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面:沒想到一停筆就是兩年沒寫東西,52-56這幾章是阿飛的兄弟仁傑幫忙續的,當然了,人家也很忙,實在是抽不出太多的時間來,于是,書劍飄零這本書成了傳說中的太監。現在呢,阿飛終于回歸了,決定将這本書寫完,至于怎麽寫卻想不好,寫到哪算哪吧,不過估計應該不會再太監了,畢竟現在生活穩定多了,阿飛也總有空閑的時間來搞自己的業餘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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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短一寸險,首先發動進攻的就是李沉舟,空手與持兵器的人纏鬥,要的就是一個先下手爲強。隻見李沉舟雙手一分,直取随意的中路
要害,一股腥臭無比的氣味随之發散出來,衆人皆掩鼻疾退,騰出更大的空間來給二位幫主施展。
随意見得李沉舟攻了上來,卻絲毫不慌不亂,手中長劍挽了一朵劍花,白光爆起,竟是直襲李沉舟遞來的拳頭,以硬碰硬,欲借兵器之利,迫得李沉舟回手防護,好争得先機。隻聽得“叮”的一聲龍吟,随意這一劍結結實實的刺在了李沉舟的護臂之上,兩人身形同時一晃,同時後縱,竟是平分秋色。
李沉舟低頭看了看護臂之上剛剛被随意刺中的部位,臉色立即變了一變。卻原來他這本來料想中堅不可摧的金蛇護臂竟然已經被随意的寶劍刺出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凹印。擡頭向随意望去,卻見帥哥随意臉上平平淡淡,瞧不出絲毫的情緒波動。
“好劍。”李沉舟贊道。
“好說好說,劍名‘秋殇’,長三尺二寸,重十五斤,殺傷力200。”随意長劍一立,緩緩道。
圍觀衆人皆是倒抽了一口冷氣,殺傷力200,在書劍飄零裏面還是第一次出現這麽高傷害的神兵利器,卻不知這随意自何處尋來這把利器。
“神兵利器,若是握在無能之人手中,卻也跟燒火棍無異。”李沉舟冷冷道。
“不必逞口舌之利,今天咱們是不死不休,手底下見真章吧。”随意養心的功夫似乎有所長進,絲毫不爲李沉舟的言語所動,依舊面無表情的說道。
“也好,也讓随意老弟你看看老哥我這些天來也不是白混了。”李沉舟語畢,身形再次展開,雙臂一長,攔腰向随意抱去,竟是使出了獨門絕招“地獄煉”。
比起上一次的交手,這次李沉舟的地獄煉更進一步,雙臂揮出之時,已是隐隐見到兩道黑光籠罩在手臂之上,将那兩隻金蛇護臂也映成了黑黃之色,詭異無比。
“雕蟲小技,又來顯眼嗎?”随意怒喝道,随即長劍一提,一道匹練似的劍光飛射而出,依稀便是當初所使出的落月劍法的絕技“月鈎西沉”。
李沉舟冷哼一聲,左腳點地,右腿疾進,帶動全身一陣急旋,雙拳象疾風掃落葉般掃向随意。後發而先至,不待随意發出絕技的下半式,便已近得随意的身前,左手一縮,硬将護臂磕在随意的劍脊之上,蕩開了随意的長劍,右手一遞,便往随意心口印去。
随意見得事情不妙,深吸了口氣,身形輕輕的打了個旋,隻見得一道道如煙的身影随之展開,再也分辨不出哪個是真哪個是假。隻在空中傳來随意朗朗的聲音:“欲上青天攬日月。”
“好個随意,清風步法竟已被你練到如此地步!”李沉舟恨恨道:“卻不知比起我的鬼幽身法,到底是誰更勝一籌?幽夢無常!”
