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辰聽了黃楚楚的話,終于明白了她爲什麽會無故生氣了。于是趕緊好言說道:“原來你是因爲這個在生氣啊,那的确是我不對。你也知道,我現在身爲太守,一天要處理的事情來多了,以至于才忘了這事。可是,我一辦完事,就想到你了,這不就過來了嗎?我說黃小姐,你就原諒我的過錯,别生氣了,這就和我一起過去吧?”
前面就提到過,霍辰長這麽大,還沒談過對象,自然不懂得怎麽才能哄女孩子開心。但是俗話說“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霍辰現在所說的,都是情真意切的話,又配上他真摯的眼神,帶着“哀求”的語氣,黃楚楚就是再想生氣,也不由爲他的話所心動了。
“你……當真知道錯了?”黃楚楚還是有些不太相信霍辰,帶着懷疑的語氣說道。
霍辰連忙堅定地說道:“我可以發誓,我所說的絕對是真的!楚楚,我知道我早上沒過來是我的不對,但是這樣的事今後不會有了,你就給我一次機會吧?怎麽樣,以後,我多教你些功夫,算是彌補我的過錯,好不好?”
誰說霍辰沒談過女朋友,就不會哄女孩子的?(貌似是個名叫西風的人~~)你瞧這話說的,簡直就像是哄自家老婆是的,還臉不紅心不跳的,多“老手”啊!甚至,霍辰還把對黃楚楚的稱呼都悄悄發生了改變。這意味着什麽呢?既然黃忠都把女兒“送”給他了,他沒理由不心裏有想法啊,你說對吧,更何況,黃楚楚這麽個美人,那自己是求之不得呢!這叫“近水樓台先得月”,不要白不要!
女人有個很明顯的弱點,就是太容易相信她心中的男人的話。黃楚楚也不例外,在見到霍辰的第一天時,她就覺得霍辰的出現,對她而言會有所改變。尤其是在經曆了那一吻之後,黃楚楚此後每每見到霍辰,都忍不住心中會泛起波瀾。這種感覺在沒有見到霍辰之前從未有過。而女人們一但認定了的男人,就會一直堅定不移的跟着自己心中想法走下去。尤其是在古代封建社會。這是最要人命的事。
黃楚楚沒有注意到霍辰對她稱呼的改變,她看着霍辰一臉真摯的表情,平靜如一灣清泉的眼睛,她心動了。因爲眼前這個人,是他唯一心動的人。但是她不能表現出自己的心思,女人有時是一種非常奇怪的動物,明明自己心中所想的是這樣的,而說出來時卻又變成了那樣的。
“哼……看在你知錯就改,并答應教我武功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不過你可記着你今天自己說的,下次要是還有類似的事發生,哼,我決不原諒你了!”黃楚楚三句一哼,兩眼不帶好意地看着霍辰說完。
霍辰的聰明,在于他的學習能力非常強。女人的這點小情緒,他還是能明白的。于是笑着說道:“好,好,好!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嗯。”黃楚楚點點頭,說道:“我準備了一些衣服,我的書……還有我的兵器架……你得想辦法幫我一起拿過去。”
“書?兵器架?”霍辰聞言一愣,随即想起第一次見到黃楚楚時她穿着一身盔甲的模樣,想來這小妞倒是和那孫尚香是一類人——美人外表,漢子性格!
“叫李管家去叫輛馬車來運到太守府去吧。”霍辰跟着黃楚楚來到她的閨房,裏面的布景倒的确讓他吃了一驚——房間自然女人的秀氣自然,可最顯目的,就是擺在房間右側的那一台兵器架,隻見上面整齊地排列着五六種兵器,有長槍,有戟,有手斧……讓霍辰意外的,上面挂着一把做工精緻,裝飾華美的弓,再旁邊就是一身配套的盔甲。而房間的左側則擺着兩張書櫃,隻見書櫃裏整齊地擺滿了書,甚至每一行都貼了标簽,注明了類别……
黃楚楚看到霍辰滿臉震驚的表情,這才想起自己怎麽把他帶到自己的房間裏來了。話說在古代,女子的閨房,除了父母長輩,能讓女孩子帶着進自己房間的異性,那就一定得是自己的夫君。這是封建禮教的規矩,黃楚楚雖是一介女流,然身爲将門之女,熟讀詩書,這些東西還是明白的。但是此刻霍辰進也進了,又不好呵斥的,更讓她難堪的是,霍辰還正滿臉有味地四處打量着,黃楚楚便不由臉上一紅,瞪了霍辰一眼道:“有那麽好看麽?!”
