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顯鋒芒
蕭天看着身後的兩個拖油瓶,心中滿是擔憂。[燃^文^書庫][]如果不知道還好,但聽王莽族長說了天魔森林中的種種危險之後,連他自己都不能保證一路上相安無事,更何況身後還跟着王忠王琳兒這兩個剛剛築基成功的小修士,不過好在他們保證不會深入森林内部五百裏便會回去,這倒是讓他稍稍松了一口氣。
“這就是天魔深森立?”蕭天看着人影湧動的天魔森林,這真的是王莽口中所說的天魔森林?
“嗯,雖然裏面有不少妖獸,不過珍惜的靈草靈果更是不少,所以不少人都會來這兒尋找機緣,隻要小心一些,一般不會有什麽生死之憂的!”王忠看着這天魔森林,緩緩的說道。
“哦,既然如此,那我們也走吧!”蕭天嘴角微微一挑,露出淡淡的微笑,當先向前走去。
整個天魔森林,沒有因爲樹上不斷遊走的蛇類和各種獸類不時的嚎叫而顯得喧鬧,反而自始至終都是一成不變的陰森,安靜、寂靜的讓人發慌,越是往裏深入,能透過參天大樹的陽光越是少的可憐,讓蕭天一行人漸漸的被黑暗籠罩。
“嗯?”一直都在最前方的蕭天突然停下了身子,露出了思索之情,他感到自己的紫月沒由來的顫動了一下,雖然細微,但還是讓蕭天感覺到了。
“小心一點,我感覺這兒有些異樣!”雖然天魔森林本就黑暗,但蕭天仍舊眯起了眼睛小心的打量起四周來,神識更是迅速的搜索着附近的一切,将紫月握在了手裏,慢慢的向前走去。
王琳兒自從來到這天魔森林話便少了起來,女性本就對黑有一種天生的恐懼,聽到蕭天這麽說,小心肝更是撲騰撲騰跳了起來,緊緊地攥着王忠的胳膊,不一會兒便會向身後看一眼。
“小鬼,不錯!竟能發現我們,怎麽做到的?”
“啧啧,這丫頭長的倒是水靈,呵呵,你們兩個可别跟我搶!”
“我們還分彼此麽?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哈哈哈!”
三道聲音從蕭天的前方傳來,蕭天倒是一臉平靜,無喜無悲。不過王忠王琳兒卻不禁害怕起來,尤其是王琳兒,聽到他們的話,更是氣的渾身發抖,恐懼的臉蛋兒更是露出了一股子剛毅之色。
“琳兒,看來你的魅力不是一般的小麽,不但能讓人着迷,就連畜生看到你,都會被你迷醉呢!”蕭天回過頭看着身後的王琳兒說道。三個金丹巅峰,在紫微之時自己便能夠與之周旋,更何況自己現在不但修爲猛增,戰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語,畢竟不是那個人都能像王平石堅他們那樣天才。
“咯咯!你才會被畜生迷住呢!不對,你才會迷住畜生呢,呸呸呸,你才會迷住他們三個呢!”王琳兒被蕭天逗的忘記了害怕,雖然她知道蕭天這樣說是故意氣那幾個老色魔,不過聽到蕭天的贊美,心裏仍舊美滋滋的,雖然說話的時間和地點不對,也不怎麽好聽。
“媽的,找死!”
“活膩歪了!”
“住手!”
爲首一人将另外兩人喝住,若不是他見蕭天有恃無恐的樣子,恐怕自己早就先他們一步沖上前去了。
“這位朋友,在下虎憤,這是我的二弟三弟狼騰、鶴沖。”
爲首的男子對着蕭天一抱拳說道。
蕭天的眼睛裏閃過一陣訝色,不是因爲他們的名字,而是看到他手持的金劍越看越熟悉,越看越像自己送給雲惜月的那把金劍。
“虎狼鶴?果然是畜生!”蕭天子自從他們出現之時便知道今天的事情不可能善了,更何況他現在心中多了不少的疑問。
“呵呵,看來你是剛來的嘛,看你修爲不錯本想放你一條生路,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們百戰三将心狠手辣了!”爲首名叫虎憤的男子陰沉說道。
蕭天沒有聽他的廢話,在他剛剛說完,便手中紫月一揮,一刀劈了過去。隻有傻子才會在這個時候,沒完沒了的廢話不停。明明知道彼此互爲敵對,當然是要搶先戰機了,更何況心挂雲惜月的蕭天在見到金劍的那一刻便将面前的三人當做死人來對待了。
黑色的刀刃在這本就昏暗的森林裏應該看不見軌迹才對,但卻顯得格外刺眼,這一抹黑色,雖然沒有聲勢,卻像是夜晚的燭火,想不讓人注意都辦不到。
虎憤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刀,來不及做出其他反應,趕忙的将手中金劍向着身前一擋,好避過蕭天的攻擊,卻沒想到蕭天的目标并不是他,而是在中途将戰刀一斜,直直的刺入了他左邊男子的印堂之處。
“鶴沖!”
