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郎,你沒事吧?”黃楚楚走過來望着霍辰說道,看到地上躺着的五六具屍體,言語裏滿是關切地問道。
“沒事。我隻是奇怪,這些人爲什麽會到太守府來行刺。”霍辰搖搖頭,腳下再次用力一踩,冷冷地看着腳下的黑衣人說道:“不說?”
“我們收錢辦事,死也不能出賣雇主,你就别枉費心機了!”那黑衣人痛得從鼻尖發出一聲悶哼,卻也強裝出沒事,狠狠地瞪了霍辰一眼。
“既然如此,那我就隻能送你去見閻王爺了。”霍辰說罷,一腳踢在那黑衣人脖子上,隻聽得一聲橡皮扭斷的聲音,那黑衣人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響就死了。
舞晴看到這滿地血腥的場面,忍不住身子打了個哆嗦,不由閉上眼睛,不敢去看。霍辰走到太守府外面,看到門口躺着的趙毅以及那守衛的三個士兵,面色變得非常難看,眼中寒光一閃,手握着拳頭發出陣陣聲響。
“趙将軍……死了?”不知什麽時候,黃楚楚已經來到霍辰身邊。看到一動不動的趙毅,忍不住開口說道。
“讓人去通知你爹爹和甘甯過來。我已經猜到是誰指使他們來太守府刺殺的了。”霍辰目光如炬,轉身朝裏面走去。
黃楚楚一愣,說道:“我這就去叫我爹爹過來。”
“公子……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會有人突然來太守府行刺?”黃忠面色凝重地看着霍辰說道。
一同前來的甘甯也同樣疑惑地望着霍辰。黃忠在聽到女兒前來講述的事後,大是吃了一驚,匆匆忙忙叫上甘甯就往太守府來了。這太守府遭到行刺,這可是非常嚴重的事情。還好女兒說霍辰沒事,隻是趙毅不幸遇難。黃忠才稍稍寬了心。
“這些人都是一些專業殺手,而且很顯然他們是沖着我來的。如果我猜的不錯,應該是何升雇他們來殺我的。”霍辰緩緩說道。
“何升?”黃忠聞言有些吃驚,随即點點頭道:“他吃了公子的虧,心裏定然不服,必想着要來報複公子。他雇人來暗害公子,卻實在讓人可惡!”
“大人,我瞧那何升就不是什麽好鳥。這次既然敢雇殺手來行刺大人,實在可惡之極,我帶人去幹了他!”一旁的甘甯憤憤地說道。
霍辰突然想到什麽,開口說道:“黃将軍,何升是昨天下午才離開長沙城的。從長沙城到漢壽,将近兩百公裏,一天的時間,能不能到達漢壽?”
“嗯?如果是單人單騎,馬不停蹄,也許差不多要一天的時間。但是他那兩個随從受了傷,肯定不會有多快,隻怕此時,何升還在路上……或者在某處客棧裏歇息。”黃忠緩緩說完,突然意識到霍辰的意思,說道:“公子……你的意思是說,何升還在路上,怎麽可能雇人來太守府行刺?”
