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百鬼前的鬼三更是意外的看了她一眼,用略帶敬佩的冷漠聲音道,“沒想到千年妖精夜岚居然如此有如此好計謀,佩服。[燃^文^書庫][]【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站在墓碑旁的夜岚咯咯一笑,月影下她的身體笑的前後搖擺,道,“這都是和啓陽學的,跟在他身邊久了,似乎連我都和他學的詭計多端了。”她說完,身影一晃,向東南方奔去。
鬼三咬牙切齒的望着她遠去的背影,哼了一聲道,“臭妖精。”
站在她左手邊的鬼一無奈的搖了搖頭,道,“百鬼散去吧,極陰之地開啓我們也幫不上什麽樣,更無法離開靈途村,隻能聽天由命了。”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鬼三,歎了口氣,便不再言語。
剛剛夜岚的話雖然說的輕描淡寫,可是卻透露給鬼三一個隐藏的含義,那就是我才是周啓陽身邊之人。做了幾百年的人間百鬼如何聽不出她話裏有話,可是女人之間的事情與他們無關。
百鬼故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一個個打着哈欠,化爲了鬼氣消失的無影無蹤。
手拄着一丈長斬馬刀的鬼三跺了跺腳,化爲了煞氣消失了。
人間百鬼抹殺食嬰鬼時所發出的震天怒吼聲,讓快步奔向葬龍崗的周啓陽面色一愣,他停下了腳步,回頭望着遠處隐藏在樹林後的靈途村。
跟在他身後的衆人見他停了下來,也紛紛的止住了腳步。
站在他身後的王宗師皺眉問道,“周大師,這前面葬龍崗已經遙遙在望了,隻剩下一百幾十米的距離而已。【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怎麽停下來了,何況,從葬龍崗傳出的鬼氣已經在劇烈波動了,想必馬上就會開啓。我們還是不要耽擱時間的好,趕快走吧。”顯然,他也聽到了從靈途村方向傳來的震天沖鋒聲,可是此時卻并不是管那些的時候。
望着靈途村方向,眉頭微皺的周啓陽,一咬牙道,“走!趕快進葬龍崗。”他說完,轉過身,向前跑去。心裏卻隐隐有些擔憂,暗道,但願夜岚不會有事。
就在衆人動身準備前行的時候,一道渾身散發着陰冷氣息的人影從葬龍崗的方向沖了過來。
月光下,人影穿着一身破爛不堪的衣服,奔跑時更是一步一丈,身形如風。
周啓陽心裏咯噔一跳,剛剛向前奔跑出幾步的他停下了腳步,雙眼死死的盯着狂奔而來的影子。
待散發着陰冷氣息的身影跑到衆人身前十幾丈外的時候,衆人齊齊的抽了一口涼氣。
朦胧的光線中,黑影露出了猙獰的面容,風幹成一張皮的臉緊貼在枯骨上,裸露在外的肌膚有的地方更是露出了下面的森森白骨。
柳如煙眉頭輕挑,面色凝重的道,“千年僵屍!”
聞言,跟在周啓陽身後的衆人全神戒備的望着眼前的枯瘦僵屍,紛紛抽出了随身的法器,準備滅掉突然出現的千年僵屍。
站在周啓陽左手邊的王宗師冷笑了一聲,豪邁的笑道,“千年僵屍算個毛,各位你們先走,我幹死他就跟上你們。”說話間,他伸手入懷,掏出一張三尺長的符紙纏到了身上,喝道,“神體!”
頓時,尋常人高下的他變得身高一丈,身上的衣服更是在嘶嘶聲中破裂開來。變成一條條破布,耷拉在身旁。
王宗師回頭居高臨下的俯視了一圈衆修道者,聲若洪鍾的喝道,“走吧,我來對付他。”
站在十幾丈外,堵在路上的千年僵屍幹枯的嘴巴翁動了一陣,發出幹澀的聲音,一字一頓的道,“你們……誰也别想過去……都給我死在這裏,極陰之地即将開啓,豈容你們破壞。”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熟練,到了最後已經能順溜的說出完整的話了。
周啓陽擡頭掃了一眼站在身旁的王宗師,月光下他全身的肌膚都呈現出一片詭異的暗紫色,筷子粗的血管更是在皮膚下有節奏的跳動着。
“你确定有把握殺死這個千年僵屍?你要知道他可是即将變成旱魃的存在……”周啓陽微皺着眉頭,有些擔憂的說道。
王宗師低頭看了他一眼,急躁的道,“别墨迹了,趕快滾!老子自己就幹死他,極陰之地馬上開啓,如果繼續拖延的話,我們恐怕無法在極陰之地開啓前趕到。”
周啓陽點了點頭,掏出兩張鎮屍符遞給了他道,“拿着,我們走了,你自己小心。後面夜岚生死未蔔,你小心那個能隐身的食嬰鬼偷襲你。”
接過他遞過來的鎮屍符,王宗師咧嘴難看一笑,嘿嘿的道,“你給我這東西有什麽用,我是内修。”
見他把鎮屍符接了過去,周啓陽也沒在廢話,帶領着衆人向前面跑去。
千年僵屍望着向自己狂奔而來的衆多修道者,他冷哼一聲,聲音幹澀的道,“此路不通!”說話間,千年僵屍的身上長出了一尺多長的白毛,在白毛長出來後,一股邪異的氣息從他的身體裏散發出來。
隻見千年僵屍雙腿一彎,便向衆人沖了過來,他幹枯的雙手上伸出半尺長的白色指甲,指甲一現便嘶吼着向周啓陽的頭上抓去。
跟在衆人身後沖上去的王宗師,腳下在地面用力一跺,身體頓時飛了起來,一個飛腳直接踹到了千年僵屍的頭上。
在一聲咔嚓聲中,千年僵屍被王宗師西瓜大腳踹飛了十幾丈遠,嘭的一聲砸進了地面中,激起漫天灰塵。
剛剛要和千年僵屍擦肩而過的周啓陽,此時見王宗師一腳又把千年僵屍踢倒了前面十幾丈外,他不滿的叫道,“王宗師,你不是讓我們先走嗎?你把它又踹前面路上幹嘛!”
站在他身邊的王宗師愣了一下,撓了撓頭尴尬的笑道,“大意,大意,一時大意。”
被一腳踹出去十幾丈的千年僵屍,在衆人對王宗師讨伐的目光中,再次直挺挺的立了起來。
此時,他的脖子已經扭成了一個怪異的角度,隻見他伸出兩隻枯瘦的手,左右兩邊按在了臉頰上。雙手一用力,便在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響中,把腦袋恢複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