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魔出手
“哈哈哈!呼哈哈哈哈!”一聲悠揚的笑聲從天際傳來。[燃^文^書庫][]
“什麽人?”在衆人不明所以的時候,上官林皺了下眉頭,向着天際飛去,轉眼便不知所蹤。
蕭天頓了頓身子,轉頭看向上官林消失的方向嘀咕了一句又接着向場外走去,有些人有些事,不是蕭天現在能管得了的。
“蕭天!兄弟好手段,真想不到,我們年輕一輩,竟能有蕭兄這樣的天驕人傑。”涼秋生手中折扇輕搖,渾身散發着一股書香門第的氣息。
蕭天回頭一看是涼秋生,不敢冒昧趕緊拱手回禮說道:“涼兄謬贊了,蕭天豈敢稱之爲天驕人傑,倒是涼兄,才是真正的人中之龍!”
“且,就二頭那下子,也敢稱之爲人中之龍?蕭天,你什麽眼神?”石堅鄙視的看了涼秋生一眼,扯着嗓子說道。
“二頭?”蕭天對石堅的話有點不明所以,涼秋生與石堅向來是冤家,石堅雖然從未落敗過,不過也從沒從涼秋生手中讨到過便宜,左思右想之下,便給他起了個外号。涼秋生,兩頭生,從此涼秋生便有了二頭這個别稱,當涼秋生知道後曾經一度氣得涼秋生去找石堅拼命,若不是潘安這次将十傑全部得罪,他們早打起來了。于是在天宇真人和潘安剛走後,就使起了絆子。
“的确,不舉兄堪爲人中之鳳。”涼秋生一臉微笑的說道,你石堅不是硬嗎?那我就叫你不舉,看你還硬不硬的起來。
“怎麽?二頭,你石爺爺兩天不修理你,你頭又癢癢了?那個頭,讓爺爺給你瞧瞧?”石堅一臉怪笑的說道。
“嗯!下邊的頭,最近兩天有點‘不-舉’,呵呵,可能是大話說多了!”涼秋生一臉笑吟吟。一會指指石堅,一會指指自己的褲裆,氣得石堅很不得扒了他的皮。
“既然如此,那你石爺爺幫你看看!”石堅說完便快速向涼秋生沖去。
一臉驚訝的蕭天趕緊閃到一邊,王平走到他近前,像多年的老友一樣,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蕭兄弟不用驚訝,以後會習慣的!”不過這句話,卻讓蕭天更加糊塗起來。
場中戰鬥再次爆發,不過各個家族長輩并沒有阻攔,而是在一邊靜靜地看着,也希望這些年輕的少傑比試一番
“二頭,你個道貌岸然的王八蛋,虛僞的僞君子,卑鄙無恥下流胚!”石堅一邊閃躲一邊破口大罵。
隻見涼秋生一會展開折扇,釋放出一道道熊熊燃燒的烈火,一會兒折扇合并,當棍砸,當槍戳,場中盡是霍霍的扇影,專向石堅的下三路招呼,仿佛要讓石堅變成真正的不舉,氣得石堅咧咧直罵。
“呵呵,不舉兄,能殺人的刀便是好刀,能打狗的棒,便是打狗棒,我何時無恥下流了?”涼秋生手嘴并用,雖然沒吐髒字,卻氣的石堅吐血。
“喝!”石堅受夠了憋屈,大喝一聲。身體變成了灰黑色,如石頭一般,竟不在防禦,任憑涼秋生的攻擊不管,一槍向着涼秋生擊去,暗黑色的槍影遮天,即使是一座巨山,也能将其一槍挑碎。
“真沒創意,總是這招!沒意思!”涼秋生故意低歎一聲,但卻不敢馬虎,身上生出無窮紫光,一身的浩然之氣沖向天霄。一扇扇出,天地失色,漫天都是紫氣,在場衆人都感覺到自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書香味,讓人心曠神怡仿佛想要就這樣安然的睡去。
