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尤,這次怎麽不帶上拉斐爾一起,平時不總是和你形影不離的嗎?”剛乘上飛船的希格諾意外的發現卡米尤少了隻白貓的身影
“要知道它的戰場區域制壓能力可是無與倫比的,有它的話,這次作戰可是要輕松很多。”
“拉斐爾啊~~”卡米尤擡頭看向希格諾,有些寂寞的笑了笑
【拉斐爾不在身邊,卡米尤好像有些寂寞的樣子?】希格諾默默的想到。
“拉斐爾的存在管理局并不很清楚,而這次行動會受到太多關注,我可不想拉斐爾被他們發現後加上能力限制或者做些研究什麽的。而且,現在身爲指揮官應該以身作則,既然拉斐爾的真實形态不能出現在大家面前,再加上原本就因爲年齡小而被大家對能力有所懷疑,如果這個時候再帶上一隻寵物貓出征的話,可能就不會有人聽我的命令了!”
對于卡米有來說,拉斐爾是特殊的存在,如果拉斐爾要被管理局的某些人做什麽手腳的話,身爲命運共同體的自己可是會跟着遭殃的,這是卡米尤和拉斐爾都不能接受的。所以這一次他忍痛将拉斐爾留下交給菲特照顧。不過,與拉斐爾朝夕相處了快4年了,一下子分開後........
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卡米尤單手托腮,默默地望着窗外流光不停劃過的次元海,眼中時不時的閃過寂寞的眼神。
【果然是在爲拉斐爾不在自己身邊而感到寂寞啊!】
實在不怎麽會安慰人的希格諾隻好用自認爲可行的方式去做。
學着琳蒂的做法,坐到卡米尤身旁,雙臂勾在卡米尤雙肩上,嘴裏開始輕輕哼唱起一首古代貝爾卡的歌曲
<id!
denn。en.
daβ。der。midchilda。mann。daruβer。lacht.
gib。mir。denie。hand!denie。weiβe。hand!
<!
<。gefallen!
<eeresflut。
<。。schatz!
denn。wir。fahlen!。denn。wir。fahlen!
<id!gegen。mid!”
(這是一首德文歌曲,因爲是二戰時期德國的軍歌,所以就不翻譯了!歌詞隻是針對劇情适當的改了一下!當然要翻譯的人可以和我說!)
歌曲的節奏感很強,給人一種威武雄壯的氣勢,希格諾的歌聲并不算特别優美,可是在唱這首歌時,卻顯得獨特的有味道。
果然,卡米尤的注意力被歌聲所吸引
“這是古代貝爾卡的歌曲嗎?聽起來好像是軍歌!不過歌詞實在是....”
“嗯!這是古代貝爾卡的軍隊時出征唱的歌!當時米德可是重要的敵對國家啊~”希格諾輕聲的回答道,似乎因爲這首歌回憶起了以前古代貝爾卡軍隊排列着整齊的陣列,在家人的歡送中踏上那可能一去不複歸的戰場。
“那個...希格諾?”
卡米尤的聲音将走神的希格諾拉了回來。
“那個...卡米尤也來唱唱怎麽樣?”
“诶?那個...我還是算了....再說我也不會唱!”卡米尤苦笑着拒絕道,畢竟自己的歌聲怎麽樣,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沒關系,卡米尤這麽聰明,應該一聽就會!”正所謂不知者無畏,希格諾似乎并不打算放棄這個可怕的決定。
“那個....果然,我還是算了吧!我的歌聲很差的,家裏人都禁止我唱歌的!”
“再差能差到什麽地步去?再說這種軍歌本來就是爲了讓士兵容易上口而創作的....卡米尤聲音很美,這麽簡單的調子絕對沒問題的,唱出來一定會很好聽。”
【希格諾,你不要這麽肯定啊!再簡單10倍,不!再簡單百倍的調子給我唱都會出事的!】
看着希格諾期待的眼神,卡米尤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最後一咬牙!
