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兒道:“沒有别的事了,我家小姐也要休息了,公子請會吧!”
陸天涯道:“是!”站起身來,三步并作兩步走出房門,就聽身後葉兒笑道:“瞧他走這麽快,别摔着了!”
陸天涯回到自己房間,心中還在想着,不免呆呆出神,忽然聽見外面忽然呼喝聲音大起,接着就是砸盤子摔凳子的聲音,然後就聽見一個人大聲道:“大夥一起上,把這家夥當豬宰了!”接着又有人呼喊:“賢弟賢弟快來救我,來遲了我就變成肉泥了!”不是大哥還是誰?
陸天涯大驚,慌忙推開門,一步跨到欄杆處,隻見大堂裏早就亂成一團,桌椅全部掀翻在一邊,地上狼籍一片,十幾個江湖豪客揮舞着刀劍圍着鄭屠夫打鬥,還有十幾個在一邊觀戰,鄭屠夫口中大叫,拼命揮舞着刀,将刀揮舞的密不透風,更是随手拿起東西不管什麽就仍,盡管如此,身上竟然添了十幾道傷痕,兀自流着血!
眼見眼前形勢十分的混亂,陸天涯并不知道大哥怎麽又跟這些江湖中人打了起來,但是十幾個人顯然都是好手,鄭屠夫打一兩個或許容易,但是這許多人一起打,卻無論如何也抵擋不住!衆人呼喊着将鄭屠夫圍住,鄭屠夫如同被收網的魚,怎麽發狠也突圍不出去!
忽然耳邊有人道:“你還不去救你大哥,不然真的就成肉泥了!”正是葉兒!聽到動靜,所以出來看看。
陸天涯道:“是!”腳尖一點樓闆,從樓上飛了下去,直直落入包圍圈子裏,伸手奪過鄭屠夫的刀,刷刷劈出幾下,就聽叮叮當當一陣脆響,圍在最前面的幾個人手中的兵器全部折斷。
衆人一愣,陸天涯抱起鄭屠夫躍上樓來!這幾下十分的快,葉兒隻覺得陸天涯似乎剛剛下去,忽然就回來了,隻是手裏多個人,正是鄭屠夫!
葉兒笑道:“你終日殺豬可沒想到有被人宰殺的一天吧!”
鄭屠夫驚魂未定,忽然眼前飄下個物體,然後自己的刀被奪了過去,接着被人抱起來,跟騰雲駕霧般,竟然出現在葉兒面前!
陸天涯道:“大哥這是怎麽回事?爲什麽你們打了起來?”
樓下有人尖着聲音道:“這個殺豬的亂放狗屁,我們是替他老婆教訓教訓他!”
鄭屠夫怒道:“守财奴!不準你提我老婆!”
那人尖聲道:“難道我說錯了!你這狗肉屠夫就喜歡胡說八道,早晚要毀在自己的一張嘴上!”
鄭屠夫道:“守财奴,你個王八蛋,你有本事就來殺了我!咱們一對一,老子不宰了你做豬肉賣白怒姓鄭!”
那人喜喜笑道:“就姓王吧!正好我有萬貫家财,可惜卻無兒子,你跟我姓,以後我死了家财都留給你!”
鄭屠夫氣的哇哇大叫,道:“賢弟,你把刀給我,我要去宰了他!”
陸天涯道:“大哥,究竟是爲什麽事,你先說清楚,不然我不會給你!”
葉兒道:“是!你這樣莫名其妙的要打要殺的,呆子可不會幫你的!”
鄭屠夫暴跳如雷,但是在陸天涯面前卻半點辦法沒有,隻要他打定主意,你就沒辦法改變!隻得講原委道來!
原來症屠夫跟這些江湖豪客十分熟悉,一起喝酒猜拳,十分的痛快,但是慢慢喝多了,有人忽然說起今天的事來,說那個小子邪門的很,沒見怎麽着就把齊大先生打敗了,口氣自然十分的不服氣,還說到那襖教的小姐,沒看到長什麽摸樣,實在是可惜!江湖莽夫,說起來自然是滿口的髒話,鄭屠夫聽後心中十分不高興,他想陸天涯是自己的兄弟,聖女是自己的知己,怎麽能讓他們侮辱?便道:“我兄弟自然是厲害的很!不是我吹牛,就是你們這二十幾個人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對手!”這句話惹惱了衆人,江湖中就是這樣,一言不和便打了起來。
剛才那人道:“你說這個殺豬的是不是該好好教訓教訓如何說話?”
陸天涯聽完點點道:“原來如此!大哥是爲了我才和大家打起來的,這件事應該怨我!但是不知道各位前輩如何才肯了段此事?”
那人打個哈哈道:“這個到要大夥說了才算!”
衆人中有人道:“自然是殺了這頭豬才行!”
鄭屠夫啐道:“你才是豬!老子宰了你!”
衆人議論紛紛,剛才那人跳出來道:“大夥聽我一言!”
衆人便不再做聲,道:“守财奴,你有什麽主意?”陸天涯看去,隻見那人身材消瘦,如同一個瘦猴一般。
守财奴道:“剛才殺豬的說這小子可厲害的很!咱們這些個人都是膿包,就是咱們這些個人一起上也不是人家的對手,是不是?”
衆人道:“是!”
守财奴道:“那小子厲害,能打過齊大先生,我佩服,但是要說咱們都是膿包,二十幾個打不過一個,那我還真不服氣!就是我服氣,隻怕大夥也不服氣!”
衆人哄然道:“不錯!”
鄭屠夫怒道:“你這人羅裏羅嗦的講這麽多到底想幹什麽?”
葉兒道:“這還不明白?他是想讓呆子跟他們這麽多人打一場那!”
守财奴拍手笑道:“葉兒小姐果然聰明!我的意思正是這樣!就是想讓你的賢弟與咱們大夥比試一下,一來不管輸與赢大家都沒話可說,二來咱們也确實想知道這位公子到底是不是真的正如你說的那麽厲害?卻不知道他敢不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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