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大氣層最外層的散逸層空間,距離地球表面有一千公裏以上的距離。數千度的高溫,稀薄到幾乎沒有的大氣,以及各種各樣可以瞬間将生物殺死的射線就是這一層的顯著特征了。
但是,就是在這樣不适合生命生存的空間中,兩道人影悠然而立,就仿佛臨風觀海一般的輕松寫意,衣抉飄飄,說不盡的風流潇灑。
“我還以爲你會把戰場選在宇宙虛空之中呢。”四下看了看,我道,“要想盡量減少對這個世界的破壞,還是那裏比較适合不是嗎?”
“雖然你說的是不錯,不過,那樣對我就太不利了。”耶和華臉上依然帶着溫和慈愛的笑,也許幾千年的歲月已經讓這種笑成爲了他的本能了,“畢竟,我的規則是‘幻想’,脫離了地球,也就沒有了力量的來源。光是這一點上,能夠自給自足的你就讓我羨慕不已啊。”
“就當是讓賽不好嗎?”我同樣微笑着,道,“怎麽說你也是老牌的神祗了,而我卻是不久前才到達這一步的,讓我占點便宜吧。”
“不不不,”耶和華搖了搖頭,道,“像你這樣的天才怎麽可以小看呢?本來就已經不是完全的我,對上你優勢并不是太大,再讓的話,吃虧的就是我了。”
我向着腳下看了看,道:“你就不怕我故意下重手,讓這世界上的人口減少一些嗎?”
耶和華微笑着看着我,道,“人類一旦遭遇滅頂之災,就會更虔誠地向神祈求幫助,這樣一來,幻想之力的總量并不會差多少,甚至反而會出。除非,地球上的人口減少三分之一以上,才會影響到我力量的來源。你……下得了這個手嗎?”
“……”默默地盯着耶和華看了好一陣,我歎了口氣,道,“你對人xìng還真是了解啊。”
“所以,我今天才能夠站在這裏。”雖然是敵人,但我卻似乎可以理解耶和華話語中包含的深沉與無奈……
“好了,閑話就到這裏吧。你要是不願意先出手的話,就由我來吧。要有光。”随着耶和華口中吐出的三個字,我們身處的環境變爲了一片光的海洋,爲這場戰鬥拉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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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啊,真的是那個家夥的哥哥嗎?怎麽那麽沒用?”麥野沈利一個後空翻躲過了右方之火第三隻手中射出的閃光(麥姐的身手聽說是很不錯的),揮手間,數十道白光組成一道光向着右方之火罩了過去,同時對當麻大聲道,“一口氣把那個什麽天使解決掉,然後過來幫忙。”
“你說的倒輕松!”當麻右手一揮将一片水翼彈開,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了起來,躲過了另外幾片水翼的斬擊,道,“怎麽解決啊?!我又不會飛!”
“啧!泷壺!”眼見右方之火根本不閃不避,直接撞上了光,卻毫無傷地将之撞破,并向着自己沖來,麥野右手猛地伸出,一道手臂粗的慘白光線直直射出,道,“絹旗,去幫幫那個笨蛋!”
“義不容辭!”絹旗最愛小拳頭對着右方之火連連打出數十道氮氣炮彈,轉身一個箭步沖到了當麻的身邊,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納尼?!”
“去吧!當麻炮彈!”“窒素裝甲”賦予了絹旗那小小的身軀以不可思議的力量,當麻以無比威猛的氣勢向着空中飛行着的神之力沖了過去(當麻:威猛你妹啊!)。
“這算什麽鬼的幫忙啊?!”即使心中有再多的不滿,當麻此時能做的也隻是揮動右手,将向他襲來的水翼打散或擋開,向着神之力“勇往直前”。
面對号稱連“神的奇迹都可以抹殺”的“幻想殺手”,即使天使神之力也不敢正面其鋒,在當麻沖到了面前,并且已經伸出手準備mo他的那一瞬間,神之力選擇了——閃避,于是……
“救命啊!”順着地球引力的作用開始作垂直運動的當麻慘叫着。
“轟!”一聲爆炸聲,沖天而起的沖擊bo将下墜的力量抵消,使得當麻平穩地落到了地上。
“不用謝了。”弗蘭達快奔跑着,時不時地從她身上落下一個可愛的玩偶,随着時間的推移,地上已經到處都是這樣的“點綴”了。
“鬼才謝你!”這樣叫着的當麻連滾帶爬地躲過了神之力的水翼追擊,身上又多出了數道傷口。
(好吧,我承認,這一段就是我在洩自己的怨念。)
“喲,少年,看起來你玩得很hIgh嘛。”戲谑的聲音從空中傳來。
“鬼才玩得hIgh……咦?!”狼狽不堪的當麻下意識地反駁了一句後,一下子反應了過來,猛地回頭,之間一道巨大的空間裂隙将神之力身後的一半水翼吞噬了進去。
“‘全次元切斷’!琪雅莉莎?!”
“要叫殿下或者大人。”嚴謹刻闆的聲音中,個子很高身穿西裝的男人——騎士團長從天而降,赤紅sè的巨劍當頭向着神之力斬了下去。
“锵!”巨劍折斷,騎士團長路炮彈般飛了出去,而造成這結果的隻是神之力身後的一片水翼,而被“全次元切斷”吞噬的水翼眨眼間就恢複了原樣。
“真是沒用!”身穿燃燒一般的火紅禮服,右手拿着閃亮的劍的金女xìng出現在半空,左腳在飛至的騎士團長背後一點,将他的身形停了下來,道,“你是來這裏表演蹩腳喜劇的嗎?”
“好歹也算是有一國的公主,多少講點禮儀如何啊?……話說回來,聽了你的ua言巧語被騙到這個連拿破侖都受夠了的地方,我也沒什麽義務來管你的閑事。”
聽見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回過頭去的當麻,看見了一個身着寬松白sè裝束,臉sè蒼白的女人。
“艾莉莎莉娜?!”當麻不由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這個名字。
“哦?閣下認識我那個鬧别扭的妹妹嗎?”傾國之女淡淡瞥了當麻一眼,顯然沒有繼續深談下去的打算,灌注了法國的力量的聖劍德蘭達爾向着神之力突擊了過去。
“哦?援軍?”揮手将麥野射來的白光抹消的右方之火臉上絲毫沒有焦急之sè,反倒1ù出了殘暴的笑,“你們還真是了解本大爺的心思,特意來給我解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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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百幾千個人的隊伍突然出現在已經停戰的戰場上。難以置信,雖然周圍地形多少有點起伏,但基本上都是平原,不存在可能隐藏得住如此數量人員的隐蔽物……
這些隊伍并沒有加入戰鬥的任何一方的打算,而是在一些身穿十分普通的衣服,像平民多過像戰士的男女的帶領下,開始爲傷者包紮傷口,不論是俄羅斯一方的,還是學園都市的一方的,都在他們援助的範圍之内。
“女教皇大人還真是一點都沒變,需要援助的人永遠比戰鬥優先啊。”建宮齋字一邊爲一名斷臂的俄羅斯士兵上着夾闆一邊感歎。
“正是這樣的女教皇大人才值得我們跟随嘛。”中年男人谏早臉上帶着滿足的笑爲一名學園都市的戰士包着繃帶,“能夠再次跟随在女教皇大人身後的天草式,才是真正的天草式啊。”
兩名不久前還分屬敵對的戰士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問道:“你們說的女教皇大人是……”
“神裂火織,擁有最慈悲心腸的女xì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