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老大乃真男兒,雖名聲不好,但卻最重兄弟之情,雖然我們兄弟修爲低下,但他從未做出瞧不起我等之事,而且有什麽修煉資源,曆來都是先照顧我們的。[燃^文^書庫][]若不是雲老大,我們兄弟六人,不要說修煉到築基金丹,恐怕早已在這弱肉強食的亂世中死去了,奈何雲老大如今遭遇生死劫難,我們卻毫無相助之力啊!”宋海生怅然道。
“雲老大?死劫?難道是狂人楚風雲麽?呵呵,咱們可真是有緣啊!”蕭天心中想道,不過卻沒有說出聲,而是靜靜地聽着他們之間的故事。
宋海生兄弟六人,曾經都是大家族中的人物,不過卻都有一個共同的境遇,那就是家族被滅,過着逃亡的生活,整天東躲西藏,暗無天日。直到被楚風雲碰見。本就有點憤青,與常人有點格格不入的楚風雲,在知道他們的境遇後,心中被這亂世下的悲情所染,沒有什麽朋友的他,在看到過着東躲西藏的他們後,心中正義之情頓時被激了起來,更是生出了交結之意。而經過長時間的相處,便一一與他們結爲了兄弟,不斷地拿出自己的資源供其他六人修煉。更是爲了給他們報仇,連滅數族,得到了狂人的稱号。又因自己的兄弟被家族交好的勢力打的重傷,楚風雲曾怒發沖冠,不顧家族反對,連殺對方在外曆練弟子,使得兩家交惡,遭到了家族的一度冷落。在這利大于義的修真界,他的所作所爲,被世人當成了傻子,再得到狂人稱号的基礎上,又有了楚瘋子,楚莽夫的尊稱。不過正是這樣的他,也得到了六個肯将自己的命交給他的兄弟。
蕭天聽着他們兄弟二人的訴說,心中對這位雲老大也是生出了敬佩之意。的确,在這利大于一切的年代,能爲兄弟做出如此之事,天下間确實是少的可憐了,不管這雲老大他是不是楚風雲,蕭天此刻有了全力救治的心思。這樣的男人,不管世人評價如何,即使是一個魔頭,那也是真性情的魔頭。更是對上了蕭天的脾氣。
“楚風雲,果然是你!哈哈哈!”蕭天在一家農舍中,對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楚風雲笑道。最危險的地方乃是最安全的地方,相必世人皆想不到他們苦苦尋找的楚風雲會一直藏身于這大戰之地吧!
“是你?你果然沒死!你也是來殺我的?”楚風雲睜開沉重的眼皮,氣若遊絲。
“老六老七,你們!”其他四位兄弟見楚風雲和面前之人如此說話,一下子擋在了楚風雲身前,更是對着宋海生二人怒吼道。
“我們害了大哥啊!”宋海生此時那還不知道自己領來之人乃是敵人,原本以爲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想不到竟會如此。
“大哥,我等即便身死也不會讓其傷害到你一根毫毛!”宋海生宋海濤二人充滿了堅毅之色,其他幾位兄弟不知蕭天的厲害,他們兄弟二人可是印象深刻。
“身死?你也太看得起這小子了,小小築基三重天,也像傷害到大哥?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哈哈哈”老五石毅大笑起來,除了楚風雲之外,戰力他是這些人中最高的,也是金丹後期修爲,對眼前築基前期的蕭天絲毫不看在眼裏。
宋海生兄弟二人聽老五此說,放下了心中的石頭,豁然開朗了起來。自己雖不是蕭天的對手,可不是還有五哥麽,他可是貨真價實的金丹後期人物,這小子在逆天,也不可能是五哥的對手吧。