随着李沉舟一聲大喝,他的身影随之變得飄忽不定,一團黑幽幽的鬼氣沖天而起,自下而上将他籠罩起來,而後飄散開來化作淡淡的一股黑氣,滿場飄忽。
嗯,這下好了,二位幫主齊齊使出看家的輕身功夫,在場的衆人已是分辨不出二人的正确位置,直是眯起了雙眼,在場中巡梭來去。
片刻之後,兩人的身形同時逐漸的恢複了實體化,看來是鬥了個平分秋色,以身法而論,兩人應該是不相上下。
随意的身形甫一落地,随即便發起了搶攻,手中‘秋殇’向前一遞,手腕一抖,秋殇發出一陣龍吟之聲,劃出七點寒芒,兜頭向李沉舟罩去。
李沉舟見得随意劍勢迫人,卻也不敢硬抗,意随身轉,上半身紋絲不動,腳下卻連續點了幾下,整個人詭異的劃出一個90度的轉彎,仿似沒有重量般的輕飄飄的将随意的劍勢躲過。雙手一擡,晃出一片爪影,抓向随意的大好頭顱。随意不慌不亂,提身一縱,将身子拔高數尺,自上淩下,挽出劍花一片,将李沉舟的雙手罩在其中。确是一招禦攻于守的好招式。
李沉舟此刻是有苦自知,随意手中‘秋殇’鋒利無比,單憑雙臂之上的金蛇護臂無法抵擋,偏偏随意這厮招招使用大面積的攻勢,似乎要迫得自己與之硬拼。無奈之下,深吸了口氣,身形疾退,避其鋒芒。
随意一得先手,哪能放過?一聲狂笑,劍招突然變得散亂不堪,手中‘秋殇’卻似*般向李沉舟劈去,劍法大開大阖,哪有先前的潇灑氣勢?硬是打了李沉舟個措手不及,慌亂之下,不敢與之硬拼,直是連退了十七八步。
“哈哈,不行了嗎?接我一招「月中聚雪」!”随意狂笑一聲,身形疾轉,手中秋殇蕩出一片劍影,層層包圍,聚成一團越來越大的光環,将李沉舟罩在當中。李沉舟見得又是大面積的劍招,便待閃躲開去,卻駭然發現随意的劍招竟似将四周空氣抽幹一般,将他緊緊的壓迫在了原地。
避無可避!李沉舟将牙一咬,向前一跨左腳,站成個弓箭步,雙手一合,索性要跟随意來個魚死網破。
“叮叮”兩聲脆響,一劍之下,李沉舟的雙手護臂竟被鋒利無比的秋殇劍劈爲兩半,左臂之上也被劃開了個深可見骨的大口子。李沉舟咬牙忍住鑽心的疼痛,腳步疾進,右手一屈,變作爪型,随風一擺,無數道爪影蓦地出現在半空中。
“幽冥鬼爪!?”随意驚呼道。手下絲毫不敢停頓,秋殇劍自下向上一領,滿天劍光揮舞,将自己罩在當中,看樣子要來個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有用嗎?”李沉舟惡狠狠的獰笑道:“你以爲我打不到你嗎?幽冥烈火!”随着李沉舟的厲喝,場上風雲突變。
隻見随着李沉舟的一聲大喝,他的掌心之中随之騰起了點點紅光。頃刻之間,點點紅光已是彙聚成了兩團熊熊烈火,掌控在他翻開的兩手掌心之中。随後一翻一推,罩向随意。随意一時間隻覺得突然之間熱氣撲面,四周溫度驟然提升,不待他反映過來,渾身衣物已經如同澆了汽油般燒了起來,渾身的炙痛不由得令他痛呼出聲。
火焰頃刻便即熄滅,随意卻是換了另外一幅模樣。卻見他渾身衣物被這突如其來的幽冥烈火燒得千瘡百孔。俊美的臉上也是黑一塊白一塊,直似擦桌的抹布,頭發眉毛也被燒得七零八落。随心堂衆人見得随意如此狼狽,不由得齊齊哄笑出聲,大聲的嘲諷起來。
“滋味如何?”李沉舟翻手将金創藥拍在左臂的傷口上,止住了流血:“我看你們醉夢山莊改投丐幫算了。”
随意悶聲不吭,長劍一震,蕩出一片劍網,又與李沉舟戰在了一起。一時間兩人拳來劍往,殺了個難分難解。
