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辰出了那家月餅店,便又問身旁的黃楚楚道:“現在還去别處耍麽?”
黃楚楚擡頭看了看天,時候大概是下午三點的樣子,又看到身後典韋手裏提着月餅,于是道:“時候也不早了。你不是說還要準備晚上的宴席麽,我們這便回去算了。”
“那好吧,我們回去算了。”霍辰點點頭,便複又對一旁東張西望的曲甯說道:“甯兒,今天就到這兒,我們該回去了。”
曲甯聞言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但既然霍辰發話了,她哪裏還敢說什麽,隻好點點頭。
回到太守府,舞晴便主動帶着幾個丫頭去準備晚上的宴席去了。諸如準備酒菜之類的,也是頗爲繁瑣的事。又要擺台燒香供拜月神,那自有專門的去處。而這些自不必霍辰*勞的。
正值沒事,霍辰忽而想起那柄龍嘯槍來了于是對身邊的黃楚楚說道:“楚楚,趁這有空閑的,你教教我使用那槍吧?”
黃楚楚聽了,點點頭。二人便往後院去了。霍辰進屋裏就把那柄龍嘯槍取了出來。黃楚楚見了霍辰的模樣,不由白了他一眼道:“這槍如此重,我可使不動!你去取兩根木棒來罷。”
霍辰聞言這才醒悟過來,傻笑一聲,卻又問道:“哪裏有這般的長木棒?”
“這我可不知了。你去問問舞晴吧,看她知不知道?”黃楚楚笑道。
霍辰擱下手裏的龍嘯槍,自去問去了。不多時,果然手裏多了兩根一尺半(大約一米五左右)來長的直徑三四厘米的竹子來了,卻金老武俠小說裏描寫的打狗棒一般,隻是沒人家的精緻罷了。見了黃楚楚,因笑着說道:“你猜我是從哪裏拿到的這兩根竹棍?”
“卻是哪裏得來的?”黃楚楚頗爲驚訝道。
霍辰神秘一笑,說道:“不告訴你!”
黃楚楚聞言一愣,随即“噗嗤”一笑,白了霍辰一眼,說道:“你不說,我還懶得問呢。好了,給我。”
霍辰嬉笑着遞了一根給黃楚楚。因見黃楚楚說道:“我所學的,有的是我爹爹教的,還有的我是從書上看來的。我且先把我爹爹教給我的基本使用方法使一遍給你看……”
說着,黃楚楚向前走了三步,右手持着竹棍,竹棍斜地裏貼在小腹右邊,口裏說道:“槍的使用,最基本的是要控制住力度。力度把握得好,才能使得好,使得快,使得猛!”一言未罷,黃楚楚手中竹棍一抖,那竹棍仿若靈蛇出洞,直刺而出,發出一陣“嗡嗡”之聲。
“其次最重要的是,要會收縮自如。”黃楚楚手中動作不減,口中緩緩說着,“槍的優點在于它的長度優勢,即遠攻優勢,靈巧。而這同樣也是它的缺點。一旦敵人靠近了你,槍的優勢就将不複存在。所以,學會收縮自如,是用槍的另一大關鍵所在。”
霍辰一邊仔細地看着黃楚楚所走的每一個動作,手中所出的方向,一邊又仔細聽她所講的,在心裏暗暗揣摩着。
“霍郎……剛才我說的這些,都是用槍的理論知識。現在,你跟着我來,我一招一式的教你罷。”黃楚楚走過來對霍辰說道。
霍辰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笑道:“我就喜歡這樣!”
黃楚楚微微一笑。手中招式擺開,霍辰緊跟而上。兩人就地裏一教一學展開來了。黃楚楚教得仔細,不時又指點糾正霍辰的招式;霍辰學得認真,五官齊用。這場面似曾相識,豈不正如那日霍辰教黃楚楚“紅燕回春”的招式套路的情形一般麽?隻是當時是霍辰教黃楚楚,而此時是黃楚楚教霍辰罷了。
秋日的夜晚漸漸黑得早了。太陽剛落山,夜幕就降臨了。霍辰坐在廳堂裏,已經吩咐典韋,讓他派人去通知黃忠和程昱他們過來。
最先來的是程昱陳宮和田豐三人。他們三人在下午到各自部門了解了情況之後,又把之前長沙城的事務清理了,做了一番統算。而這也是霍辰中午在黃忠家的時候對他們提出的要求。并要求他們明天把統算結果告訴他。霍辰也有自己的想法,如今的發展已經進入正規,長沙的收支等一些政策性問題他需要重新了解一遍。
随後而來的就是黃忠等一幹人了,就連在林宇文那邊農場做活的劉翼也回來了。這人還沒到,大老遠就聽到了張飛哈哈大笑的聲音了,“今兒個我老張可有得喝了!”