“三弟!該死的!”
“哼哼,百戰三将?沒聽說過,不過如此!”蕭天一臉邪笑,雖然紫月的身上沒有一絲血迹,但仍舊慢慢的擦拭着。他倒是沒想到,這紫月戰刀竟然能夠直接吞噬人的魂魄,這倒是讓蕭天大爲驚奇。
隻見鶴沖兩隻眼睛睜的大大的,張着嘴巴,臉上驚容依舊,卻再也沒有了生命的氣息,就那樣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啊!”
虎憤與狼騰憤怒的吼叫,沒想到這多年來生死與共的兄弟死的這樣突然,這樣憋屈,連自己的武器都沒來得及亮出來,就被蕭天偷襲成功失去性命。
兩個人,兩把劍,像是沸騰的水,呼嘯的火,帶着怒意與恨憤向着蕭天斬去。這昏暗如夜的森林像是突然燃起了滔天大火,将周圍照的铮亮。
蕭天面對來勢洶洶的攻擊沒有絲毫着急,反握刀柄,側頭斜身,剛剛避過狼騰的攻擊之時,身影一閃便迅速消失,身法急快而從容,讓早已躲避在遠處觀望的王忠王琳兒感到一種美感。
虎憤劍勢剛盡,突然感覺後背發麻,來不及他想,向前一個側步,将手中的金劍平平的掃向了後方,掃向了剛剛出現在他身後的蕭天。
“唰!”
隻見金劍從蕭天的肚臍處橫掃而過,虎憤見臉上猶有驚容的蕭天,心中不禁舒了一口氣。
“算你幸運,倒是便宜你了!”剛剛吓了一跳的虎憤收起自己的金劍,陰狠的說道。
“該讓他下十八層地獄,既然便宜了他,那就拿他們開刀,告慰三弟的在天之靈!”狼騰狠狠的看了一眼躲在一旁的王忠兄妹,一臉的淫邪。
“再說我麽?”
一道聲音突然從虎憤的身後傳來,而狼騰更是噴出一口血,前傾的身子被一把長刀從後面架在脖子上,劃出一道血迹,一臉的癡呆之相。
“說,你手中的金劍是從哪的來的?”
冷漠的聲音讓虎憤慢慢的轉過頭去,而在這時被他用金劍掃過的蕭天才慢慢變淡,消失。
“你到底是什麽人?放了我二弟,一切好說!”虎憤看着一臉癡相一動不動的狼騰,内心幾乎被恐懼所麻痹。
“說,短劍是從哪裏得來的?”蕭天不想聽他胡言亂語,直直的盯着他說道。
“是王上送的,隻要你放了我二弟,一切好商量,一切都好說!”虎憤雖然嘴上這樣說着,但心中卻打起了退堂鼓,想着怎麽開溜。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眼前之人的對手,這是與自己首領一個級數的人物,與自己有本質的區别。
“王上?他是誰?在什麽地方?”蕭天知道他沒有說假話,追問道。
“王上在前方的黑風嶺,隻要你放了我二弟,一切好說,我願爲你帶路,一切好說,一切好說!”虎憤顫顫巍巍的說道,心中打起了其他的注意。
“廢物!”蕭天看也不看狼騰一眼,卻将架在他脖子上的長刀緩緩的拉了回來,而失去長刀支撐的狼騰“噗”的一聲倒在了地上,濺起了一片塵土,顯然早已氣絕身亡。
虎憤腦袋一縮,把腿便跑。如離弦的箭,快如流行。
蕭天并沒有爲他的逃跑感到意外,面對不可戰勝的敵人逃跑是最好的辦法,就像當日自己面對王平一樣。看着快步流星的虎憤,蕭天嘴角劃過一抹冷笑。
“想跑,也先把劍留下再說!”
戰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勁氣像是一條黑龍,向着逃命的虎憤怒嘯而去,而正在亡命逃竄的虎憤卻突然頓住了身子,面帶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有不解,有迷茫。面對這條呼嘯而來的黑龍,虎憤竟然生出了喜愛的感覺,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戀人,讓他沉陷。但卻又有一種性命交關的危機感,明明是生死存亡的時刻,卻會有這樣的情緒,這樣的感受,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他迷茫。
“不!”直到刀氣近身,醒悟的虎憤卻再也無力閃躲,隻是驚恐的大叫一身,随即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蕭天撿起了落在地上的金劍,看來又看,竟然很雲惜月手中的那把一模一樣,劍身楚的天字依舊醒目無比,但他卻可以肯定,這不是自己從秦天手中得到的那把劍,雖然隻是他的感覺,但他卻可以肯定。
黑風嶺,怒風呼吼的黑幕突然動了一下,一個面帶黑紗,一身黑色長袍的人影緩緩的走了出來,遙望了蕭天他們所處的位置看了一眼,低頭吩咐了一聲,便再度消失不見。而黑風嶺中,卻是一道又一道的黑影不斷向外穿梭離去,在這昏暗的黑幕中,幾乎看不清楚,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