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青星傳來的情報,今天晚上斯恩特會在總部開會,而上官雲飛和紫星的踩點工作也很到位。
今晚注定又将是一個流血之夜。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夜空中,月亮昏暈,星光稀疏,整個大地似乎都已經沉睡了過去。
由于斯恩特的總部大廈并不是在城區中心地段,而是在郊區。因此,在這個時候,大街上已經幾乎見不到人影,這也爲上官雲飛他們的行動大開方便之門。
晚上十點左右,一輛接着一輛的轎車駛進了總部大廈的地下停車場。與此同時,大廈門口的安保力量也在逐漸增強,戒備變得非常森嚴。
上官雲飛和紫星已經在陽台上潛伏了将近半個小時,現在兩人都是一身的黑色作戰服,趴在夏天夜裏微微有些濕涼的地面上。
上官雲飛看到陸續有車輛駛入大廈,便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趴在前面的紫星說道:“紫兒,相信自己!”
紫星見上官雲飛如此的信任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中透着一股子堅毅和自信,狠狠的點了點頭,便把耳麥戴上。自己心愛的男人能夠将性命交付到自己的手中,對于女人來說,這無疑是世界上最大的幸福。
在大街上的一輛箱式大貨車裏,青星正指揮着手下人員對大樓進行熱點監測和攝像頭的控制,爲上官雲飛和紫星提供大廈的實時資料。
試了試耳麥,上官雲飛大步離開了陽台。斯恩特的總部大廈,上官雲飛今晚要将他變成以一個恐怖的人間煉獄!
“一号,一共有三個地方可以進入大廈!”三号呼叫道。
上官雲飛作爲主攻手,在這次行動中代号爲一号,而紫星作爲第二攻擊點代号二号,青星代号三号。
“我從大門進去!”冰冷的話語中充滿着殺意,隻是把敵人殺怕了,才能讓他們臣服自己。
“二号,先解決掉拿着對講機的保镖!”不等青星回話,上官雲飛又接着對紫星說道。
“二号明白!”紫星從來不對上官雲飛的命令産生懷疑,以前不會,現在也不會,将來更不會。
“啪!”一槍正中眉心,拿着對講機的黑衣保镖眉頭鮮血飚濺,倒在地上死去。
“狙擊槍,是狙擊槍,快找掩護!”
“他媽的,狙擊手在哪兒?”
“支援!請求支援!”
……
紫星現在用的是一把半自動狙擊步槍,這樣更方便她進行快速的射擊。槍聲不斷響起,也不斷有人倒在地上,保镖們迅速尋找掩體,将自己隐蔽起來。
他們卻不知道,狙擊手隻是一個幌子,真正的殺招正在向他們襲來。
上官雲飛一個滑步,輕輕的來到一個保镖的身後,那保镖還在埋着腦袋,生怕一個露頭,自己小命就玩完了。
殘夕劍透着一絲光亮,幹淨利落的抹過保镖的脖子,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音。沒有被發現的上官雲飛繼續着自己的襲殺,他不是所謂的名門正派,所以他不排斥偷襲。而且在他看來,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才是一肚子的男盜女娼。
門口的二十幾個保镖差不多快死完的時候,才有人發現了不對勁。可是,剛一露頭,紫星的子彈就随風而至,将他們擊回原地,再不敢胡亂動彈。
與此同時,青星也将大廈的監控系統給癱瘓掉了,并把通往停車場大門的電子鎖密碼進行了修改。大樓裏面的人現在不僅僅變成了瞎子,更變成了大翁中的土鼈,正靜靜的等待嗜血修羅的屠刀!
這是屬于修羅的戰場!
監控室的人發現監控系統全部癱瘓後,立刻通知了正在頂樓開會的斯恩特。斯恩特察覺到危險,立刻帶着衆人往停車場趕去,想立刻乘車離開這裏。
斯恩特卻不曾料到,自己精心打造的大門竟然會被人改掉密碼,再也無法打開。無奈之下,斯恩特隻好帶人返回頂樓,準備呼叫直升機,但是電話卻怎麽也無法接通。
在上官雲飛進入大廈後,青星便按照上官雲飛的指示,先将門鎖住,然後再對裏面進行強力的電磁幹擾,并關閉了所有的電梯。
上官雲飛進入一樓大廳後,發現裏面空空蕩蕩的,一個人影也沒有,但他還是能依稀聽見有腳步聲。
“一号,四個樓梯口有大批保镖從樓上下來,人數約在五十人左右,上面還有大約兩百多人!”青星通過電腦上的熱點顯示向上官雲飛通報情況。
上官雲飛也不答話,踩着大廳裏的柱子,一個飛躍,就來到了二樓。上官雲飛略一思忖,拐身竄入最左側的樓梯,準備與上面的敵人來個短兵相接。
腳步聲越來越近,也越來越大聲。上官雲飛單手撐住牆壁,一個翻身,出現在了一衆黑衣保镖的面前。保镖們很是驚異,甚至有短暫的大腦短路。
沒等他們有所反應,上官雲飛右手反持殘夕劍,在最前面的保镖咽喉處一晃,一道血箭便飙射而出,将雪白的牆壁濺得血紅。此刻一衆保镖才反應過來,馬上舉起手中的武器向上官雲飛射擊。後面的人往前面打,而樓梯又很狹窄,結果多半子彈都打在了自己人的身上。
上官雲飛抓住一個保镖的衣領,把他擋在身前,縱是如此,保镖們還是将子彈傾瀉在了屍體上,他們已經被上官雲飛殺怕了。
殺神,惡魔,打不死的超人,這是他們此刻對上官雲飛的印象。
上官雲飛把屍體一扔,趁着間隙,施展開遊龍身法,如幻影一般向剩下的保镖奔去。又是幾道血箭,殘夕劍刺入身體後的噗噗聲令上官雲飛很興奮,雙眼也變得通紅,布滿血絲。
其餘的保镖也聽見了槍聲,紛紛往左側樓梯跑去。看到眼前的情形,都驚出一身冷汗,但還是咬牙往上追去。
上官雲飛并沒有往上走,而是在一樓的樓梯處等着,等到最後一個人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後,再跟在保镖們的後面。
到現在爲止,斯恩特等人還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進入了大廈,更不知道是誰要殺自己。我明敵暗,斯恩特早就不知所措,活到他這個歲數的人,最珍惜的終究還是他自己的生命,他不想自己死在這座冰冷的,毫無生機的建築裏。
自己剛剛派下去的五十多個保镖,到現在也沒有回來,斯恩特歎着氣搖搖頭,多半是回不來了。不僅是他們,今天晚上斯恩特手下的一衆得力幹将都回不去了!
現在的斯恩特很疲憊,雙手撐住額頭,弓着身子坐在椅子上,老态畢顯。他很迷茫,難道自己真的大限将至,難道自己的勢力将會就此瓦解,這一夜将會把自己徹底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