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症室中,謝文博孤獨的躺在手術台上,處入昏迷中。【舞若小說網首發】
莫玄走上前,查探一番後,小心的将醫療機械什麽的都移開了。這些東西對他來說隻會妨礙,沒有任何用處。
至于謝文博的情況,的确有些麻煩,他也不知道什麽原因導緻其腦部血管破裂。
“我盡量一試吧!”
莫玄從腰間拿出了一個包裹,裏面靜靜的躺着密密麻麻,長短不一的銀針,最小的如頭發絲一般。
深吸口氣,他取出一根銀針用真氣消毒後,迅速刺入了謝文博腦中。
接着又是第二根,第三根,短短十幾個呼吸,謝文博的頭上已經紮上了不下十根銀針,無比的迅速。一針與一針之間,間隔不到兩秒鍾。
“看你的造化了。”
紮完銀針後,莫玄伸出右手,食指按在謝文博的人中處,一股純淨的真元緩緩渡入了進去,試圖修複其腦中破裂的血管。
這種情況對于醫院來說,的确有些難辦,損害的部位太多了。
對他而言,謝文博的情況不會妨礙治療,他體内的真元也有着修複作用,可滋潤人體的組織器官。
不過,能不能修複好,他就不敢保證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約莫半個小時後,莫玄的額頭上已經出現細密的汗珠,按在謝文博人中處的手也輕微地顫抖起來。
一段時間的無間斷輸出靈元,他體内的靈元已經接近枯竭,身體也有些透支了。
将靈元注入他人腦中,絕對不隻是體力活那麽簡單。人的大腦極其複雜,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複,都不帶提醒。
好在,靈元消耗了,謝文博腦中的血管也在慢慢的恢複着。
“好了!”
某一刻,莫玄突然收回了手,搖搖欲墜。
至此,謝文博腦中破裂的血管已經修複完畢,殘留的血漬也已經完全清除。不過,治療到此時,還沒有結束。謝文博的心髒,也有問題。
同樣的,他查不出是什麽原因,謝文博的心髒雖然有點小問題,但不會導緻跳動微弱。
可以這麽說,謝文博沒有死亡,跟心髒的異樣有關系。若是心髒正常的跳動,謝文博腦中的血管早就被沖開了。
“先休息一下,等會再繼續。”
莫玄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後,喃喃道:“腦中的血管已經恢複,心髒的問題應該不大,謝老爺子這條老命,八成是保住了。”
……
南華醫院,急症室外的走廊上。
此刻已經是下午五點,而莫玄進入急症室已經長達整整六個小時了。
沒錯,已經整整六個小時,裏面沒有任何動靜。
謝家人坐在座位上,已然身心疲憊。長達六個小時的漫長等待,一顆心始終懸着落不到實處,感覺怎麽樣,可想而知。
不說謝家人,就連金老爺子、邱院長以及那幾個沒有離開的教授和護士,此刻也是疲憊不堪。
“怎麽回事?”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夏教授忍不住了,“那小子已經進去六個多小時了,治得好治不好,到現在也該有個結果了吧?”
“不會是出什麽事情了吧?”
宋教授也皺起眉頭,“要不,我們進去看看?”
“幹什麽呢?”
邱院長不滿道:“之前莫神醫說過,不準任何人打擾,我們在此耐心的等着就是。”
宋教授被擠兌,心裏很不爽。
雖然邱院長是醫院的一把手,但他好歹也是個教授,可不是那些小貓小狗可以比拟的。院長而已,在他們面前得瑟個球麽?什麽德性?
當即,他小聲的嘀咕道:“我看那小子八成是出事了,不敢出來。”
“我也覺的,有這個可能。”另一名教授點頭。
其他幾名教授,也紛紛附和,你一言我一語,叽叽喳喳個不停。很顯然,他們都對莫玄有着不同程度的成見。
連他們都束手無策,一個小家夥說能治好,不是狠狠抽他們這些權威教授的臉麽?
“你們幾個能安靜點麽?”中年男冷着臉問道。
漫長的等待已經讓他心生煩躁,心難安,這些個教授還在一旁叽叽喳喳,說什麽肯定出事了,這對他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幾名教授聞言,都不敢說了。
院長他們不怕,市委書記家的寶貝兒子,他們可不敢得罪。
“什麽東西!”
金朵朵見幾個老東西鄙視自己的心上人,不滿了,“自己沒那本事,就老老實實的閉上嘴,再唧唧歪歪,小心老娘大嘴巴抽蠢你們。”
“你……你……”夏教授氣得胡子一翹一翹的。
他堂堂腦科的權威教授,竟然被一個小丫頭指着鼻子威脅,哪裏咽得下這口氣。
不過,這口氣他咽不下,也必須咽下去。眼前那小丫頭不是别人,而是金老爺子的寶貝孫女,整個金家的掌上明珠。
“瞪什麽瞪?”
金朵朵怒道:“再瞪,老娘把你的眼珠子摳出來當球踩。”
夏教授嘴角不自然地抽搐幾下,幹脆撇過頭去,不搭理金朵朵。奶奶的,本大爺惹不起,還躲不起麽?
金老爺子見金朵朵一口一個老娘,有點小尴尬。
這死丫頭,哪像個女人啊!
當然,他能理解金朵朵此刻的心情。心上人在裏面,人命關天,金朵朵要能好聲好氣就怪了。
“嗚嗚嗚……”
急症室的門忽然開啓,莫玄扶着牆,一臉疲憊地走了出來。
“莫神醫……”
中年男見狀,立馬沖了過去,抓着莫玄的手問道:“我……我父親怎麽樣了?”
“他沒事了。”莫玄笑道。
中年男愣了愣,都顧不上道謝了,趕緊沖進了急症室。六個多小時的等待,饒是他的心性再好,也被磨得差不多了。
謝家的其他人,也都跟着沖進了急症室。
“不可能……”
幾名教授都不相信,緊跟着謝家人沖進了急症室,要查它一個究竟。
莫玄很累,非常的累。看了看金老爺子和邱院長,又看了看鄭曉雨、蕭晴幾人,他最終無奈的走到金朵朵身前,趴在了金朵朵的嬌軀上。
除了這丫頭,他沒人可靠。
“你太棒了!”
金朵朵大喜,按着莫玄的臉,毫不客氣地嘟起嘴唇,印在了莫玄嘴上,嘴唇與嘴唇之間,貼得很緊,沒有絲毫間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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