“浩然正氣,沒想到涼秋生練至大乘了!”王平眯着眼看着場中的兩人,仿佛在自言自語。蕭天聽到王平的話大吃一驚,原來涼秋生是當今無上大宗門正氣門的弟子,而且地位應該不低,否者不可能學到正氣門的無上絕學浩然正氣。此時他更加用心的看着場中的每一個細節,畢竟對戰的兩人,代表了當今年輕一輩的最高巅峰。
“浩然正氣?二頭,不錯,竟然将正氣門的無上絕學學會了,那就看看我們到底誰強?道—法—自—然!”石堅一聲大叫,場中瞬間怪石林立,樹木遮天,與涼秋生的浩然正氣碰撞在一起,相互交融。
“我不管你是什麽氣,世間萬物,皆爲自然。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石堅的話在天際一遍遍回蕩,而涼秋生的浩然正氣竟然開始漸漸消散,要重歸自然,場中怪石不斷凸起,樹木根莖纏繞交錯,要将涼秋生束縛住,不讓他在動彈。
“自然大道經,不舉兄好手段!”涼秋生看着自己腳下松軟凹陷的土地,身邊凸起的怪石以及不斷向自己纏繞的根莖,沒有了嬉笑,而是一臉凝重之色。
“什麽,石小子什麽時候練成了自然大道經?我怎麽不知道?”石堅的師傅驚訝之餘更是欣喜欲狂,自然大道經,乃師門第一絕學,不過卻不是書本記載之類的功法,而是需要在師門第一峰感悟,奈何百餘年來無一人學會,不料自己的愛徒竟不聲不響的将其修煉成功!“哼!該死的兔崽子,敢瞞着師傅,看爲師回去不修理你!”
“風道友收了的好徒弟啊”
“師弟,這等大事你也敢瞞着爲兄,别忘了,石堅那下子雖是你的徒弟,可也是我道宗的弟子,而且可從爲兄這學到不少東西,你自己看着辦吧!”道宗掌門虛道子心中也是樂開了花,心中發狠定好好保護石堅,有此子在,道宗光複當年盛況指日可待啊,看着場中的石堅,更加喜歡了起來。
“浩然正氣,正氣浩然!浩然之氣,給我斬!”涼秋生大喝一聲,隻見消失不見的紫光再次出現,而且更加濃密,化成一把紫劍,力劈而下,要将這方世界生生斬斷。
“沒用的,我說過,天下萬物,皆爲自然。石土、植物、人、物、道,皆爲自然,我爲自然,自然爲我!”石堅的聲音變得有磁性,讓人聽着順耳,舒服,如癡如醉。
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影響這演武場中的一切,涼秋生凝重的臉上突然一笑。
“既然無此,那我我便斬斷一切,斬斷你的自然!正氣浩然劍,斬!”隻見浩然正氣化作的巨劍突然一頓,紫光大放,耀的衆人睜不開眼睛,如斬星劈月般向着石堅劈去。
“黃泉路上忘川河,三生石畔奈何橋,人間盡是不平事,唯有地獄還公道。出來吧,生死門!”隻見場外的風魔五指一張,石堅與涼秋生的攻擊竟然雙雙歸于虛無,像從來沒有出現過,而天空中卻出現一道門戶,似銅非銅,似鐵非鐵,像是一隻巨獸的頭顱,又像是巨獸的嘴巴,一半白色,一半黑色,如陰陽魚般,不過卻泛着陰森的氣息,讓人看着頭皮發麻,在衆人吃驚的表情下又漸漸變淡模糊,消失不見。而石堅與涼秋生也停止了戰鬥,眯着眼看着風魔,一動不動,一語不發。
風魔,與無名一樣不知何門何派,不過曾有大宗截殺此二人未果,一夜間從世上消失被人滅宗,隻是在被滅宗的遺迹之處留下隻字石刻:年輕一輩出手,被殺隻能怨其技不如人,若長輩出手,則要做好承受報複的準備。從此在無一人在敢打此二人的主意,這也是無名與風魔在十傑中第一第二的位子不可動搖的原因之一。
風魔不理會衆人怪異與驚訝的目光,轉頭看向蕭天說道:
“蕭天!可敢與我風魔一戰?”
