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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朝陽初升,一道道金色的光芒曬遍整個世界。無數的農人、商人、手工藝者紛紛從舒适的床榻間起來,像是勤勞的螞蟻奔向四方,爲了自己跟家人的生計而開始了奔波。
黃立童鞋練完武,赤裸着上身站在演武場中。勻稱的倒三角體型,強健的雙腿,鐵石般的胸大肌,八塊并排的腹肌,有力的雙臂,無不昭示着這具身體内所擁有的無窮力量。初陽的光芒給這具身體披上了一層金輝,如同一個赤裸的上古戰神。
他仰望着天空,心道:“不知不覺間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接近一個月了,這一個月發生的事情比前世幾十年經曆的事情還刺激。從一個不名一文的普通人,變成執掌一方軍政大權的封疆大吏。從一個孤獨的男子,變成一個擁有嬌妻美妾的世襲侯爺。從一個身體文弱的現代青年變成一個文武雙全的君主。從一個仰望他人的底層人變成一個君臨一方的統治者。這一個月發生的事情足以寫成一本書了吧。
如果自己隻是個沒有野心的人,現在這種情況無疑是最适合的,主掌一方,雖然比不上那些一言決天下諸侯生死的天子,但擁有的力量也足以讓天下群雄側目而視。如果自己沒有金手指,那麽即使自己有那君臨天下的野心,估摸着也要好好考慮下以自己的地盤跟人手能否足以在将要到來的亂世中與那些天下群雄争一日之長短。但是有了那個金手指,自己完全可以無懼于天下任何一個人傑。或許自己有很多的缺陷跟不足,但是相信在華夏千年的名臣們的輔佐下,自己一定能夠讓整個世界臣服在自己的腳下。
良久之後,黃立穿上早先脫下的繡金白袍,把手上的蟠龍槍扔給侍候在旁邊的兩個護衛,交代他們把槍放好。自己就往後院走去,那裏有他的妻妾在等着他用早膳。
侯府膳房,一個女子穿着一條月白色的長裙,外罩一件白色外衫坐在一張大桌子邊。雍容華貴的氣質配上那絕美的容顔,無疑能讓大多數的男子動心,也足以讓大多數女子心生妒忌。在她的身邊坐着一個美麗女子,身穿一條淺藍色的長裙,長相跟氣質雖然不如張玲那般絕世,但也算的上秀美動人。
隻聽淺藍長裙的女子說道:“小姐,姑爺怎麽還來呢?這飯菜都快涼了。”月白長裙的女子微微一笑,如果我們的黃立童鞋在這肯定會感慨:“難怪古人會有‘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顔色。’女子這一笑,像是百花齊放,足以迷倒無數的男人。她對淺藍長裙的女子說道:“春梅啊,相公都已經把你納爲妾室了,你怎麽還不改口啊;還整天姑爺、侯爺的喊,小心相公晚上要家法侍候”
原來這兩個女子正是黃立童鞋的妻子張玲跟陪嫁過來的丫頭春梅,在那個某一天月黑風高的夜晚,我們的黃立童鞋在吃完張玲美女後,欲求不滿之下,就順手把春梅小美女也給吃了。由于春梅是張玲的陪嫁丫頭,本來就是打算給黃立童鞋做侍妾的,所以第二天在張玲的允許下,我們的春梅小美女正式成爲黃立童鞋的小老婆了。可是因爲原來的身份關系,春梅美女一直不好意思改口叫黃立童鞋做相公,這也成爲張玲大美女每次必逗春梅的話題。
春梅小美女想到黃立童鞋經常挂嘴裏所謂的家法,俏臉不禁就紅了起來,誰讓我們的黃立童鞋的家法與衆不同呢?其實不止春梅小美女會臉紅,就連張玲大美女想到所謂的家法時,一樣會俏臉羞紅。春梅嬌羞道:“小姐,奴家隻是怕相公餓着肚子嘛。”張玲笑道:“喲,不錯,今天終于肯叫出相公這個詞了,如果咱們的相公聽到了,估計會樂壞掉。不過我就傷心了,自己的小姐妹被自己的相公給搶去了。這個沒良心的壞丫頭,都成了我的姐妹了,還天天喊我小姐。這不知道是損我還是氣我呢,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聽到某人喊我一聲姐姐呢。”這個時候,春梅小美女終于也不好意思了,看着張玲大美女那帶着期待的眼睛,扭扭捏捏的輕聲道:“春梅見過姐姐,還望姐姐日後多加照顧。”
