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于這種暗殺任務影子已經執行過無數次了,經驗當然可謂是相當豐富,三年來,影子傭兵團在修羅的帶領下從一個默默無名的小傭兵團發展到如今在傭兵界排名第三的位置,這其中的艱辛又有誰人知。
三年來,他不敢有絲毫的放松與懈怠,三年來,他的心無時不刻都緊繃着,因爲他要保持一顆沉重冷靜的心,在殺手界摸爬打滾這點毫無疑問是非常重要的,因爲如果隻是因爲一個小細節的疏忽都可能導緻你命喪黃泉。這就是,殺手界的生存法則。
俗話說,如果你不能改變這個世界,那麽你就隻有去适應這個世界,這句話說得一點都沒錯,憑借一人之力想要改變這個世界顯然是不可能的,那麽你就隻有去适應它,如果你适應不了,那麽你就隻有被淘汰。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這個世界就是這麽的殘酷現實。
當初修羅選擇踏入這個世界,他就是爲了鍛煉自己的心性和殺伐果斷的性格,如今很顯然他做到了。
敵方狙擊手身上沙漠色的作戰服,很好的對屍體進行了掩蓋。約莫又過了五分鍾,門外的大漢們已經拿出掩藏起來的武器,黑衣大漢們拿的是scar-l,一款由fn美國公司制造的特種突擊步槍。長袍男子都是拿的統一的ak-47突擊步槍,俄羅斯制造ak系列已經成爲恐怖分子的标準配備。
“注意,目标人物即将出現,二号三号解決機槍手,四号解決絡腮胡子,藍星,卡薩德就交給你了!以我的槍響爲訊号行動,無論是否得手!”修羅再次對個人任務進行明細,謹慎,是一種很好的風格。
“嘎吱”,門開了,首先出來的是卡薩德,接着是卡梅拉。卡薩德高大的身軀将卡梅拉完完全全擋在身後,而後面的卡梅拉卻突然彎腰準備系鞋帶,這一突如其來的動作,給了修羅必殺的機會。
前面的卡薩德也是一驚,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
“哧!”,一聲槍響,還是眉心中彈,嗜血修羅槍下無活人,果然非虛。
信号一響,槍聲四起。裝甲車上的機槍手忽然爆頭而亡,本來卡梅拉死後,衆人已是亂作一團,現在更是恐懼到了極點。
讓人驚奇的是,卡薩德和絡腮胡子居然躲過了四号和藍星的子彈。一擊不中,四号和藍星立即更換位置,轉而收割其它敵人的性命。而小木屋兩邊的房間中早已沖出荷槍實彈的士兵,這一切也在修羅的預料之中。
“綠星,該你了!”
“收到!”
“啪啪啪!啪啪啪!”激烈的槍聲震耳欲聾。一群身穿沙漠色特種作戰服的人已經加入戰場,他們手持經過改造的德國oa15型突擊步槍,與敵方士兵混戰在了一起。一個滿頭綠發的怪異男子,手持重型機槍,那如盤龍一般的肌肉無不在強調他超強的爆發性和絕對力量。看似胡亂掃射,而他的每一顆子彈卻又都提前出現在敵人運動的路線上,每扣動一下扳機,都是一個生命的消逝。綠發男子不斷扔出的手雷炸的四周黃沙漫天,原來這是一個十足的暴力分子,戰況越是激烈,内心也越興奮。
嗜血修羅一擊得手,随即放棄了手中的狙擊步槍,铿!嗜血修羅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把長劍,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耀眼的光芒,而且無時不刻不在釋放那嗜血的天性。
它有着嗜血的天性,可是卻有一個很有詩意的名字—殘夕劍。
殘夕出,飲人血,驚天地!
修羅擡頭望瞭望天空,那份濃濃的思念從心底油然而生,兩年了,也許,再過一段時間,就該回去了吧。
黑影一閃而過,槍聲戛然而止。近戰組的大漢們如天神一般持槍伫立,靜靜注視着走入戰場中心的那神一般的男人。而殺手組的隊員依然潛伏在暗處,環伺着四周,但他們的心卻早已随着修羅去了。
修羅撫了撫殘夕劍,開口道:“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已經沒有子彈了!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讓你堂堂正正的死去!”
話音剛落,兩道人影從暗處一躍而出,與修羅成三角而立。
“拿出你們的兵器吧!速戰速決,可能還趕得上回s國的最後一班飛機。”那一絲壞笑充滿着不屑。
卡薩德和絡腮胡子對視一眼,相繼抽出了腰際的匕首。卡薩德的是一把coolsteelkukri,俗稱“大白狗腿”,匕長12英才,設計原型取自尼泊爾庫爾客族的傳統戰鬥砍彎刀。外凸的刀尖與超長的切割線,使刀身落點很好控制,非常合适的重型戰鬥砍刀。難能可貴的是7毫米厚的刀身,能配合出一流的刀刃鋒利度,是一支用于肢解的優良工具。絡腮胡子的則是一把相對普通的美軍65傘兵刀。
三人凝神屏氣,卡薩德和絡腮胡子先沖了過來,而修羅是後發先至,與他們戰在了一起。修羅施展遊龍身法,不斷變幻身形。在卡薩德二人看來,四周都是影子。以二敵一,居然打的是滿頭大汗,對面這亞洲男子的實力實在是深不可測。在自己已經技窮的情況下,也許隻有拼命,才有活下去的機會。
銀牙一咬,卡薩德又沖了上去。一旁的絡腮胡子在嗜血修羅的連續沖擊下,兩條臂膀的關節已經被卸掉,早已無力還擊。此時的修羅更加輕松,如閑庭信步一般,不斷挽着劍花,展示着自己娴熟的劍法。每一劍都割在對方的血管上,現在的卡薩德和絡腮胡子已經變成了兩個活脫脫的血人。
“撲哧”一聲,殘夕劍終究還是穿透了卡薩德的右胸,鮮血随着長長的劍身緩緩流下。修羅輕輕點了一下卡薩德的肩膀,卡薩德便直挺挺的倒下了。血液順着劍尖流下後,劍上竟然沒有一絲的鮮血,依然光滑锃亮。修羅向右一蹭,拿着殘夕劍的右手,順勢一揮,絡腮胡子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殘夕現,血封喉,飲盡人血。
因爲卡梅拉是在會議結束後延遲出來的,叙利亞方面的人早已從地道撤出。嗜血修羅認爲沒有必要趕盡殺絕,反正目标已經斃命,于是準備和藍星乘坐最後一班客機飛往s國。
“綠星,你帶領衆人收拾戰場,我和藍星他們先趕回s國。”修羅對着身爲七星使之一的綠星吩咐道。
“是,公子。”綠星微微躬身,恭敬道。
上官雲飛滿意的點點頭,随後沒有作任何停留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