“不錯……”霍辰點頭說道,“依我看來,何升聽說我是朝廷親命官,要對我動手,必然會和那什麽王刺史商議,還會多加考慮。他既然連漢壽都沒到,自然也就不會雇殺手來太守府行刺。”
“不是何升,那會是什麽人?”黃忠聞言疑惑道。
霍辰搖搖頭道:“一時我也想不到會是誰。我才來長沙不久,應該也沒得罪什麽人。對方既然敢來行刺我,必然與我大有仇恨,或者又是出于别的原因……”
“大人,趙将軍遇難了。這太守府的守衛工作,不如就交給我吧?”甘甯開口說道。
黃忠也點頭表示贊同,說道:“公子,經此一事,讓我等爲公子安危心生擔憂。甘甯本是公子身邊的親衛,有他保護太守府的安全,是最合适不過的了。”
“趙将軍盡職盡業,不幸遇難,都是因我而起。興霸,你讓人好生安葬趙将軍和幾位遇難的士兵們的屍體,查清他們的家屬,讓李大人給他們家屬給予補貼。”霍辰說着,輕歎了口氣,“這是我僅能做到的了,希望他們能一路走好。”
“公子仁義,趙将軍有知,必會死而無憾。”黃忠亦神色悲憫道。
“罷了……這個雇主一次不成功,想必下次還會來。我一定要把他揪出來!”霍辰眼中寒光一閃,轉而說道:“興霸,今夜不會再有事了,你和黃将軍就先回去吧。至于由你來保護太守府一事,你明天再過來說吧。”
“是的大人。”甘甯點點頭。
“霍郎,你跟我爹爹他們說了些什麽?”霍辰來到後院,黃楚楚正和幾個小丫頭在哪裏等着霍辰。
“是我太大意了。”霍辰苦笑一聲,“我本來想到這行刺一事是何升幹的。但是經過我剛才和你爹爹分析的,得出的結論卻不是他。這一時讓我很困惑,隻可惜我沒有留下最後那個黑衣人的性命,現在一時半會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幹的。”
“霍郎,那你打算怎麽辦?”黃楚楚不無擔憂地說道。
“敢來太守府行刺,一定不是一般人。既然已經排除不是何升幹的……那就隻有長沙城裏的那些世家大族了!”霍辰冷笑道,“太守府的安全事宜我已經讓興霸暫時代領了。看來,這太守府,也不是什麽安全的地方啊!”
“霍郎,已經你認爲是世家大族幹的。莫非,你和他們有什麽仇嗎?”黃楚楚聞言說道。
霍辰淡淡一笑,開口道:“如果我猜的不錯,應該是因爲我向當地的地主們強征土地有關。這些跳梁小醜,還真是*我這麽做。”霍辰想到自己讓劉啓動用強行手段強征土地的做法,看來是沒有錯的。這些人,看來不給他們點顔色瞧瞧,他們還真拿自己當回事了。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得趕緊去洗個澡。”霍辰說罷,轉頭看向舞晴,問道:“舞晴,我應該去哪裏洗澡?”
“公子,浴房在您的房間裏有。我這就去幫你打水來。”舞晴說着,便和芬蘭一起去了。
黃楚楚聽了,突然想起什麽來,說道:“霍郎,今天我到街上幫你買了兩套衣服,不知道合不合适,我這就去幫你拿。”說着,黃楚楚便朝房間去了。
曲甯見黃楚楚進了房間,突然湊到霍辰身邊,小聲地問道:“辰哥……昨天晚上…你,你怎麽一個睡在那裏啊?”
霍辰聞言一愣,随即“嘿嘿”一笑道:“……這個嘛,不告訴你!”
“啊?……那,那辰哥你,今晚還睡那裏嗎?要是還睡那裏的話,甯兒這就去幫你收拾床單來。”曲甯說道。
對啊,這确實是個問題。霍辰聞言心裏嘀咕一聲,面上有些犯難。要是楚楚她還是害怕,雖然她表面上不會拒絕自己,可要是和這麽個美女睡在一起,要是能忍住不做點别的什麽,除非他霍辰不是男人!
“曲甯,你和霍郎在說什麽呢?”黃楚楚拿了衣服走過來,笑着說道。
曲甯見狀趕緊退到了一遍,吐吐舌頭,看着黃楚楚嬉笑道:“楚楚姐……我在和辰哥說,今晚的月亮怎麽這麽亮呢!”
黃楚楚擡頭望向天空,疑惑道:“我怎麽沒看到月亮呢?”
“啊?……”曲甯聞言臉唰的一紅,擡頭看去,果然今晚沒有月亮,臉上滿是尴尬,吐吐舌頭,讪笑一聲說道:“那個……楚楚姐,你和辰哥先聊,我和曦月先走了,哈哈……”說罷,灰溜溜便拉着曦月跑開了。
霍辰看着小丫頭離去的背影,不由苦笑地搖了搖頭,轉而看向黃楚楚說道:“這小丫頭,連說個慌都這麽不經意,還真是個奇葩!”
“奇葩?霍郎,奇葩是什麽?”黃楚楚聞言疑惑地看向霍辰,轉而又道:“那你剛才和曲甯在說什麽呢,她爲什麽要說謊呢?”
“這個……奇葩嘛,就是非常奇怪的人,呵呵……”霍辰讪笑一聲,随即臉上露出一絲壞笑,說道:“你真想知道那丫頭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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