召喚陳珪,說袁術這人太不靠譜了,要立馬派兵去追回。陳珪順勢舉薦自己的大兒子陳登接下這個任務,快馬加鞭地追回了所有人,包括袁術派來的使者韓胤及其部下。被呂布關在大牢裏的韓胤非常痛苦,在壽春的時候,那個算命的說他此行有牢獄之災、殺身之禍,還被他臭罵了一頓。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韓胤絕望地坐在大牢裏濕冷的泥地上,等待那個殺身之禍的降臨。可是幾天都過去了,他并沒有被拉去斬首。這天牢頭過來給他戴上枷鎖鐐铐,然後将他帶出大牢關進囚車,然後他就看見了陳登這小子。就是這小子當初帶兵追上他的隊伍,把他綁回來的,韓胤怒瞪陳登。可能是因爲這幾天飯菜太沒油水,連眼神都沒有什麽殺傷力,人家陳登瞟都沒瞟他一眼,直接跨上駿馬,帶着幾百人簇擁着囚車上路了。
經過了幾天的周旋,陳珪終于獲得了呂布的首肯,讓兒子陳登押送韓胤到許都表達對獻帝的擁護和願意跟曹孟德合作的意向。三十來歲的陳登,綜合了一文一武兩個弟弟的優點,是個文武兼修的儒将。美中不足的是,他小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差點沒命,好在當時遇到神醫華佗,才救回來。爲了強身健體陳登兼修了武學,後來華佗還傳授一套名爲“五禽戲”的鍛煉方法讓他每日修習。在常年的堅持下,陳登的身體漸漸好轉。隻是後來當了典農校尉,由于公務繁忙,經常會忘記練習,這麽多年都過去了,陳登覺得自己那病應該早就根治了,所以也沒太在意。
不久後,陳登到了許昌,由于之前他父親陳珪已經寫信跟曹孟德打過招呼。所以,陳登一到許昌就受到了曹孟德的接見。曹孟德早就對徐州陳家的勢力垂涎已久,隻是苦于沒有機會勾搭上,這次對方主動來投靠,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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