兩位幫主在場中鬥得熱火朝天,其餘的幫衆也是毫不遜色。過兒、笨笨、小李結成戰陣,與唐詩、令狐沖、海青捉對厮殺。片刻之間看來也是難分高下。普通幫衆之間的比鬥似乎是随心堂稍微占優,傷亡比大概在7:10,不過人數上醉夢山莊卻又比随心堂多了一些,兩幫堪堪戰了個平手。
“老大,你看李沉舟跟随意他們兩個誰會赢啊?”慧山問道。
“不太好說,我比較看好随意,畢竟占了兵器上的便宜。”我思忖了一下,答道。
“李沉舟的幽冥烈火不是很厲害嗎?簡直是防不勝防啊!”慧山跟我有不同意見。
“厲害倒是挺厲害,不過應該是挺費内力的,要不然怎麽沒見他再用呢?”我随口答道。
“哦,那……”慧山還待廢話,場中情勢卻突然急轉之下,令他将下面的話全都咽了回去。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拼鬥雙方身上。
轉折點出現在随心堂的左護法海青這裏,這人高高瘦瘦的個子,其貌不揚,甚至上次兩幫拼鬥都沒怎麽出手,我連他的門派都沒有搞清楚,此刻場面僵持,他與唐詩令狐沖的三人組被過兒笨笨小李纏住不放,在我眼裏這兩隊人隻怕沒有一時半刻是分不出輸赢來的。卻不料意外就在海青身上發生了。
隻見得海青高瘦的身子一轉,“羅襪生塵!”卻原來是聞名天下的淩波微步的絕技,海青身影一晃,攸忽不見,僅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卻是比起飛影和流星還要厲害得多。過兒是對面三人中第一個反應過來的,眼前的敵人突然間不見,他也在第一時間轉過頭來,爲兩位兄弟把守後門。剛剛轉過了頭,便見到一隻蘭花指直直的飄了過來。雖說是飄,速度卻迅疾無比,未待過兒作出任何反應,這隻蘭花指已是在他身上輕輕的點了三點,過兒頓時僵在了當場,竟然是絲毫動彈不得!
“點穴!浮雲流月指?!”過兒驚呼。
“還算有點見識,我差不多是逍遙派中唯一一個專攻指法的。”海青顯露出了身形,淡淡的說道:“受死吧。”左手輕擡,食指一彈,一道淡藍色的真氣疾射而出,過兒慘叫一聲,心窩處一股血箭噴射而出,仰面倒了下去,眼見得已是不活了。
笨笨小李此刻卻才緩過神來,急欲救援,分神之下笨笨中了唐詩一記勢大力沉的亢龍有悔,斜斜的被擊飛出去,一時之間出氣多,近氣少,生命危在旦夕。那小李被令狐沖抓住機會,一招三式,一個太嶽三青峰就将小李直接ko。
海青等三人片刻之間扭轉戰局,然後疾馳援手,跟李沉舟彙合在了一起,三招兩式之間便已迫得随意連退十餘丈,空門大露,唐詩趁機揮掌上前,原樣的一式亢龍有悔,直印向随意心口,眼見得随意便要傷在了唐詩手下。
“别傷我大哥!”一聲大吼,直震得場中各位心神激動,有功力稍差者已是搖搖欲墜。随着這聲大吼,一根粗若大腿的木棒劃過長空,仿似天外飛石般夾雜着隆隆雷聲,直直的向唐詩頭頂砸下。唐詩見得敵人來勢兇兇無法力敵,隻得暫時放下一掌擊斃随意的誘惑,身形疾退,避開了這勢不可擋的一棒。
“轟”的一聲,木棒絲毫沒有緩勢的砸在了地面之上,發出一聲震天的巨響。滿場飛沙走石,一時間煙土彌漫,遮擋住了大夥的視線。我心中暗暗心奇:來人是誰呢?一棒之下竟然有如此威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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