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情人節”,唉~,又是一個沒有情人的情人節,我好想着個借口去韓國着申智,可是又不敢,雖然我經常出現一些高調怪論,但總的來說,我還是個嘴硬、膽小、臉皮薄的人。
我已經好幾天沒看見我家那幫親戚了,連小蘅都失蹤好幾天,可憐我一個人在街上瞎竄。這其實也不是最痛苦的事情,最讓人受不了的是滿大街都充斥這“情人節”的味道,各商家們一大早就打起漂亮的招牌,各種各樣的禮物看的人眼花缭亂,而起重自然少不了情人節的主打招牌巧克力,其包裝的華美程度讓人一眼就想把全部都放進自己的口袋,不得不佩服商家的想象力,看着櫃台前一波一波的女生,商家眼睛都會笑得睜不開的。
我每年都會爲自己買一塊,然後在情人節快結束前一刻,許個願在吃掉,算是找個寄托,今年也不會例外,挑了一個有粉紅絲帶的心型巧克力,今年的願望是:申智可以做我得男朋友。
日本人全民嗜色,什麽都包裝精美,光看外表是“美色撩人”,不知道裏面内容是否也是一樣,因爲日本的糕點都是靠“美色”招攬客人的,華麗的外表下也許隻是街頭常見的物種,而往往要付出數倍的代價,這種情況不但出現于副食,主食也是一樣的如壽司。
我實在不知道這五光十色、古靈精怪的東西有什麽好吃的,一卷一卷的冷飯團,還帶着酸味,裹夾着生菜、生肉,再蘸上一點山葵醬油。我并不特别愛吃壽司,隻是沖着回轉壽司店和阿它本身誇張豔麗的顔色才會去品嘗一下。壽司的“美色”是好色之徒眼中的尤物,尤物帶動市場,不過壽司的走俏最大功勞可能還是歸功于回轉壽司店,這是一種對吃過程的遊戲包裝。每次來坐在這個想大型遊戲室的店中盒一群素不相識的人,個挨個、乖乖地、排排坐在窄小的高椅上,一下子就跌回童年。
找了個中間的位子坐下,泡了杯摻合着炒米香的茶包,随即就是味噌湯的登場,我有一個朋友極度讨厭壽司特别是味噌湯,她對其形容爲“喬裝打扮成美女的豬八戒”,其實我覺得還行,特别是汪在一隻漆紅木碗裏。木碗精工細制,内紅外黑,對比鮮明,一副欲迎還拒的樣子,有了這層包裝,到了下次還是忍不住再買。
再壽司中由橙、白、黑三色組成的三文魚忌廉魚子壽司,紅、黑、綠三色組成的鳟魚卵青瓜軍艦壽司,或紅、黃、白三色組成的鲑魚檸檬壽司是我比較喜歡的,不過說實話這小小的一團由價格不菲的東西确實填不飽肚子,如果不是要這種感覺我會去吃東北餃子。呵~,順手掂來,有持無恐,哪怕錯過,過一會它又施施然回到你身邊,正是千金散去還複來。
正當我陶醉眼前美色之中時,有電話到,還有人想的起我。
“喂。”
“……”
“申智”
“……”
“什麽,你在大阪。”
一下子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聲音洪亮,惹的四周的人都定着我看,真不好意思,迅速離開現場。
“你在哪?”
“……”
申智怎麽會來大阪了,心裏又緊張又激動,不停的催促司機,希望早點見到他。
申智在哪?我氣喘噓噓的趕到車站,卻看不到他的身影,站内人潮洶湧,我不停的穿梭其中,找尋那熟悉的人。
“申智~。”
當我在一瞬間與他四目相接,全然不顧周圍的行人,大叫着向他奔去,一下子撲到他懷中,本來狂亂的心更加跳動不安。
“你怎麽來了,你怎麽來了……”
“不歡迎,我走了。”
“不,不……嗚~。”
“别哭嘛。”
“我,我高興,嗚~。”
“哦~。”
他用溫暖而有力的雙臂将我環在懷中,輕輕地安撫,我的淚更加洶湧流出。他熟悉的味道讓我沉醉,如果是夢,我希望永遠不要醒來。
“好了。”
“恩。”
“我們走吧。”
“恩。”
挽着他的胳膊,一臉幸福地走出機場,對着天空暖暖的陽光,先深呼吸一口,其實人多,車多也不是什麽壞事。
“我們去哪啊?”
拽着他的手搖來搖去,滿心歡喜的問。
“你說。”
“問我。”
“恩。”
“是不是我想去哪都行。”
“全聽你的。”
聽着他的話,心裏樂開了花,我的大阪全線旅遊地圖終于可以派上用場了。
“丫頭,走了這麽久,你到底想去哪?”
光顧興奮,忘記正經事,先拿地圖研究研究。
“讓我看看,有什麽好介紹。”
“你決定好了。”
現在去什麽地方對我而言都不重要,隻要申智在我身邊就行,好幸福。
“就從我們現在這個地方開始吧。”
“梅田?”
“不好。”
“沒有。”
幸福時刻就從這裏開始吧,我的奇幻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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