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正用熱切的目光注視着我的谷蘭香,我心中不由得一陣的憐憫與同情:這女人實在是太可憐了,自己心愛的人已經成了孤魂野鬼了,她卻還在這裏苦苦的等待着。更何況那個野鬼情郎根本心不在她,而是早有歸屬了。
谷蘭香一見到我出現便立即顫聲說道:“你見到雲峰了嗎?他好嗎?”
“他……他很好,一直在想着你,說有空就會來看你的。谷小姐,這是何雲峰托我帶給你的。“我善意的撒了個謊言,将懷中的落葉符遞了過去。
谷蘭香一看到我拿出了落葉符,早以在眼眶中打轉的眼淚便再也忍不住了,撲簌簌的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個不停。她一手撫mo着落葉符,一邊喃喃道:“他把掌門信物給我,說明他會永遠記得我的。”她那悲泣的樣子連鐵人看了都爲之心酸,就連我也忍不住的背了過身去,偷偷的擦了一下眼眶。
良久,谷蘭香才恢複了常态,她擡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哭的)看着我,嘴裏說道:“少俠,你也不用瞞我了,他連掌門信符都拿了出來,肯定是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呃,女人的直覺嗎?我挺佩服的。
谷蘭香仿佛從我的不忍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又開始抽泣起來,直到哭到連我都有些手足無措的時候方才停了下來,她淚光瑩然的望着冰窟的一角,嘴裏自言自語:“雖然今生不能和雲峰相聚,來世我也要跟随雲峰身邊。”
“多謝這位少俠,這隻镯子作爲酬勞送給你吧!”好不容易再次恢複常态的谷蘭香自腕上褪下一隻翠綠欲滴的碧玉手镯,擡手送給了我,我激動的伸手接了過來,仔細的端詳着。
玉龍镯,通體碧綠,清澈無比,内有一條白玉紋龍若隐若現,當真是件寶貝啊。
【系統提示】恭喜您獲得天香三寶第三寶玉龍镯,三寶集齊,系統獎勵經驗值300000潛能100000。
我擡手調出了狀态欄,370萬的經驗赫然在目,從開始做這個天香三寶任務到現在不足一天的時間,我已經撈到了70萬的經驗,28萬的潛能了。我有信心在今天晚上之前突破400萬大關,成功将十大排行榜上最後一名的唐詩擠下榜來,他現在隻有390萬的經驗了。
天香三寶任務的最後一環,是帶齊了天香三寶去幽冥教的老巢——生死峪,幽冥教的老大急需這三件寶貝來救他的老婆大人。若不是老頭告訴我,我說死也不知道天香三寶任務的最後結局竟然會是這個樣子。
怎麽看這天香三寶也不像是能生死人肉白骨的法器啊?我一邊端詳着到手的寶貝,一邊向着念青唐古拉山脈深處的幽冥教總壇縱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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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趕往幽冥教的同時,長安西門外的官道上,兩條人影正并肩飛馳着。左邊一人一身的白衣,容貌俊秀,腰間斜挎着一柄長劍。正是醉夢山莊的莊主随意。他身邊跟随的是他的愛妻雲月兒。兩人全力施展着輕功,化作了兩道白煙,在寬闊的官道上一劃而過,随風疾逝。
“随意莊主!這麽急急忙忙的要去哪裏啊?”官道旁突然閃出了兩個人來,橫地裏攔在了随意與雲月兒的面前。
随意與雲月兒一個不溫不火的急停,立在了李沉舟的面前。“李沉舟李幫主,攔住我的去路有什麽事情嗎?”。随意覺得很意外,按道理李沉舟應該是在另外的地方啊,怎麽跟他跑了個對面呢?
