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有很多東西都是常人無法想象着存在,并不會因爲有人覺得匪夷所思而消失。這就像一個虔誠的基督教徒甚至是主教也會**。一般人都會說現實總是殘酷的,說的就是這個意思。世界上地事物和人物實在太多,要想成爲井底之蛙都難。
一年時間,龍門在上官雲飛的精心布局下,整個華夏南方除了南港和台海之外,其他南方城市都歸順了龍門,所以也就使得南方龍門和北方青門形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對峙。
而隻在南方龍門崛起第一戰露過面的龍門戰神蕭破軍,在龍門崛起之後便神秘消失了,但這并不影響龍門中人對其的尊崇,要知道戰神堂可是龍門三大主力堂口之一,誰敢小觑。
如今被上官雲飛送往那個地方曆練的蕭破軍沒有讓上官雲飛失望,在這一刻,終于是王者歸來!
這如何能不讓上官雲飛高興,他現在就快要入京了,但卻缺少實力強悍的戰将,上官雲飛相信,如今的蕭破軍絕不會比青門的那三大神将弱,而他今晚就要去見識一下,一年時間,他究竟成長了多少!
“地下拳場?”上官雲飛等人來到目的地,下了車之後,東方天明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上官雲飛。
“雲飛,我們來地下拳場做什麽?”司徒峰也是一臉的疑惑。
“待會你們就知道了,我們進去吧。”上官雲飛神秘一笑,說道,随後率先擁着東方嫣然走進了這座被政府默認被一些知情凡人避諱的地下拳場。
東方天明和司徒峰相互對視一眼,随即也跟着走了進去。
當走進這座地下拳場的時候,東方嫣然緊緊躲在似乎有些沉醉在這種氛圍下的上官雲飛懷裏,像這種地方以前就算打死她,她都不會進來,隻是,她現在雖然有些害怕,但是因爲有上官雲飛在身邊,她的心也是在慢慢地放松下來。
上官雲飛冷眼看着那些對東方嫣然已經生出窺測之心的亡命之徒貪婪和熾熱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充滿了不屑和鄙夷,擁着東方嫣然微笑着走進了拳場。
這裏有女人并不是十分稀奇的事情,因爲很多來這裏尋求刺激的大款和黑道枭雄都會帶上自己的女人,這裏有濃妝豔抹的女人也不稀奇,因爲那種濃妝豔抹背後的麻木和頹喪是她們喪失自我的本質,但是,東方嫣然的純潔無暇和幽蘭淡雅顯然和這裏的格調格格不入。而恰恰是這種女人無意間露出來的妩媚最能引起男人的**。
能夠将一個天生尤物培養成真正外秀内媚的絕代尤物,恐怕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拒絕這種誘惑,能夠拒絕的你可以直接将他劃入太監或者性無能一類,當然假道學也很合适。
上官雲飛半摟着東方嫣然來到地下寬敞的擂台,擂台周圍布滿了座位,上官雲飛将東方嫣然抱在自己的大腿上,用下巴摩挲她的粉嫩臉頰,而因爲有着東方天明和司徒峰在一旁的關系,東方嫣然那雪白的臉蛋很快就浮現一層粉色的淡淡紅暈,像一隻小貓一樣溫順的躺在上官雲飛懷裏的東方嫣然小手緊緊抓住上官雲飛的手。
一路上各種*穢的場面都有,讓東方嫣然直接有種想要吐出來的感覺。
但是,這就是現實,這個世界,每個地方都有着自己的規則,而地下拳場也有着地下拳場的規則,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老大。所以手無縛雞之力,又頗有姿色,那麽被人盯上,遭到一群粗魯男人的強bao,哭喊得再撕心裂肺也是于事無補。
社會,不可能每個地方都有法律的制約。
所以我們可以明确地斷言,人們得感謝那些建立起一個國度的枭雄或者英雄們。沒有他們,人們連基本的人身安全都無法主導,談什麽民主生活?