張玲像是吃了蜜糖的小狐狸一般得意的笑了起來,沒辦法,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用這些招數,打死春梅這妮子也不會改口的。她笑道:“妹妹啊,以後要記得叫我做姐姐,不要再叫小姐,叫侯爺做相公或夫君,不能再叫姑爺了。現在你也是黃家的夫人之一,是我的姐妹,知道嗎?”春梅這次倒也幹脆的說道:“明白了,姐姐。”
就在二女說笑間,一道人影從外面走進了膳房,趁着張玲沒有注意,突然從後面抱住張玲的嬌軀。張玲被突然的襲擊吓的嬌軀一頓,回頭一看,卻是自己的相公,遼東之主黃立童鞋。
張玲嬌嗔道:“臭相公,一大早的滿身是汗,洗過澡了沒有?”黃立把腦袋壓在張玲的肩上,臉貼着她那絕美的俏臉,笑道:“如果爲夫沒有洗的話,你是不是就不讓爲夫靠近呢?”張玲轉頭微道:“你說呢?我的好相公。”黃立溺愛的刮了下她的瓊鼻,說道:“知道你愛幹淨,爲夫洗好才過來的。”春梅在一邊看着他們兩個人的打鬧,眼中浮現出羨慕的光芒。黃立不是不寵愛她,隻是相對而言,無論身份還是性格,她都沒有辦法像張玲那樣能跟黃立随意的說話。
黃立似乎感受到小美女的目光,一隻手抓住小美女的玉手,笑道:“有人說,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這一生有你們兩個相伴,爲夫應該是燒了八輩子的高香才能修得與你們二人爲伴。”張玲美目放光,低聲念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好美的話,相公,這是哪裏聽來的?”黃立笑道:“我也忘記了,好了,該用膳了。”說完就徑直坐下,跟二女說說笑笑的用起了早膳。
東滄外城,城南的越風客棧,兩個青年書生坐在二樓大廳靠窗的位置上。其中一個身穿藍色文士袍,年約二十五六,身長七尺左右,容顔俊朗,手執一把羽扇,左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說道:“小叔父,你說這個新任的遼東之主會不會真的來拜訪我們呢?”另外一個書生年紀稍小點,身長七尺有餘,容顔與前者倒有五六分相似,身穿白色長袍,搖了搖手中的羽扇,反問道:“公達,你不是心中已然有數了嗎?怎麽還問起我了呢?”那個叫公達的書生笑了笑道:“看來你我叔侄是所見略同啊。若是此人真是明主,倒也值得你我相助于他。還真有點期待啊,你我藝成以來,到處尋找,卻一直沒有碰到,眼見大亂将至,再不找個明主,怕是要歸隐山林了。”白袍書生搖了搖羽扇,默然不語。
這兩人正是東漢末年曹操麾下的兩大頂級謀士:荀彧跟荀攸叔侄二人。他們在華夏曆史上留下了重重的一筆,他們爲曹操集團所做的貢獻不輸給任何一個曹操麾下的謀士,即便是後世被吹捧成宇宙戰神的鬼才郭奉孝也絲毫不差。如今他們被系統精靈複制到這個世界,内心潛意識中認定黃立是自己的明主,所以隻要黃立的表現能符合他們的想法,基本上這兩大謀士不會棄他而去。
黃立童鞋陪嬌妻美妾用過早膳,就吩咐小貴帶他前去越風客棧。黃立身着一襲錦袍,手中搖動着一把紙質折扇(趕制出來裝13用),扇子上面山河爲圖,印有一文。詩文爲“千秋王朝一朝亡,山河破碎;潛龍出淵渾一統,重整江山。”PS:蠻寫的,莫要較真。
小貴駕車載着黃立,看似無人護衛的四周,其實有數百化成便衣的侯府護衛暗中保護着這個遼東之主。黃立雖然沒有看到他們的身影,但是武者的潛意識卻讓他知道自己府中的護衛早已潛伏在自己的四周。他理解他們的心理,畢竟自己是一郡之主,自己尚未有後,整個遼東的未來可以說都挂在自己身上,所以也不阻止他們的行爲。