霍辰聞言脫口而出,點着頭說道:“嗯,布置大家閨秀,特殊不與一般,奇也怪哉,非常好!”
黃楚楚聽到霍辰居然還出言誇贊,臉上不由更紅了,看着霍辰的眼神不由也有些迷亂。其實他心底裏對霍辰進來并不排斥,相反,她還想知道霍辰對自己會是怎樣的想法。黃楚楚也知道自己似乎與一般女子不一樣,而且在她的心裏,也希望以後能嫁一個能夠有理想,有志氣的好男人。
這麽多天與霍辰相處,雖然霍辰有時吊兒郎當,說話也很奇怪,又帶着痞氣。但他爲人卻非一般男子,見識卓越,武藝非凡。相貌也算的上是帥氣,更讓人驚奇的,他還有一雙似乎不一般的眼睛——深邃,仿佛能看透人的心思。
霍辰的出現,打破了封閉在她心裏多年的幻想。這,難道不就是她心中所期盼的麽?爹爹要送她去跟霍辰在一起住,恐怕看出了一些什麽吧?而霍辰似乎像是毫不明白似的,而她一個女孩家,再加上她剛強的性格,又怎好主動開口?
“油嘴滑舌你最厲害!”黃楚楚雖然心底暗自高興,但最強還是反着說道,說完又道:“我要帶的,就是這個兵器架和這兩個書櫃,其他的就不必了,衣服我都整理好了。”
霍辰聞言,說道:“嗯……那讓李管家去叫輛馬車來,一起運過去吧。”
黃楚楚也正有此意,于是點點頭道:“不用麻煩李叔了,我去叫吧,你在這裏等我。”
霍辰想說“我陪你一起去”,但見黃楚楚已經走出去,不由話到嘴邊又咽了回來。趁着黃楚楚去叫馬車,他不由再次仔細觀賞起黃楚楚的閨房來。
馬車運了東西到了太守府,霍辰便叫站哨的士兵幫忙把東西先搬到府裏去,自己帶着黃楚楚朝太守府裏面走去。
曲甯和曦月此刻卻并不在廳堂裏,霍辰正想着該安排黃楚楚住哪裏時,便聽到一陣嬉笑聲從背後傳來。原來舞晴她們四個小丫頭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曲甯眼尖,最先看到的不是霍辰,還是廳堂裏陌生的黃楚楚,心裏不由吃了一驚,身子如風般跑上前來,滿臉疑惑地看着霍辰道:“辰哥……這位姐姐是?”
舞晴她們也都開始注意到了黃楚楚,也是一臉迷茫地看着黃楚楚。在此之前,她們并不知道霍辰有沒有娶妻,此刻見到黃楚楚,心中不由開始猜測起來。
霍辰聞言,一時并沒想好該怎麽說明黃楚楚的身份。而一旁的黃楚楚陡然看到這麽一群年輕貌美的小姑娘,而且一下子還是四個,不由心中立馬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扭頭看了霍辰一眼,又聽到曲甯稱呼霍辰爲“辰哥”,心中不由一時疑惑了,霍辰他什麽時候又多出了個妹妹了?他不是說他剛從異國回來麽?難道,他還有親戚在荊州?
想到這裏,黃楚楚突然腦子一轉,微笑着開口說道:“你們是他的妹妹嗎?我叫黃楚楚……嗯,是,是他的妻子。”
“啊?”曲甯和其他幾個丫頭聞言都不由一驚,看着黃楚楚,見她表情自然,似乎不像是在說話,不由這才回過神來,卻見曲甯說道:“原來……你是辰哥的妻子啊?我們……”曲甯一時腦袋有些呆,不知道該不該說自己是霍辰的妹妹呢,可是,她們的真正身份,隻是這太守府的丫鬟罷了。而要是眼前這位真的是辰哥的妻子,要是讓她知道了她們的身份,那又會做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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