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爲會有一場惡戰,我連招式都擺好了,家傳鷹爪功。可是在我們僵硬了半個小時後,那個小朋友突然沖回房間哇啦哇啦大哭起來,吓死我了,陣勢吓人,全是虛的,耶!勝利。
擺平了她,該擺平自己了,明天穿什麽?呵呵~,我是伴娘。去看看她們。
主人家就不去了,不好意思加保持神秘,明儀姐還是白色套裙,隻是樣子較以前新穎,倩姐則神神密密的不讓我看,算了,個人隐私,路過多香房間,仔細聽聽,已經沒有聲音了,多半又睡着了,屬豬的。
還是看看申智穿什麽,把門推開一條縫,偷偷往裏面瞄,隻看見那小子穿着白色禮服在照鏡子,臭美,不過~,真的好帥,應該是帥呆了。
不能再看了,心跳加速,呼吸困難,逃一樣的奔回房間。
真沒出息,滿腦子都是他的身影,心跳還那麽快,深呼吸,呼~,吸~,帥哥滿地都是,不止他一個,冷靜,冷靜。
有什麽稀罕,我也是大美女,早有準備,把從家帶來的裙子穿在身上,光鮮照人,對鏡子中的自己非常滿意,本小姐要不打扮一打扮可是非同尋常,明天一定吓死他們,哈~
興奮,我太高興也會失眠。
昨夜數了一夜綿羊,一大早就翻下床,實在要确定一下有沒有黑眼圈,面容是不是很憔悴,還好,對着鏡子微笑,去花園遛遛。
心情好,花園顯得格外美麗,花都笑彎了腰。
“你不要笑得像皮鞋開了膠。”遇人不善,傳說:早晨看到的第一個人會影響全天的運氣。
身後,一個郁悶的小丫頭正用一種好像我搶了她男朋友的目光盯着我,一時間兩目相接,火花四射,真是奇怪的人。
“要打架的話,除今天,時間、地點你定。”先和她打聲招呼,這可是我比較重要的日子,要保持良好的淑女形象。
“無聊。”是誰神經兮兮的站在這半天,又突然頭一仰,嘴一嘟,走了,說我無聊,算了,微笑,保持儀态。
“吃早餐了。”倩姐的聲調和多香的差不多,房子都在震動,威力無窮。
早餐吃的安靜而迅速,因爲接下來的婚禮雖然簡單,也需要作許多準備。
20分鍾後,各人各自散去,離儀式開始也隻有3個小時了。申智被派去後院建設,李先生去接牧師,女士們隻要把自己搞定就行了。
太簡單了,把裙子穿好,套上一雙和裙子相配的中高跟,畫了點淡妝,把頭發梳直,戴隻水晶蝴蝶小發夾,大功告成。
去看她們了,明儀姐最快,我早想到,她在幫申英姐打扮。
申英姐和我見過的新娘差别很大,白色絲織吊帶晚裝,沒有任何飾品,隻有一條據說是定情信物的情侶項鏈,不是名貴之物,妝是自然妝,沒有濃重之氣,漂亮而樸素。
“就是嗎?小姑娘就該多穿裙子,好漂亮。”申英姐看我進來,拉着我轉了兩圈,明儀姐也在一旁不時的誇獎一番。
“真的啊!”我得心被誇的亂七八糟了,“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你去看看申智幹完沒。”我越來越覺得申英姐像天使。
“有事叫我。”
房子的後院有個葡萄架,所謂建設就是在四周擺放鮮花裝飾,在樓梯上鋪一張鮮紅的地毯。我一直在想,這場婚禮會不會太簡單,我印象中的婚禮場面,都是人頭傳動,到處張燈結彩,男女主角珠光寶器,動辄十幾桌、幾十桌,累都累死了,一場婚禮下來神經緊張,幾天都緩不過來,想都恐怖。這樣也挺好的,結婚本來就是兩個人的事,爲什麽要做給别人看,嗯~,我以後要旅行結婚。
有車聲,向大門跑去,李先生把牧師接回來了,時間過得真快9:40了,上樓叫人,“時間到了,快下來。”沖着樓上大叫。
“來了,來了。”不一會兒,一幹人等,從樓上款款而下,新娘當然事最美的,笑得好燦爛。她左邊是明儀姐,右邊是倩姐,怪不得她不讓我看,她穿的是滿身是扣子的白色皮裙,有個性,我喜歡,後面是申智,大帥哥,他從我身邊過也沒發表意見,以前從來都是打擊,算了。
可憐的小多香,一個人落單,走起路來還無精打采,爲了緩和我們的友誼,笑眯眯的迎上去。
“小妹,你好漂亮。”她真的好漂亮,穿着鑲滿蕾絲花邊的洋裙,化着精緻的妝,勾勒出漂亮的五官,隻是沒什麽精神。
“那當然,别理我,煩。”還是很不友好。
沒關系,誰叫我是姐她是妹,把她生拽到後院。
牧師就位了,其他人也站齊了,忙跑到新娘旁站好,回過頭看一下申智,好幸福。
耳邊響起那段古老的誓言,一切從這裏開始又從此結束,看着新人承諾、互換戒子、到最後相吻,多麽讓人難以忘懷,四周響起掌聲,我以爲隻有我哭了,但我錯了,當新娘與我們相擁時,我看見大家眼中閃爍的淚花。
命運将我們連在一起,一個人的喜怒哀憐就是我們共同的喜怒哀樂,我們是一家人,永遠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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