想想漢末的孫策,武勇怕不遜現在的自己,最後卻于打獵之時被刺客刺殺得手,最終由孫權繼位,卻失去了趁官渡之戰進取中原的最佳時機,從此東吳隻能割據江南,無力北進。自己斷然不能犯孫策這種錯誤,否則就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黃立坐在馬車内,掀開馬車上的窗簾看着一路上擺攤叫賣東西的小販、農夫、手工藝者,以及那些開門迎客的商家店鋪。有售賣自己制作或收購的物品,也有售賣自己種植的瓜果蔬菜,亦有售賣各種皮毛制品及各類首飾。望着這熱鬧的情形,黃立心中不免有點愧疚,這些人本來隻需要安安穩穩的度日就可以了。可是自己這類人的野心卻注定會打破他們平靜的生活。可是即使自己不參與未來的争霸,難道遼東所在的幽州就能避免卷入戰火嗎?不管是哪個人都不可能放着這麽一個大州而無動于衷。
想到這裏,黃立的心平靜了許多,既然大陸的波瀾已經開始被其他有心人推動了,已經注定不會再有平靜;那麽與其等着别人來決定遼東,乃至幽州的命運;還不如自己參與其中,由自己來決定這些普通人的命運;至少自己有信心早日結束未來的亂局。
黃立跟着小貴走過了幾條熱鬧的街道,很快就遠遠的看到了一座三層的樓房矗立在城南最熱鬧的大街上,樓頂上高高的垂下一塊布制的招牌,上寫四個大字‘越風客棧’。客棧的位置相當的好,位于大街最熱鬧的路段,附近都是人來車往,從整個東滄城每日來往的客商跟販夫走卒,這個客棧就算不能做到日進鬥金,估計也差不多了,可見這個客棧老闆做生意的眼光還是相當的不錯。黃立不由的對這個客棧的老闆有點好奇了。
很快,黃立帶着小貴來到越風客棧的門口,走下馬車之後,一個店小二打扮的青年見來了個公子打扮的錦袍青年,趕緊跑了過來。隻見他點頭哈腰道:“不知道這位公子是打尖還是住店呢?本店有來自天下各地的美味,天上飛的,水裏遊的,陸上跑的,隻要公子想要吃的,無所不有。若是住店的話,本店有上好的天字号客房,必然能讓公子住的開心。”
黃立看着店小二的言語舉止,心裏不由笑了,前世隻有在電視裏聽過這樣的言語,沒有料到居然會有親身體驗的一天,世事還真是奇妙啊,若是沒有穿越到這個世界,怕是自己永遠不可能有親身體驗古代生活的日子。
看着店小二站在那邊看着自己,黃立笑道:“本公子不是來找兩個人,請問貴客棧裏那兩個來自餘州的荀姓先生,今日是否在客棧中?”店小二聽說隻是來找人的,雖有點不快,但還是禮貌的回答道:“回公子的話,确實有兩位荀姓先生,今日正在二樓喝茶。”“小貴,打賞。”說完話,黃立頭也不回頭的走進了客棧,旁邊的小貴從懷中掏出一塊碎銀子扔給候着的店小二,然後馬上跟着黃立走進了客棧。
客棧二樓,荀家叔侄依然在喝着茶,隻不過桌上多了一個棋局。黑白兩條大龍正在棋盤上生死搏殺,互不相讓,可謂是難分難解。荀家叔侄都是頂級謀士,從兩人在棋盤上的搏殺就能看出兩個人各自的長處,荀彧擅長大局,荀攸則擅長于戰術。荀彧雖然布好了大局,卻一直無法真正完成對荀攸大龍的圍殺,兩個人的大龍一直處于糾纏搏殺的局面,誰也無法在短時間内擊敗對方。
隻聽荀攸說道:“小叔,你我無論能力還是棋力都在伯仲之間,看來想分出勝負還是跟以往一樣,不下個幾個時辰看來分不出誰勝誰負。”荀彧扇了扇手中的羽扇,說道:“無妨,今日你我叔侄且一邊下棋,一邊等那位前來。”說完兩人對視一眼後就繼續下着難以分出勝負的棋局。
黃立童鞋踏入越風客棧之後,帶着小貴徑直順着樓梯朝二樓走去。一樓的人極多,多爲販夫走卒,喧嚣的吵鬧聲充斥于耳。踏入二樓,黃立明顯的感覺比一樓安靜極多,似乎一下子從喧嚣的市場來到一個極靜的空間,隻是相隔一層樓闆跟一個小推門。一樓那喧嚣的聲音卻似乎被完全隔絕在下面,無法傳到二樓。這不禁讓黃立對這個客棧的老闆更加的好奇了。