蕭天苦笑一聲,敢是敢,可自己打的過麽?自己從未小觑天下之人,可今天看來還是将天下之人看的太低了。
“蕭天不是不敢,而是實在不是風魔兄的對手,蕭天自愧不如!”蕭天無奈的說道。
風魔眯起眼看了蕭天一眼,轉頭看向無名,眼中戰火燃燒。
“看我做什麽?我可不陪你瘋,呵呵,你我之間宿命的一戰是在将來,不是現在。你認爲呢?”無名淡淡的一笑,并沒有把風魔當回事。
“不錯,現在确實早了點!”風魔點點頭,看着自己的手指,沉思了片刻,再次說道:
“風雲将起,百川彙海,大世将到,紫微這個舞台小了點,我風魔邀各位豪傑,共赴一線天觀天台,觀人傑之風,天驕之姿,與各位共争渡,楊我紫微之名?各位敢否?”風魔說完也不等衆人說話轉身就走,絲毫不将各大家主領事放在眼中。
“哈哈哈哈,風魔,你我相識多年,從小鬥到大,就你這就還算中聽,前往觀天台算我無名一個!”無名哈哈大笑,也是不理衆人獨自離開。
在場衆人無不大驚失色,風魔這話到底什麽意思,各方教主無不陷入沉思之中,而蕭天也是若有所思,想着心事漸漸入神。
“小子,幹的不錯!”雲上天一巴掌拍在蕭天的肩頭,将蕭天拍了一個趔趄,還不等蕭天說話,雲家姐妹早已跑到蕭天身旁。雲惜月一臉的開心、高興,眯着月牙般的眼睛,臉蛋上挂着兩個甜甜的酒窩,不斷的打量着蕭天。
“蕭天,你林爺爺呢?”雲惜雪咯咯的笑道。
“那隻秃尾巴狗不知道去哪瘋了!”蕭天一聽到林爺爺這三個字就郁悶,張口罵道。
“吧唧!”蕭天剛說完,身子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轉彎,嘴巴正好親在站在身後的雲上天的臉上,讓雲上天瞠目結舌,不知所措。
“卧槽!這麽生猛!”十傑之一的王平剛好看到這一幕,驚的大叫一聲,渾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是什麽情況呢!
衆人被王平的叫聲吸引,目瞪口呆的看着蕭天與雲上天兩個人。雲上天被衆人異樣的眼光看的狠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一巴掌拍在蕭天的腦袋上,怒聲罵道:
“兔崽子,幹什麽?這麽多人看着,你不覺得丢人?”
衆人聽着雲上天的話,一個個笑的直不起腰來,更是想入非非。雲上天看着衆人的表情回過了味兒來,羞怒而逃,将地上裝死的蕭天和笑的直不起腰的雲家姐妹留在原處獨自逃遁消失。
“媽的,嘴賤啊!該死的秃尾巴狗!”蕭天在心中不斷的怒罵着,原來在蕭天說秃尾巴狗的時候,剛好被回來的黑麒麟聽了個正着。聽到笑聲欲尋其人的黑麒麟沒有找到絲毫人影,本就郁悶加生氣的他,在聽到蕭天的話是更是火冒三丈,直接讓蕭天在衆人面前丢了一個大醜。
“别裝死了,人都走光了呢!”雲惜雪看着地上裝死的蕭天笑呵呵的說道。
蕭天睜開一隻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卻正好看見抿嘴而笑的雲家姐妹還有王平那老遠蹲着身子和打量自己的眼神。
“我靠,這家夥原來在撞暈!”王平瞪着眼睛說道,嘴巴張的老大,一臉的驚訝。
蕭天頭一歪,這會兒是真暈了,丢不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