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不多久,沈紅星就碼好了大綱以及分章節劇本。說實話,經過了未來無數盜版國際商業大片、日本經典動漫以及“愛情動作片”熏陶下的沈紅星對影視鏡頭有着相對深刻的理解。
2o1o年的資深技術宅男沈紅星當時有個很奇怪的愛好,當看各種片子的時候,沈紅星會下意識的像導演一樣在腦中還原出一個完整的3d場景,然後再對照着現實畫面中的取景來思考知名導演爲什麽要這麽取景。
當這一切有了小成之後,沈紅星也就可以像一個知名導演一樣自如的安排各種場景各種鏡頭。
不過當寫好大綱和分章節劇本,終于要開始寫草稿的時候,未來的世界之王沈紅星現了個讓他極度郁悶的事實。
那就是他居然沒有文筆!
或者說詳細點,從來沒有寫過長篇短篇或者不長不短的中篇小說的沈紅星,大腦裏雖然充滿了各種場景,但是他的手指沒法描寫出他大腦裏所想的場景。
“這就是沒有當作家的基本功。”沈紅星郁悶的想到。
不過問題不大,雖然沈紅星手上沒有基本功,但是他腦子裏卻裝滿了如何鍛煉各行各業基本功的知識。
這就是沈紅星的不同之處,當别人下班以後看電視、約會的時候,沈紅星這個宅男卻是在家裏安靜的看各種書籍,吸收各種知識。
比如說如果要鍛煉當作家的基本功,完全可以不用花一分錢也不用多麽勞累就可以鍛煉出來。
當在看電視的時候,看到精彩鏡頭時腦子裏就要潛意識的将眼前的場景轉化爲文字描述。
要知道,文學這東西跟影視不一樣,一個作者的大腦裏剛開始不會有栩栩如生的3d場景,隻是有一個模糊的感覺,如何将這種感覺如實的轉換爲文字組合表達出來,這就是作者的基本功。
如果這種轉化變成了随時随地都在進行的狀态,這個作者也就算是入門了。
所以沈紅星現在雖然滿腦子裏都是想法,李雲龍等人早就栩栩如生的活在他的腦海裏,但是他還是必須要從基本功練起。
于是第二天開始,沈紅星就時時刻刻的盯着電視機開始了專心緻志的“特訓”。
當沈紅星正沉浸于“特訓”的時候,突然聽到家門被打開了。沈紅星走到卧室門口探頭一看,原來是蘇霞拎着幾個塑料袋回家。
沈紅星有點差異道:“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店關了?”
蘇霞倒是更詫異的打量了下沈紅星,說道:“糊塗啦?也不看看幾點了。”
沈紅星驚訝的站起來回頭看看了卧室裏的鬧鍾,隐約看到仿佛是下午7點左右的樣子。他聳了聳肩,倒是有點詫異時間怎麽過的這麽快,自己覺得仿佛還應該是下午三四點才對。
不過沈紅星甩了甩頭,不想再思考這個問題。他走上前去,從蘇霞手裏接過了幾個塑料袋,邊往廚房走邊順手打開塑料袋往裏看。
結果現一個塑料袋裏有隻拔好毛、内髒也清理好的雞,沈紅星問道:“怎麽想起來買雞了?省點錢吧。”
這也算是沈紅星踏入社會後養成的習慣,他剛入社會的幾年裏,經濟狀況相當不好,很多時候隻能在各個方面省了又省,加上在大城市裏租房費用高企不下,不節流是活不下去的。
蘇霞換好了拖鞋,聽了沈紅星這話笑了笑,伸手将鬓角的頭捋到耳朵後面,說道:“看你最近表現不錯,給你改善點夥食。”
沈紅星回頭翻了個白眼給蘇霞,抗議道:“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還需要用食物來犒勞?還什麽最近表現不錯……”
蘇霞佯怒道:“翅膀硬了是吧?在我眼裏你永遠就是小孩子,怎麽樣?”
走到廚房裏的沈紅星把幾袋菜放到了水池裏,聽了蘇霞的話後他笑着搖搖頭,老媽說出這種話就跟女朋友的無理取鬧一樣,是不能回嘴的,一回嘴就永無安甯。
放好菜的沈紅星一回頭,正好看到蘇霞進廚房。沈紅星現蘇霞滿頭的汗,身上的T恤衫也濕了不少,便說道:“算了,你去洗個澡歇着吧,我來做飯。”
蘇霞從廚房的角落裏找出一個小盆,然後把水池前的沈紅星擠到一邊,說道:“去去去,廚房是女人呆的地方,你一男的來幹嗎?”
蘇霞是河南人,她從小受的教育就是廚房是女人的領地,男人不能來,如果有男人要來就趕出去。也就是讓男人保持着“君子遠庖廚”。
沈紅星小時候有次和蘇霞一起回外婆家,沈紅星看玩動畫片後覺得無聊,現蘇霞和二姨蘇麗在廚房做飯好像很好玩,于是就跑過去看,看了一會就說想學,結果被兩個女人連趕帶罵的哄了出去。
沈紅星倒是馬上想起了小時候的這次經曆,也不再犟,放低了要求說道:“那你去洗個澡,最少洗把臉再來做飯啊。”
蘇霞立馬甩給沈紅星一個衛生眼,說道:“去洗個澡,完了過來做飯,一點火這裏跟火爐一樣,然後再出一身汗咯?”