黃立龍行虎步般的踏入二樓,眼睛四周一轉,就發現自己要找的兩個人正坐在臨窗的桌子邊下着圍棋。小貴正想開口,卻被黃立示意不要聲張,隻是自己安靜的走到二荀所在的桌子邊看兩人下棋。其實前世的黃立不太懂圍棋,若非今生的他從小被要求學習圍棋,他壓根兒就不會懂二荀的棋局。他更喜歡下的是象棋,那種與圍棋截然不同的厮殺能夠給予他極大的快感跟滿足。
二荀似乎沉浸于自己的圍棋世界,完全沒有看到黃立一般,隻顧着自己棋盤上的勝負跟厮殺。兩人的棋局依然沒有太大的變動,因爲他們無論棋力還是能力都在伯仲之間,想要分出個勝負實在太難。你吃一個子,我反吃你一個子,兩人就這樣步步爲營般的在棋盤上厮殺。
黃立安靜的站在一邊看着這對同爲曆史名臣,又是叔侄的超級謀士間的較量。雖然隻是短短的時間,黃立就看出兩個人各自的優點了。年齡稍小的荀彧無疑是布下了屠龍之局,卻每次在想合圍吞掉荀攸大龍的時候,老是被對方用戰術破掉了必殺之局。
兩人無疑都明白想勝過對方非常的難,所以隻能一子半子的争奪,打算以最後的勝負子來定輸赢。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站在黃立身邊的小貴顯得越來越煩躁,幾次想要上前打斷二荀的棋局,卻都被黃立用手勢制止了。最後,黃立見小貴想再次上前的時候,隻好手勢一擺讓他到樓下去,他自己一個人等二荀下完棋。
黃立童鞋仍然安靜的站在二荀中荀彧的旁邊看着桌上的棋局,很顯然兩個人的實力過于接近。黑白兩條大龍的搏殺仍然沒有分出勝負,不過但凡世間争鋒之事,必定會分出個輸赢。
時間在黃立的等待跟二荀的思考中毫不停留的過了一個時辰,突然荀彧拿起盒子裏的黑子落在一個看似無用的空位上。荀攸眼睛一縮,面色變的凜然,因爲他看出這看似無用的落子卻封死了自己大龍騰挪的空間,隻需再幾步,自己必敗。荀攸像是從圍棋世界裏醒來,說道:“小叔,這次是你赢了。”荀彧搖了下手中的羽扇說道:“公達,想赢你一次真不容易啊。”兩人相看一眼,知道要等的正主很早就到了,從他能等到自己兩人分出勝負而不吭聲,看來心性不錯,如果其他方面能符合的話,自己兩人算是找到明主了。
黃立童鞋見到二人終于下完了棋,轉身作揖恭聲道:“不才遼東太守、襄平後裔黃立見過兩位大才,由棋觀人,二位先生不愧是家父遺書所言之天下大才。”暗中心道:“便宜老爹,現在隻能借你的名字用一下了,誰讓您老人家生前名聲大呢?”
黃立的便宜父親黃成在生前的名聲雖然不如甯越穆成,卻也是名震大成的人物。荀彧笑道:“我叔侄二人不過山野寒士,才疏學淺,豈敢當那天下大才之美譽,太守謬贊矣。”黃立笑道:“先父之言,不才親見,豈會有誤,還望兩位先生不以在下愚魯,能教誨與某。”荀攸在旁笑道:“當世高士甚多,我與家叔不過寒士之人,安敢談那天下之事?老侯爺謬舉也。”
黃立道:“初始見先父遺書,在下還不曾相信,但今日觀二位先生的棋局搏殺,由棋觀人,可見兩位先生有那經世之才,不遜于甯相,真願空老于山林之中嗎?望兩位先生能以大陸蒼生爲念,能教誨于立。”荀彧輕搖羽扇道:“願聞太守之志。”黃立笑道:“此地人雜,怕是不宜。兩位先生不如移駕随在下去侯府一叙?”荀家叔侄也知道有些話是看場合說的,在客棧這種場合說造反起兵的事情,可以說閑自己活的太長了。所以笑道:“卻是我叔侄二人欠缺考慮了,侯爺,請吧。”
三人坐着黃立的馬車順利的回到了襄平侯府,黃立交代小貴把馬車停在前院後。對荀家叔侄說道:“兩位先生,請随在下來吧!”荀家叔侄齊道:“侯爺,先請。”黃立也明白自己如果不先走,這些古人是不會先走的,因爲這是一種禮儀,到别人家裏做客,主人沒有先走,客人一般不會動的。故而也不推辭,轉身就往自己的書房走去。
到了書房,黃立讓候在外面的下人上茶後,屏退衆下人。三人分别坐下後,荀彧抿了下茶問道:“侯爺,如今在貴府,當可直言明公之志乎?”
