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搖頭,外婆開始得意的笑:你會和我走的,我會帶你走的。她開始融化,整個人象蠟燭一樣融化,五官扭曲,血水不停的往下滴,四肢也漸漸變成一個柱體,那一路上的血開始跳動,外婆就象潮水一樣随那些血腳印慢慢退去。
這樣的夢我反複做,開始是幾天做一次,後來變成一天一次,再後來一個晚上要反複做好幾次。我現在都已經有了早夢裏想醒就能醒的能力了。我開始嚴重的神經衰弱,苦苦堅持幾個月,終于在一次事故裏我提出了辭職。當然那并不是我的事故,可是那時的我已經經不起任何微弱的勾心鬥角了。
在那段時間,我認識了一個男孩子。一開始象愛情小說寫的那樣,緣與一個誤會,卻沒有想到這個美麗的誤會,讓他失去了生命。他是一個警察。想找到我并不困難。我也實在逃避不了他的糾纏,就交往起來。我發現他的生活習慣,口味,甚至一些小動作與陽都那麽的相象。看着我日益憔悴的樣子,他提出陪我過夜。他說他是警察殺氣重,鬼魅是不敢近身的。我想想就同意了。可是夜裏依然從尖叫中醒來。他皺皺眉頭要我不要睡沙發,睡在他身旁。我知道這樣沒有用。他想想說他不交槍,晚上壓在枕頭下,應該是可以的。我不同意。槍不是别的什麽。夜裏他将我從沙發上抱起,安置在他身邊,對我說:我不會讓你有事的。讓你外婆來找我,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
夢裏外婆又拄着他的拐杖來了。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那個男孩子站在我的前面,對外婆說:走開,這不是你來的地方。外婆盯着他。他指者外婆來的那條青石路說:滾,滾回去。外婆冷冰冰的看着他,眼裏全是惡毒。他沖上去,抓住外婆用膝蓋用力的撞她的腹部,然後将她對折,狠狠一擰,将外婆擰成麻花一樣。說:有什麽事你來找我,不要找她,隻管找我好了。外婆全身都扭曲在一起,頭卻從兩腿之間露出來,一字一句的說:你會後悔的,我會讓你後悔的。
我立刻翻身坐起。身旁的他酣睡如昔。果然那以後不在噩夢連連,即使夢到,也隻是外婆遠遠的冷冷的看着我,并不靠近。可是我仍然暗自擔心。我知道外婆活着的時候就是一個惡毒,且有心計的人。她一定不會就這麽放過我。
他告訴我說要去長沙培訓,要去半個月。我點點頭。他很快就回來了。回來後告訴我說他好象病了。可能是腦瘤也可能是腦癌。我知道這是外婆的報複。可是我沒有想到來的這麽快。
事後我也有想過,外婆一直離我一隻手的距離,估計她是無法靠近我的。我身上肯定有她懼怕的東西。可是那個警察就不同,所以外婆可以那麽輕易的就傷害到他。我期間也有他的消息,時好時壞,這次就是兩個月前他同事告訴我說情況很不好,可能是過不去了。我一直很自責,若不是我,他怎麽會如此。所以在他每次酒醉都是我把他領回,可是我想以後可能就不會再有機會去領他了吧。
期間我也與不少男士相親,可是與我見面後那些人不是破産便是車禍。幾次以後我就安心過我的單身生活,我不能給别人帶來傷害。
這困饒我一年的夢,并沒有因爲有了一個犧牲着就停下來。我與媽媽燒了不少錢紙也說了不少好話,可是外婆并沒有打算放過我。在清明掃墓的第二天。外婆有來了。她坐在我的電腦前,這次居然是我弟弟領着來的。我看着他們把我的電腦弄的亂七八糟,實在忍不住,沖上去對他說:滾出去。滾,不要來煩礙我的生活,滾!~~
第二天,我一開電腦,需要重做系統,我的電腦癱瘓了。我将電腦送到售後。回到媽媽家,将弟弟糾出來問他在掃墓時說了什麽。弟弟說每次給外婆燒錢紙都和外婆說要外婆來找我。清明的那次他和外婆說我買了電腦不讓他玩。我真的快氣暈了。
以後我弟弟隻要容我的電腦不要三天就絕對會出問題,所以他也自覺不用我的電腦。因爲我會殺了他。
馬上就要七月半了,我不想再讓這些事困饒,我想過自己的生活。可是這個小小的要求能達到嗎?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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