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趙雲就文醜縱馬就要來到之前幾息,幾步避過了文醜的直線沖擊,而後一躍而起挺槍從側面刺向文醜。文醜不懼,回槍撩擊,“當”一下化解了趙雲的進攻。這邊文醜沖向了趙雲,那邊的顔良隻是讓大軍包圍住,自己則是縱馬殺向趙雲。
趙雨沒有理會趙雲與文醜的厮殺和就要來到的顔良,自顧自地從懷中取出一個不知名的樂器,而後放在口唇上運氣一吹。一陣刺耳的聲音響徹天地,恐怕方圓十裏都能聽到如此刺耳的聲音。
顔良、文醜二人久在河北,不時亦與草原上的湖人打些交道,聽到趙雨吹出如此刺耳的聲音,暗道一聲:“不好。”他們卻是知道趙雨所吹的這種樂器乃是草原人呼喚離得比較遠的馬群的工具,當然隻能呼喚有靈性且已經認了主的馬匹。
顔良、文醜二人聽得這刺耳的聲音,又想起趙雲的坐騎小白龍神駿無比,必定是一匹通曉靈性的馬匹,故此心中大驚。隻見文醜急攻趙雲,死纏着他不放,而另外一邊的顔良此時已經改了方向,舉刀殺奔趙雨。
趙雲一邊與文醜激鬥,一邊提醒道:“小心,顔良來了。”
趙雨自然見得,連忙收起那樂器,而後學着趙雲一般在顔良就要殺來之時向旁邊躲閃,手中長槍直刺,點在顔良劈來的刀刃上。不過一個女孩子就算武藝再好,在力量上怎麽會是顔良的對手,隻見顔良這一刀在力量上輕而易舉地壓過了趙雨,幸好趙雨一接觸顔良的刀鋒就知道不妥,在顔良大刀下壓之時長槍尾部拄地,借大地的力量擋住了顔良這全力的一劈。
顔良劈完之後已經飛馬而過,趙雨見得,右手持槍,向着顔良追了幾步,而過舞起長槍飛撲直刺顔良後心。場中幾人包括趙雲也沒有料到趙雨會這麽大膽,步戰竟然敢追馬刺後心。不過也是顔良大意,覺得趙雨力量偏弱,想早些拿下趙雨,飛馬過後就立即勒馬轉變掉轉馬頭,而沒有像往常一樣飛奔一段距離才勒馬掉轉馬頭。
顔良這一下疏忽就被趙雨鑽了空子,隻見趙雨手中長槍槍勢展開,舞出的槍花仿如盛開的朵朵梨花一般,其槍極快,就如同盛夏的*一樣急,顯然就是暴雨梨花槍法的絕招了。
趙雨這一下飛刺顔良後心,顔良卻是感覺到背後一陣寒冷,趙雨舞起的道道冷風使得顔良感覺到全身汗毛根根倒豎。不過顔良怎麽說也是一流大将,雖然沒有料到趙雨會如此大膽追擊,但反應過來之後手中大刀回擊。
隻聽見“叮叮當當”一陣清脆的響聲,顔良将趙雨的進攻全數擋了下來。
就在顔良準備回馬殺向趙雨的時候,隻聽見兩聲戰馬的嘶叫傳來,而後見到右邊包圍兩人的軍陣一陣混亂,不久卻是從外面沖進來兩匹白馬。趙雨見得,興奮道:“小白和龍兒來了。”
兩匹白馬分别向兩名主人沖去。顔良、文醜見得,自然不會讓二人如此輕易上馬,隻見文醜急攻趙雲,不停地阻攔趙雲上馬。不過文醜又怎會是趙雲的對手,隻見趙雲長槍急舞,仿如一條于千年冰山之中脫困而出的白龍一樣直撲文醜,一連串“叮叮當當”的聲音響起,趙雲打得文醜節節敗退,如果不是占着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優勢,恐怕文醜早就被趙雲殺敗了。
但這一輪急攻卻是逼退了文醜,這時趙雲的坐騎已經來到,趙雲一拉缰繩,輕易跳上馬背,一橫龍膽槍,氣勢頓時暴漲。
當趙雲看向趙雨的時候,卻見到那邊不是太順利,顔良一直追着趙雨來打,如果不是趙雨腳下踏着一套玄妙的步法,每次都在最後關頭躲了過去,恐怕此時早已經身受重傷了。雖然顔良殺不了趙雨,但其目的也達到了,任憑趙雨如何奔走,顔良都仿如附骨之疽一般緊追着她。此時趙雨已經被顔良殺得衣衫被砍破了不少,手上腳上不少地方亦受了些輕傷,如果再這樣下去,趙雨香消玉殒隻是時間問題。
趙雲見得,一踢馬頸,小白龍會意立即載着趙雲殺奔顔良。隻見趙雲橫槍借馬力掃向顔良。趙雲這一下算是含怒出手,再加上先前那暴漲的氣勢,趙雲尚未殺到顔良已經感受到不同尋常的氣息,立即揮刀迎擊。
“當”一聲,刀槍交擊,顔良坐在馬上的身體明顯晃了一晃,趙雲毫不客氣,龍膽槍急舞,一隻雪白的鳳凰伴随着點點銀光被舞出,直撲顔良。顔良被趙雲這一擊打得狼狽異常,幸好此時文醜已經趕到,舉槍直刺趙雲後心。趙雲背後仿佛生了一雙眼睛一般,回手一槍将文醜的進攻擋開。而後一夾小白龍,向旁邊退了幾步,手中龍膽槍一圈,将顔良、文醜二人都圈了進來,與兩人戰在一起。
趙雲圈住顔良、文醜二人在纏鬥,那邊趙雨得了趙雲之助,幾步跳上了自己的坐騎,正當趙雨準備縱馬去戰顔良的時候,就見到趙雲手中龍膽槍連連抖動,将二将逼退,而後對趙雨說道:“莫要戀戰,快走。”
趙雨亦知道自己非是顔良之敵,爲才準備上前助戰隻爲趙雲解圍罷了,如今見到趙雲逼退二将,向一邊突圍,趙雨立即縱馬緊随其後。趙雨随趙雲殺入陣中,雖然趙雨武藝不如顔良、文醜等頂級大将,但對上小兵,他手中的長槍就是小兵的惡夢。暴雨梨花槍法頻頻出手,每抖出一朵如同梨花一樣的槍法,就有一名袁紹士卒斃命,兄妹二人仿如虎入羊群一般,殺得袁軍士卒節節敗退。
顔良、文醜二人見得趙雲要走,立即急道:“衆将聽令,向趙雲方向射擊。”此話一出,那些将士相互看了一眼,因爲趙雲所在處有他們的袍澤。文醜見得衆軍不前,立即喝道:“違令者斬立決,快,拉弓搭箭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