黃立扇了扇手中的折扇,說道:“然也,兩位先生當知我黃氏亦是殷商後裔,據先祖傳下來的族譜,初祖是大商第十二代天子昊原帝第八子漢王帝奎。後大商朝傳至宙以帝之時,柔佛叛亂,宙以帝身亡。因生前未立太子,導緻各路諸侯互不服氣,爲保其主登基,互相征戰,從此大商烽煙不斷。之後又有那等稱帝稱王之輩,行割據之舉,大商國祚終在宙以帝身亡後兩百多年絕滅。我祖黃烈公曾輔佐大成先皇,欲掃平天下,重整山河,奈何英年早逝。之後曆代先人皆因大成天子無心進取而作罷。至先父黃成公,亦曾進京欲輔佐當今天子,可惜終不爲其所用。先父過世之後,留有遺命,令我重整山河,複我大商國祚。不知兩位先生願否助我?”說完眼睛中閃動着懾人的光芒。
黃立心道:“雖然你們兩個是精靈幫忙召喚出來的,基本上會投入我的麾下,但是凡事都沒有絕對,萬一你們兩個跑到别人那邊效力,老子還不如直接做了你們。”
荀家叔侄無視黃立那懾人的眼神,荀彧心道:“英雄之器,殺伐果斷,值得輔佐。”荀攸心道:“敢露己心,亦殺伐果斷,雖喜怒能辨,卻也不失爲一英雄。”相視一眼後,兩人離座跪下道:“尹川荀彧(荀攸)拜見主公,願助主公重整大商。”黃立大喜,臉色一整笑道:“二位之才不遜于那甯相,我得二位相助,不異武康大帝得文鄉王周啓,重整山河有望矣。”
周啓者,武康大帝從地球帶來的殷商大臣,爲大帝出謀劃策,治理後方,輔佐武康大帝橫掃大陸,建立大商立下了潑天大功,生前封文鄉公,死後追封爲文鄉王,與侯喜一起配享太廟。在大陸曆史上留下了文人封公封王的佳話,也是大陸文人爲之奮鬥的目标。甯越的名頭雖然比不上周啓,但在大陸上也是赫赫大名,位列大陸十大文臣之一。
荀彧二人雖是從三國時被召喚而來,但卻擁有這個世界的記憶,又豈能不知這二人的名頭。人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荀家叔侄見黃立将自己二人與周啓甯越并列,心中自然是高興不已。但還是謙虛的說道:“主公謬贊了,我叔侄二人如何敢與兩位賢者相提并論。”黃立笑道:“或許如今兩位先生的名聲不如他們,但我相信終有一天,兩位先生在曆史上的地位不會比他們低。”
三人重新落座,一番商談,就整個大陸的局勢跟遼東應該如何快速的發展,各自說出了自己的見解。黃立兩世爲人,雖然在能力方面不如荀家叔侄;但由于曾經在信息大爆炸的地球生活過,對于現在的時局跟遼東的發展有自己獨到的見解,有些想法跟見解讓身爲超級謀士的荀家叔侄也不得不爲之驚歎。荀家叔侄雖是漢末之人,卻擁有這個世界的植入記憶,對遼東的發展跟未來都有自己的想法。
荀彧甚至爲黃立制定了立基于遼東,觀大成之變局,一旦有變全力取河北三州,統三州之力,舉文武衆人,橫掃大成;坐觀天下群雄虎鬥。與黃立跟張恒合定的策略幾乎一緻。至于荀攸則建議與其他人一起推動大成乃至整個大陸的變亂,讓其他人鹬蚌相争,來個漁翁得利。這些都讓黃立不得不承認這些能夠青史留名的牛人有自己的獨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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