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過:幸福的背後,一定隐藏着不幸。爲什麽我一點都不幸福,還這麽的不幸;
對着鏡子,裏面那個頭發淩亂,失魂落魄的家夥真的是我嗎?左臉怎麽看起來想包子,一定是在做夢,用手摸摸,好痛,挑挑眉,抓抓頭發,這是計劃外的事情,完全沒準備;
哈~,大家早上好,我是唐影,這是本年度第5次發生此類情況,自從三年前我出現第三次長牙經曆(智齒),我的臉就經常這樣,雖然無比痛苦,但每次都能得到超一流的待遇,老媽一周内停止唠叨,在老闆和同事們的親切關懷下去看帥哥醫師,嘿~,真是不好意思,但因爲此類好事三年内重複、重複又重複的發生,同志們對我從同情變成絕情,最後一緻決定放棄,唉~,命苦;
一棟布滿陽光的溫暖大屋,一個穿着花格睡衣,光着腳,頭發四處飄揚的奇怪女孩,在屋内跑來跑去,雙手還不停的翻來覆去;
“這家人怎麽回事,找不到人就算了,消炎藥也找不到,真是一群變态。”看來隻能宣布放棄,已經累得滿頭大汗的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經過一番折騰,臉好像比剛才腫的還大了,救命啊!
我是同胞中公認的路盲,出了門拐三個彎準迷路,讓我一個人上醫院,無疑是增加一宗人口失蹤案罷了,還是跨國的;
“呼~,吸~……”深呼吸,沒辦法的辦法,捂着臉,腿卷曲在懷裏,像隻毛毛蟲一樣縮在沙發上,等待救援;
不知道過了多久了,好安靜啊!我都可以聽到我得呼吸,申智去哪裏了,我有一點想他,我希望再睜開眼時看到的人是他;
我是不是快死了,如果是,我一定會因爲是第一個死于牙痛而名垂千古,嘿~;
好像過了一個世紀,牙也沒怎麽痛了,有風聲,等等,還有腳步聲,一定是申智回來了;
“你在幹嗎,夢遊啊,有床不睡睡沙發。”果然是他;
想都沒想,一下子站起來,猛的撲到他懷裏,哇哇大哭,哇~;
顯然,他對突如其來的事件毫無準備,任我在他懷裏折騰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反應過來;
“怎麽啦!”他輕輕拍拍我的背;
這時,我才慢慢擡起我那張已經扭曲變形的臉,眼睛也哭腫了,眼淚也流的到處都是,總之很慘;
他的表情好奇怪,捧着我得臉左看右看,就是不說話;
他要幹嗎?他要抱我去哪裏?去醫院嗎?我這個樣子怎麽見人啊!
路上他車開的很快,雖然他沒說什麽,也還是那副死樣子,但我能感覺到他很着急,不知道爲什麽,我心裏有一點點開心,一點點甜蜜,一點點……;
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好惡心,我隻是牙痛,他也不必把我當急救病人,一下車就抱着我向前沖,小朋友都知道不是吧,剛剛有一點幸福感,馬上就被打擊的無影無蹤了,原以爲來醫院随便看看,買一點消炎止痛藥就可以了,可是萬萬沒想到,那位長得像教父的大叔,在幫我檢查完後,做出了一個讓我想扁他的決定,就是要作手術,原因是長牙時不偏不倚地頂了塊牙肉出來,要根治必須摘除;
作手術,我長這麽大感冒上醫院地次數都很少,不至于爲了點牙痛而上一次手術台,雖然那位長得像教父的大叔一再的保證小手術絕對不痛,鬼才相信,金申智那家夥也不爲我說兩句,好像在香港的時候李醫師也讓我作什麽手術,我當然是抵死不從,最後就沒成功,那小子了,什麽,護士小姐說他已經同意了,還去辦手續了,他憑什麽同意,說曹操曹操就到,還和那個奇怪的大叔商量的頭頭是道,完全無視我得存在,肉不是長在他們身上,站着說話不腰疼,
我要反抗,可是張牙舞爪的抓住他的手剛要說話,就被他淩厲的眼神震了回來,認命吧,遇上他們姐弟倆,自認倒黴;
這個在他們眼中小的不能在小的手術,在我心中留下了永遠的陰影,我暈血,這可是大場面,我就不多描述這種恐怖的事,如想有真實感覺,請去漢城××醫院牙科;
金申智,你這個精神質,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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