“老五,你退下吧,你可能不是他的對手!”楚風雲吃力的說道,他可知蕭天的厲害,雖然當初蕭天重傷逃遁。但他的絕技,連自己都受了重傷,雖然是自己一時大意,卻不是自己兄弟接的下的,畢竟他不可能與自己一樣可以越級挑戰元嬰修爲的高手。
“大哥!你太看得起這小子了,看我來将其拿下!”老五不是不信楚風雲的話,但蕭天與自己的差距太大了點。身子一閃,一下子到了蕭天近前,一爪抓向蕭天的脖子。
“呵呵,你已經死了!”蕭天瞬間出現在石毅的身後,漆黑色的手指點在他的腰間,淡淡的說道,眼睛卻看向床上的楚風雲。
石毅心中大驚,先不看蕭天戰力如何,單是這身法就了不得,竟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自己身後。點在自己後背的指頭,雖沒有一絲力量傳來,不知否能破開自己的防禦,但仍然讓他大吃一驚。
隻見石毅剛欲再度出手,卻被躺在床上的楚風雲喝住。
“老五,住手!”楚風雲對着石毅大喝一聲,随即喟然一歎。“老五,你确實是輸了,他要殺你,你現在的确是一具死屍了!”楚風雲知道蕭天指法的厲害,不禁的說道,不過卻沒有多少害怕。他知道,蕭天不可能是心中已經有了防備的石毅的對手。
“呼啦”屋内衆人将蕭天圍在了中間。
“楚風雲,這可不是原來的你啊,當日的狂妄呢?哈哈哈!”蕭天對床上的楚風雲哈哈大笑。随即揮手止住了憤怒将欲出手的衆人,爽朗的說道“楚風雲,我蕭天何時說過要殺你?的确,以前确實有這等想法,不過你有一群好兄弟,我蕭天佩服你的所作所爲!”蕭天視六人如無物,直直的看着楚風雲,漆黑的眼眸炯炯有神。
“我想你跟老六老七來到此地,不是看我楚某笑話吧!”楚風雲何等人物,既然蕭天說出如此之話。以蕭天的心機,定然早已知曉自己與老六老七隻見的事,既然不爲殺自己而來,相比有什麽目的也不一定,至于救助自己,楚風雲倒是沒有往這方面想。以蕭天的修爲,又是剛從九州而來,豈會幫的到自己?
“那楚兄以爲呢?”蕭天淡淡的一笑。看着周圍憤怒的衆人,蕭天再次說道:“雖曾經爲敵人,但蕭天也不得不佩服你楚風雲,呵呵!”
“請蕭兄弟出手相助!”宋海生聽到蕭天的話,一下跪倒在他的面前。
“請蕭兄出手相助,今後若有需要,我宋海濤必赴湯蹈火,絕不說一個不字!”宋海濤見狀,也是跪倒在蕭天的面前。想起蕭天前面說的話,既然認識自己的大哥,又說願出手救治的話,應該有什麽方法也說不定。
蕭天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衆人,每個修爲都要比自己高出太多,對他們兄弟之間的情義與信任更加佩服。在看到宋海生二人跪在在幾面前,其餘四人便毫無懷疑的一起跪下,連一點遲疑都沒有,這種信任,恐怕在自己結識的人當中,也隻有王奇與楊川了。
“楚兄倒是有一群好兄弟啊!諸位放心,我蕭天必竭盡所能!”蕭天鄭重的說道。将跪在地上的衆人一一拉了起來。
“多謝蕭兄,今後若有需要,隻要一聲令下,我等必赴湯蹈火,義不容辭!”衆人沒有想蕭天是不是有辦法救治重傷近死的楚風雲,一臉的鄭重。
“哈哈哈,諸位言重了言重了。楚兄,可認識此物?希望它對你的傷勢有所幫助!”蕭天淡淡一笑,将手心中一顆白色的果子展現在衆人的面前。屋子裏瞬間被一股清香充滿,讓人有種醉酒一樣卻說不出舒适的感覺。
“仙人醉?竟然是仙人醉!”一群人連感謝的話都忘記了,眼圈通紅,一臉激動地看着蕭天手心中的白色果實,若不是白色,讓人聞之欲醉,定會以爲是一枚桃子。