【希格諾,抱歉了!我會‘手下留情’的,還有以後我會道歉的!】
深吸一口氣,張嘴開唱起來.........
短短的4分鍾不到,卡米尤心滿意足的走出了休息室的大門,如果仔細聽會發現他嘴裏小聲的說着
“果然人要适當的釋放壓力才是正确的生活之道啊!”
而休息室内,希格諾全身灰白,痛苦的躺在沙發上,從躺的姿勢來看,顯然是被卡米尤小心放在沙發上的。希格諾嘴裏冒出半截靈魂不停地上浮下落。
【爲什麽....爲什麽明明有副好嗓子,唱出來的歌卻能如此恐怖......這裏......怎麽會有河?....這有個牌子......三途川嗎?......原來疾風所說的三途川是這個樣子的啊!】
似乎希格諾已經在生與死的邊界線上走了一遭!
。。。。。。。。。。。。
機艙打開,門外是一望無際的荒漠,剛一踏出艙門,一股蒼涼的寒風刮來,将長長地頭發刮起。
“閣下,請用!”身後的阿姆斯特朗已經遞來一件咖啡色的披風,披風的雙肩出挂着象征着準将的紫荊花肩章。而身後的所有軍官都穿着相同的披風(推薦大家去看看betrayers這部魔法少女的同人漫畫,這披風是野戰時專用。)
“謝謝!”接過披風後,卡米尤将披風一展,輕輕搭在肩上。
“attention!(立正!)order.on!(敬禮!)”随着号令,早已等在機艙外的駐守部隊踏着整齊軍靴聲齊齊敬禮。
“稍息!”
“歡迎您的駕到,将軍閣下!賈斯汀中将(現任地面本部總司令)閣下非常高興閣下能答應領導這次行動,并且祝閣下武運昌隆!”駐守部隊的指揮官,一個相當年輕的二等陸尉向卡米尤敬禮後說道。
“哼哼....”卡米尤毫無笑意的哼笑了兩聲。
“這就是我們千山萬水來到這苦寒之地的原因......取悅賈斯汀中将!”話語中充滿了嘲諷和輕蔑。
“卡米尤殿,請慎言。”阿姆斯特朗湊到卡米尤耳旁低聲谏言道。
“啊~~我有分寸,請不用擔心。”随後轉身對那位指揮官說道
“姓名,二尉(陸)”
“史沃德.沃夫二等陸尉,閣下!”
“很好,沃夫二尉,現在請你派人通告各中隊長官,立刻前來參加作戰會議!”
“明白!”史沃德再度敬禮後飛快的向自己的屬下下達着命令。
“阿曆克斯!”
“是!卡米尤殿!”
“你去負責将‘那些東西’安全的卸下來,然後小心保管,可能會在戰鬥中起到重要作用!”
“明白!”阿姆斯特朗小跑着向艦内跑去。
而卡米尤和希格諾則緩緩的向個人營帳走去。
“卡米尤,那是什麽?”希格諾發現阿姆斯特朗正指揮着一些士兵忙碌的從飛船上卸載着一些好像是質量兵器的物品。
“那個啊?!”順着希格諾的目光看去。。
“放心好了,不是殺傷性的質量兵器,我在前段時間利用魔導學部的資源制作的,說不定可以成爲我們這次制勝的王牌呢!”卡米尤似乎看出了希格諾的擔心開口解釋道。
“有什麽作用呢?”
“現在還是秘密喲!”說完,露出了頑皮的笑容。
走進營帳之後,找不到話題的二人陷入了莫名的沉默。
終于還是卡米尤率先打開話題。
“呐!希格諾,第一次在戰場上親手殺死對手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猶豫了半響的他終于還是将這個問題問了出來。之所以現在才問,是因爲卡米尤不想讓其他部下在這時看見自己軟弱的一面,馬上就要開始行動了,任何對于軍心能産生動搖的事都要盡可能的避免。
“我雖然也親眼見過人就在面前死去,當時因爲自己能力不足,沒有能力救活那個人,事後爲此我整整做了1個月的噩夢,那個人最後眼中的不甘,我到現在都還能清楚的記得。可是,這都與殺人不同。”
希格諾凝視了卡米尤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你是指揮官,不用親自上前線,所以這樣的事,卡米尤你不需要知道!”