沈紅星被蘇霞的話堵的有點火大,把水龍頭一關,把蘇霞的雙手強行從洗菜盆裏拎了起來,找了塊幹淨的抹布就硬給蘇霞擦手,也不理會蘇霞的掙紮,邊擦邊說:“差不多行了啊,讓你歇着又不是讓你去幹活,心疼你你還不給我好臉。”
正擦着,蘇霞突然手猛向後一縮,咬着牙吸了口冷氣。沈紅星看了眼蘇霞的表情,覺得有點不對,馬上把蘇霞的手心翻過來看。
一看才現蘇霞的手心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了不少小泡,手心中央的小泡還破了,剛才大概是擦到傷口導緻蘇霞做出那番反應。
沈紅星一看蘇霞的手變這樣,瞪着蘇霞就問道:“怎麽搞的?”
蘇霞撇了撇嘴,說道:“大概是對洗衣粉有點過敏。”
沈紅星一聽,氣就不打一處來,一是氣他爸,之前十幾年蘇霞洗衣服都是用洗衣機洗的,就是跟那個男人離婚時,那家夥把家裏的洗衣機給弄走了,導緻現在蘇霞洗衣服要全靠手洗。
二則是氣自己,前世他是完全沒注意到蘇霞的手變成這樣,一直後知後覺像沒事人一樣進社會幾年後給老媽買了個洗衣機而已。
沈紅星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壓了壓心中的情緒,對蘇霞溫顔說道:“行了,手都這樣了你還做什麽飯,歇着去。以後買菜回來我來做飯,衣服我來洗。不許犟,再犟我饒不了你。”
怎麽說這也是自己的親媽,再重的話沈紅星也說不出口,隻好狠狠瞪了蘇霞一眼,強行把蘇霞推到廚房外,然後把廚房門一關。
廚房門外的蘇霞,在門外愣愣的站了幾分鍾,然後吸了下鼻子,用手背擦了擦眼角,遂放棄争奪廚房的心思,回卧室找了換洗的衣服準備洗澡。
沈紅星把雞放到鍋裏煮雞湯,然後正在做番茄炒蛋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敲門。
把炤頭火關小然後開門一看,門外的是一個長的有點像胡兵,同樣讓人感覺他有點“同志”的男生。他叫曾旭,是沈紅星從小玩到大的死黨,或者說是小,小學初中一直跟沈紅星是同班同學,還住在一個家屬區。
沈紅星一看是曾旭,也沒拉他進家門,就直接問道:“有事啊?”
曾旭一看沈紅星隻穿一條内褲,幾乎全裸的模樣,撇撇嘴說道:“後天班主任組織去海濱浴場玩,你去不?班主任來讓我統計下去的人數。”
沈紅星一聽,奇怪道:“什麽時候說過要組織去海邊玩?後天就去了,今天才說?不去,沒空。”
曾旭一聽這話有點不樂意了,說道:“早說過了啊,上個禮拜我不就過來跟你說過了麽。”
沈紅星一聽這話,回想了一下,前世好像是有這麽回事,當時自己是爲了省錢所以沒去。
這時候,洗好澡的蘇霞穿好衣服正從衛生間出來,一看門口是曾旭,便打了個招呼然後問怎麽回事。
曾旭把後天去海濱浴場的事跟蘇霞說了,蘇霞便說:“去,後天沈紅星會去的,你就這麽告訴老師。”
沈紅星一聽不樂意了,說道:“去什麽去?我有事呢。”
蘇霞對門口的曾旭揮揮手,說道:“行了,你就告訴老師沈紅星去的。”曾旭見狀點點頭,道了别就跑下樓去。
蘇霞關上門,對身前那一臉不爽的沈紅星笑着說道:“行啦,這幾天表現不錯,老媽讓你去。”
沈紅星翻了個白眼起來,說道:“去什麽去,我這要賺錢呢。”
蘇霞溫言說道:“去玩玩吧,整天窩在家裏不好,男孩子嘛,這個年齡就要出去玩。”
沈紅星聲音提高了點,說道:“不喜歡出去玩,我就愛待在家裏,我愛我的家,我愛我的床,行不?”
蘇霞一聽沈紅星聲音高了,她臉一吊聲音也高起來:“整天窩在家裏幹什麽,出去玩玩多好!”
沈紅星聲音提的比蘇霞更高:“我不喜歡出去玩,我就愛待在家裏。”
然後兩個人就像複讀機一般開始不斷的重複這兩句話,這也是沈紅星蘇霞兩母子吵架的模式。蘇霞對外人挺和氣的樣子,和自己兒子吵架或者說是談判的時候,她可從來都是一點不讓步,一點點都不會讓步,隻會跟複讀機一樣不斷重複自己的要求。
而沈紅星每次設計的雙方各讓一步的方案總是會被蘇霞斃掉,他也郁悶的緊:畢竟是自己老媽,又不能跟對外人談判一樣的耍性格,外人要像複讀機,沈紅星絕對掀桌子走人。但是這是自己老媽,難道跟自己老媽掀桌子麽?于是每次這種吵架到最後都是以沈紅星完全接受蘇霞的提議爲結束。
這次也不例外,沈紅星最後還是答應了後天跟同學去海濱浴場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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