“沒什麽事情,介紹個朋友給你認識。”李沉舟指了指站在自己身後的男子,那人便向前一步走,顯露出了尊容來。此時若是我在當場的話一定會驚呼出來,說不定都會大腦短路。因爲,這個自李沉舟身後站出來的人,竟然與我如同一個模子裏倒出來的一般。
“在下小飛!随意幫主請了!”小飛拱手施了一禮,随意雖然不知這小飛是何方神聖,卻也不失禮貌的還了一禮。
“李幫主,你不是說要去丐幫那裏打探消息嗎?怎麽會跑到這裏來?”爲了暗殺組織的事情,兩幫之間已經有了默契,互相的規定了查詢的範圍,這幾天李沉舟正應該去丐幫打探消息的。而随意和雲月兒也正要趕往雪山。
“嗯。不錯,我已經探知到了一些消息,正要找你聚集人手,好開個大會研究一下呢。沒想到竟然在這裏跟你碰上了。”李沉舟一邊說着,一邊領着這個假冒的小飛向随意走去。
有問題。随意的眉頭挑了一挑,心中覺得有些不對勁:有千裏傳音這麽方便快捷的通訊方式,李沉舟沒必要親自來到他面前通知他這些事情吧,況且還帶了一個自己從來沒見過的人在身邊?事出有異,内必有鬼。他捏了捏雲月兒的手,夫妻倆心意相通,齊齊的做好了戒備。
“呵呵,随意幫主,你猜這個幕後的黑手是誰?”李沉舟一邊呵呵笑着,一邊接近了随意,突然間把手一揚,一粒小石子突然自他的手中發出,夾帶着尖厲的呼嘯,擊向随意的面門。
劍光一閃,随意的秋殇劍便已出鞘,随随便便的一式疾刺,便将那粒石子化作了齑粉。随意拉着雲月兒用力向後一躍,遠遠的站在了一旁。
“李幫主!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不是早已停戰了嗎?”随意憤怒的戟指李沉舟道。
“停戰?當真是笑話,你以爲我随心堂那麽多人就白死了不成?”李沉舟站在原地陰陽怪氣的回答道。
“你這話什麽意思?莫非我醉夢山莊的人命就不如你們随心堂的值錢嗎?”随意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幾乎吼了出來。
“哈哈,你們醉夢山莊那幾條賤命,白給我都不要!”李沉舟輕蔑的狂笑着,随意的臉都被氣綠了。
“李沉舟,你欺人太甚了!”随意實在是按捺不住胸中的怒火,一瞬間爆發了。一柄秋殇劍宛若一道長虹一般劃過長空,迎面向李沉舟刺去。雲月兒一時沒有拉住随意,也連忙抽出腰間的細劍,走上前來掠陣。
“哈哈哈!”長笑聲中,李沉舟刷的一聲抽出了一柄長劍來,乒乒乓乓的與随意戰在了一起。雲月兒在旁邊越看越是心驚:這李沉舟什麽時候開始用上了兵器,而且施展出的竟然是雪山派男弟子所學的冰川劍法!
一道道縱橫的劍氣飛灑長空,随意舞動着秋殇,向李沉舟發起了淩厲的攻勢,落月劍法在他手中施展出來,當真有鬼神莫測之功。一道直直的劍氣剛過,另一道劍氣便平地裏劃了個圓弧,自李沉舟的身後夾擊過來。李沉舟手持長劍一個急旋,一陣冰冷徹骨的寒氣散發出來,叮叮幾聲,将那漫天的劍氣擊得煙飛雲散。
“李幫主好劍法,不過比起冰之魂來好像還差那麽一些。”随意的大腦好像有些短路,怎麽會想不到李沉舟是不可能學會冰川劍法的呢?他一邊評論着對手的劍法,一邊手上加快了動作,手中的秋殇一抖,使一招「落落晨星」出來,秋殇劍發出一陣龍吟,抖出七點寒星襲向李沉舟的上三路。
“嘿嘿!是嗎?”李沉舟對随意對他劍法的評價不置可否,隻是将劍一橫,自上至下的一切而下,長劍帶着一股有若實質的真氣化做了一道劍幕,牢牢的将他的身體罩在了後面。随意那七道劍氣,前赴後繼的擊在那道劍幕之上,激起了一連串的脆響。
“冰天雪地連環劍!”剛剛破了随意那一招落落晨星,李沉舟便大喝一聲,單腿一跨,發動了冰川劍法的最強絕技。
寒氣在李沉舟的四周彙集、旋轉,旋即彙成了一團濃濃的白霧。一道寒芒猶如幽冥中現身的鬼影一般,自那茫茫的白霧中電射而出,電光石火般襲向了随意。随意早已見識過冰之魂的冰川劍法,知道這方是第一劍,更厲害的還在後頭呢。他輕輕一擡秋殇,蕩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将李沉舟的長劍擋在了身外。
第二劍,第三劍……李沉舟的冰川劍法越使越急,一瞬間便是連環的八劍,随意從容的在劍光之中飄來蕩去,手中秋殇自由自在的揮灑,說不出的輕松寫意。
“叮!”李沉舟的最後一劍擊在了秋殇劍上,他手中的普通長劍頓時被秋殇劍削去了長長的一截,換作了一把匕首一般握在李沉舟的手中。
“好劍!好一把秋殇劍。”李沉舟疾退幾步,拉開了與随意的距離,一邊垂涎欲滴的望着随意手中的秋殇,一邊探手入懷,不知道掏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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