這個世界,規則永遠是由強者制訂的,這一點從古至今都不會改變,既然沒有主宰世界的能力,除了順從,你又能如何呢?
或許許多人會說無論遭受什麽剝削壓迫都要順從非常消極,可你也要明白一句話,沒有三兩三,不敢上梁山。沒有那個本事,你的反抗隻是以卵擊石,不堪一擊,事實也證明,曆史爆的各種大小的農民起義舉不勝舉,而成功的屈指可數。
反抗,也是要有資本的!
雖然現在還是白天,但是今天可能是因爲有重要的賽事,所以地下拳場的觀衆越來越多,不少款爺模樣的家夥都是像上官雲飛這樣擁抱着女人來的,隻不過他們的女人的姿色氣質家世各個方面都無法和東方嫣然相提并論。而且在那些人看來女人就是用來炫耀的物件,和他們身上幾萬塊錢一隻的手表并沒有兩樣,如果一定要說有的話,那就是身邊的女人可以在他們想要發洩的時候提供幾個讓他們洩欲地洞而已。能夠帶女人到這裏的人都不會是太菜的角色,因爲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的女人,誰敢來?
東方嫣然望着那些将龌龊寫在臉上的醜惡嘴臉,緊緊依偎在自己唯一的依靠懷裏,小聲問道:“雲飛,這裏會不會很亂啊?”
上官雲飛笑着說道:“這裏的殺人犯或者搶劫犯随便擰都可以擰出一大把,當然,還有不少的*犯。”
聽到有*犯的東方嫣然趕緊不敢看人,搶劫對于她來說倒無所謂,反正她從來就沒有重視過錢這東西,而且*在她眼中要比殺人可怕的多,因爲她要把她的一切留給上官雲飛。她擡起那緊張的笑臉楚楚動人的凝視着壞笑的上官雲飛,一本正經道:“嫣然的身體隻給雲飛一個人看!其他人都不可以碰嫣然!”
被她那份認真和執着感動的上官雲飛原本戲谑的眼神轉爲溫暖,柔聲道:“嫣然隻是我一個人的,誰也不可以搶走!”
東方嫣然乖巧的點點頭,重新将臉頰貼在上官雲飛的胸口聆聽那心跳聲,她奇怪的發現上官雲飛的心跳一分鍾竟然隻有二十多次,這似乎就算是頂尖的運動員的心跳也不可能這麽少吧,她那顆因爲戀愛而迷迷糊糊的腦袋努力的想思考出什麽結果,可是最終還是沒能得出一個答案。
“雲飛,你能不能考慮一下我們兩個單身男士的心情?”東方天明終于還是沒能忍住上官雲飛隻顧和東方嫣然在一旁談情而把他們兩個丢在一邊的做法,出聲說道。
“呵呵。。。習慣性動作。”上官雲飛讪讪笑道。
“雲飛,你說的既有趣又刺激的事情就是來看打黑拳嗎?”司徒峰開口問道。
“難道這件事不算嗎?”上官雲飛反問道。
“當然算,我們以前可是很少來這種地方。現在來看看,見識一下也不錯啊。”東方天明搶着回答道。
“雲飛,你不是說有一個我們都認識的朋友也在嗎?怎麽沒看到?”司徒峰望了望四周,問道。
“他會來的,我們耐心等着就好。”上官雲飛信心十足的說道。
上官雲飛看着漸漸擁擠的地下拳場,這裏的魚龍混雜,雖然沒有像剛才上官雲飛所說殺人犯随便擰都能擰出一把那麽誇張,但是這裏很少有人沒有犯過事或是進過宮,而且一般來說在黑道上混的話資格的老嫩和你進宮的次數成正比。儒雅的上官雲飛和清秀的東方嫣然還有一臉興奮的東方天明和司徒峰在這裏明顯與整體氛圍格格不入,不過上官雲飛的那種慵懶和陰暗氣息倒是和這裏很契合。
當上官雲飛的眼神看向門口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随即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破軍,你終于來了!今天就讓我看看一年之後的你究竟成長到了何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