“可是,我有預感,這一次可能無法避免這種情況!”
“不會出現的!”希格諾斬釘截鐵的将卡米尤的話打斷,随後雙手将卡米尤的臉扳起來,于自己的雙眼對視着,接着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說過了,你的職責就是在這裏好好的給我指揮部隊,弄髒雙手這種事就由我來做!”
“即使因爲希格諾你的幫助逃過了這一次,可是誰也不能保證沒有下一次,下下一次,到時候....”
“到時候我依然會守在你身邊!”
希格諾說出這句話後,頓時發現自己的失态,雙頰绯紅起來.....
雖然卡米尤再過2個月才滿12歲,不過即使現在的他也能模糊的明白那句話中所可能包含的意義,不禁也開始臉紅起來。
良久,稍微調節好心态的卡米尤說道
“那個...希格諾,你可是疾風的守護騎士.....如果一直守在我的身邊,不是很荒謬?”
希格諾的手不自覺的握緊了,一股刺痛感襲上心頭,幾欲張嘴想說些什麽,卻又無法可說。
【是啊!我隻是一個夜天魔導書所賜予的虛拟人格,雖然現在身體方面同人一樣,可是自己永遠不會變老,不會生育,自己的命運是同主人疾風與共的,如果有一天主人發生不幸,自己也會跟着消失。第一次感到愛是那麽的美好,卻又是那麽的奢侈。】
“呐!希格諾,指揮部隊陣前殺敵和親手殺敵,又有什麽不同?不想将自己的手弄髒?真是可笑,這隻是心理上的逃避罷了!兩者相較,前者才是更大的儈子手,既然無論怎樣死後都要下地獄,那麽我會選擇親自去面對它!所以,希格諾,不要再說什麽不想讓我将雙手弄髒的話了,在我接下這個任務之時,就已經注定了我的雙手将不再幹淨。我希望,到時候你能看着我,好好地看看我的覺悟!”
思考了好一會兒的卡米尤突然站了起來,直視着希格諾的雙眼說道!
“閣下!作戰會議命令已經下達完畢,可以開始進行會議了!”營帳外傳來了沃夫二尉的聲音。
“知道了,現在就去!”卡米尤轉身向帳外走去。
“呵呵呵....”希格諾突然笑了起來,這是希格諾第一次露出如此開懷的笑容,平時的她,不管發生怎樣高興的,不高興的事,都隻會淡淡的微笑。
“我明白了,我會的,我會好好看着你的覺悟的!”
卡米尤先是驚訝的看着希格諾的笑容,随後将披風一展,隻留下一個微笑
“謝謝!”
【面對任何困難都能坦然面對的你,擁有這般覺悟的你!果然還是覺得不能放棄你,果然還是覺得不是你就不行。那麽,身爲貝爾卡騎士的我難道會因爲這點這種困難而退縮嗎?不就是自己不會變老嗎?不就是現在兩者之間的年齡差距嗎?就讓你見識見識貝爾卡騎士的執着吧!卡米尤,我可還沒承認自己放棄了!】
随後,快步跟上卡米尤的腳步!
———————
ps,比較反感書中沒有經受過任何殺人訓練或者殺人經驗的人竟然能夠做到殺人不眨眼!這不符合在正常家庭生活環境中長大的人的心理學。哪怕是軍隊,新兵第一次上戰場,絕大部分都會在戰鬥過程中出現一定程度的歇斯底裏。
再ps;好吧!我想說,希格諾的flag完全豎起了,原本是想要在這一章将任務結束的,不過寫着寫着就成這樣了。結果單獨寫成一章算了,嘛~~還是考慮一下,下一個完全豎flag的是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