“大人,我們來了!”張飛走在最前面,看到坐在廳堂裏的霍辰,大笑道。
霍辰微微點點頭,笑道:“大家先都坐吧。舞晴,上茶。”
“今日是中秋佳節,我們不談公事。恰好幾位先生來到我長沙城,此乃雙喜臨門的好事。還有翼德,惡來,臧霸他們也都是新入我帳下,之前也還沒爲他們接風洗塵。今日便爲幾位一并祝賀的,大家今晚可好好的喝個夠!”霍辰對坐下的衆人緩緩說道。
便在這時,曲甯過來了,看到廳堂裏突然多出這麽多人。倒一時有些錯愕,随即便看向霍辰說道:“公子……宴席已經擺好了。是否現在就過去?”
霍辰聞言點點頭,對大家說道:“宴席既然準備好了,那我們都一起過去吧。甯兒,你在前面帶路。”
原來霍辰考慮到這麽多人,又是中秋賞月節,在屋内總該不好的。還好這太守府的地盤倒是夠大的,除了霍辰住的左邊後院,走右邊也同樣有一處靠着廚房的後院。這後院本是曲甯她們住的,有三四間房。院外是一片闊地,兩三涼亭,四五桃樹。霍辰便讓舞晴他們就這闊地上擺了宴席,一來好賞月,二來喝酒也方便。
衆人來到這裏,俱都一一落了座。四個小丫頭自是在一邊忙着給衆人倒酒。卻不料張飛忽而拿起桌上的酒杯說道:“大人,我瞧這酒杯也太小了,隻怕不夠我老張喝啊!”
衆人聞言以及爲他倒酒的舞晴都一愣,舞晴僵了手不知所措。霍辰聞言笑道:“舞晴,那你就去拿大碗來給他,今兒個總是要讓大家盡興的!”
張飛聽了,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就是嘛!”說着,又扭頭看向一邊的田豐,說道:“田先生,待會兒你先陪我喝上幾碗麽?”
那邊田豐聞言臉色一變,随即笑道:“張将軍說笑了。田某畢竟一介書生,哪裏敢和将軍比酒的。我便隻喝個三杯便夠了。張将軍還是找其他将軍吧!”
霍辰也不由爲張飛的話感到錯愕,人家喝酒都隻說杯數,他卻論碗數,這——誰聽了還敢和他比酒的?
倒是一旁的典韋忽而說道:“張兄,那日我兩人比武,你些許吃了我便易的。今日我便和你喝一喝,倒看看誰最先倒下?”
張飛聞言如同撿到金子一般,跳将起來道:“我便等你這句話。如此再好不過了,我正愁沒人陪我!”恰好這時舞晴拿了大碗過來,張飛因道:“小丫頭,我要與他比酒,你給他也換這個大碗的。”
舞晴聽了暗自驚詫,卻也依然給典韋也換了大碗。那邊魏延和甘甯臧霸等人都露出怪異的神色來。心裏暗道,難怪這二人武藝高強,就是這般喝酒的量,隻怕也無人能比!
“翼德。比酒先不着急。來……我先與各位先幹一杯!在祝賀各位能來與我霍辰共成大事的同時,也同樣祝賀我等能在今後有個好的前途!”霍辰站起來,舉着酒杯朗聲道。
“好!我們也一樣祝公子帶領我們飛黃騰達,功成名就!”黃忠亦站起來舉杯說道。
“祝大人(公子)!”衆人一齊站起來舉杯說道。
夜色漸濃,月漸升漸高了。庭院裏伴着燈火,地面上灑滿了銀白色的月光。在這中秋圓夜,長沙城的太守府裏,霍辰帶領的這一幹人,從此開始他們的征途。這征途或艱難,或遙遠,然凡有所希望,有所殷切的一切,都将是不太遙遠的事的!
太守府的這景象,隻是長沙城今夜的一個縮影。
街市的熱鬧,更比尋常。
酒是喝不盡的。然而夜,卻更濃了。
酒盡的時候,也就是征途的開始!
(這是今天第三更了。。西風看到好友們一個個的上架。努力的碼字。而我還在這裏慢吞吞地走,頓時覺得有點不自在了。所以這幾天也算是非常勤快的說了,在兩更的基礎上,若是靈感多些。便多補一章了。在此再求收藏推薦票票的拉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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