“蕭天!”楚風雲一臉鄭重,以他的見識,如何不識此物?平複下心中的激動,聲音細小,卻讓人感到擲地有聲。
蕭天搖了搖頭,有點了點頭,将仙人醉送給了楚風雲,轉身出了屋子,靜靜地站在門外,不知想些什麽。而衆兄弟在親眼看到楚風雲吞下仙人醉後,也靜靜的走出了屋子,站在蕭天身後,一臉感激的看着他,心中雖然激動,卻沒有出聲打擾正出神的他。
屋内,楚風雲在吞下仙人醉之後,瞬間有一種昏醉之意襲來,不過他卻強忍着睡意,小心的引導着仙人醉的藥力在自己的經脈之中遊走着。隻見本已斷裂的經脈和幹閹的身體,在這靈氣和藥力的沖刷下,情況漸漸好轉起來,經脈愈合,傷口結疤,雖然陣陣昏睡之意和刺痛感不斷襲來,但楚風雲知道,在仙人醉的幫助下,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應該無礙了。
仙人醉,從名字上便可知道,可使仙人醉倒。這是一種釀酒的奇果,一杯仙人醉,杯杯醉仙人,說的便是此物釀造的美酒。仙人醉狀若仙桃,有助人頓悟之效,原本叫做悟道仙桃,不過因爲其珍貴稀少,而用來釀造的酒不但同樣有頓悟之效,而且讓人聞之欲醉,醉人醉心,便又有了仙人醉的别稱。即便在各方巨頭眼中,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天地奇果,蕭天也爲數不多,不過卻硬是拿出了一顆,疼的小狐狸嗷嗷直叫,與蕭天抗議。
“大恩不言謝,今後蕭兄若有需要,盡管向楚某知會,楚某必當竭盡全力!”楚風雲爽朗的大笑一聲,走出屋子,雖然沒能夠頓悟,不過傷勢卻盡皆恢複。
“楚兄嚴重了,一顆果子罷了。在别人嚴重也許珍貴,不過既然是療傷的靈藥,能治愈楚兄的傷勢,也是物盡所值吧了!”蕭天回過身子,對着楚風雲笑道。
“既然蕭兄這樣說,我也不矯情了,若是蕭兄不嫌棄我等,我楚風雲願與蕭兄結爲異性兄弟,蕭兄以爲如何?”楚風雲一臉正色的看着蕭天。
蕭天心中一動,自己幫助楚風雲,一是被其兄弟情義感化,二來自己在這陌生的世界,也不是沒有多個朋友多條路的打算,見楚風雲如此說,蕭天心中也起了這樣的想法。
“蕭天求之不得,見過各位哥哥了!”蕭天趕忙的說道,他對這七人印象不錯,自己雖與楚風雲敵對過,但在第一次見到他時,便認爲他不是什麽惡人。況且現在看楚風雲,也不像是一個壞人。
“蕭兄這是說的哪話?觀你年歲,應該長于我楚風雲,你這樣說,豈不是折煞小弟了!”楚風雲哈哈一笑。
“對啊,蕭兄救過雲老大的命,便等于我等的救命恩人,豈有稱呼自己救命恩人弟弟的道理!”宋家兄弟見蕭天如此,趕忙說道。
“蕭天雖大于楚兄,但應該比生哥與濤哥要小吧,相來你們不是安修爲排長次,也應該是安先後的順序,天無規不成方圓,國無法不可行政,我蕭天豈敢壞了規矩?衆位哥哥不要推脫了。”蕭天笑呵呵的說道。
就這樣,蕭天因爲心血來潮與楚風雲七人結拜爲了異性兄弟,蕭天爲八弟,老大楚風雲,老二葛不愁,老三呂不笑,老四呂不韋,老五石毅,老六宋海生,老七宋海濤。不過蕭天沒有想到,就是這因自己心血來潮而結拜的七位兄弟,在日後自己衆叛親離,受天下人仇視并咒罵的情況下,他們依然頂着随時可灰飛煙滅的危險,毫不猶豫的站在了自己的身前,向世人诠釋了兄弟二字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