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的好!”張飛震驚過來,大喜道。接着便看向霍辰,說道:“主公,公與先生說的,是不是和你的想法一樣?”
沮授說的确實和霍辰所想的一樣。但是霍辰沒想到沮授竟然也能想到這一點。但随即想想也就釋然了。所謂的“挾天子以令諸侯”的說法,不僅在曹操陣營裏有,而且在袁紹陣營裏也同樣有。而且袁紹陣營裏也比曹操的陣營要出現得早。如果霍辰沒記錯的話,袁紹陣營裏給袁紹出這招,其中沮授就是一個代表。但是袁紹卻不聽取,結果被曹操捷足先登。這也是袁紹“官渡之戰”戰敗的一個不可推脫的原因。
于是霍辰微微地點了點頭,說道:“公與說的,正是我所想的。”
“好!”張飛得到霍辰肯定的回答,不由更加欣喜了,便接着說道:“主公,那咱們什麽時候開始行動?”
“翼德不必着急,是時候的話必然會安排你的!”霍辰淡淡一笑道,随即卻看向一邊正在冥想的陳宮,緩緩道:“公台先生,幾位先生都發言了,你爲何不曾說一句話?”
陳宮聽到霍辰的問話,于是站出來說道:“主公,适才我正在考慮公與所說的花。公與所言,既符合主公的意思,而這也确實是個難得的機會。但是主公有沒有想過,如果咱們達到了“攜天子以令不臣”的目的,隻怕會遭到許多人的反對。尤其是朝中的一些頑固派大臣,還有地方貴族勢力。主公所實施的政策,勢必會影響到他們的利益。而這些人,一定會極力反對主公,甚至聯合起來與咱們作對,這隻怕會對主公大大不利啊!”
霍辰聽了陳宮的話,想着陳宮所顧慮的倒也不無道理。而且霍辰也突然注意到,他如今的這種情況。與當時董卓進京的情形似乎大有雷同。當時宦官欲殺何進,結果事先被何進知道。何進帶了兵馬回過頭來又要誅殺宦官。但是由于宦官在何皇後(當時靈帝寵信的女人,即何進的妹妹)面前求饒,結果何進沒能殺成宦官。但是過不了多久,何進又請董卓進京(即請地方勢力進京來誅殺宦官),這事情被宦官們知道,又設計把何進搞死。結果董卓一進京,就撿了個大便宜。控制洛陽,廢立天子,權傾朝野。
而現在霍辰的情況就是,以趙忠爲代表的宦官預謀造反,同樣請身爲地方勢力的霍辰進京牽制何進。但是趙忠恐怕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霍辰又豈會聽從他的安排?
“主公。公台所言頗有道理。咱們若是按照公與所說的行動,則必須要把這些因素考慮好啊?!”一旁的程昱也不由開口說道。
“非也!”沮授聽完後,卻持不同的意見,隻見他接着說道:“主公一旦控制住了洛陽挾天子以令不臣。縱觀如今大漢王朝,何人有主公這般的膽魄,有主公這般的能耐與之抗衡?主公仁愛百姓,關心天下疾苦,深的百姓愛戴。自古常言,得民心者得天下。以主公之才略與膽魄,誰人敢于不從哉?!”
“公與說的不錯!”田豐也表示贊同沮授的觀點,于是接着說道:“以主公的威望和雄才大略,就目前的大漢王朝來看,是絕無人敢于與主公作對的。更何況到時主公手握天子名義,就更加沒有人敢違抗主公的命令了。區區朝中頑固大臣,地方豪強,誰敢不從便滅了誰。如此,誰還敢不聽主公的話?!”
霍辰聽了沮授和田豐的話,心裏自然是更傾向于他們兩人的看法。但是也不得不考慮到陳宮和程昱所說的。這就不由讓霍辰想起了三國時代的幾大諸侯,其中以曹操,袁紹,劉備,孫家三父子(孫堅孫策孫權)爲代表的勢力,确實是不可忽視的。但是霍辰随即想想又釋然了。且不說如今劉備還在哪裏東奔西走,曹操是否回鄉組織義兵去了,袁紹有沒有回到了冀州發展勢力。這些人,都還沒有到那個階層來。而霍辰,卻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要“先知”。霍辰有着他們這些人無法比拟的先決條件。所以霍辰毫不擔心,等自己發展起來的時候,還會怕曹操,袁紹,以及劉備他們這些人嗎?
“公台考慮深遠,倒确實是值得注意的地方。但是也正如公與所言,咱們有這麽多的先決條件,區區朝中口舌之臣,地方貴族小打小鬧的勢力,還是不必太過在意的。隻要咱們的勢力一旦膨脹起來,隻要咱們願意,随時都可以把這些不服咱們的人給滅掉!”霍辰不溫不火地說道,末了又接着道:“總的來說,今日大家商讨出來的結果還是讓我很滿意的。這與幾位先生的智慧和見解是分不開的。所謂衆人拾材火焰高,幾位先生對我來說,都是缺一不可的好幫手啊!”
霍辰的感歎是不無道理的,也并非口是心非。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但是成千上萬的智者聚集在一起讨論問題,那就可以大大減小問題的錯誤性,甚至斷絕它的不足性,就可以相互彌補各自的不足之處。從而得出一個完美的答案來。而這,也正是團隊的力量!
幾位先生聽了霍辰的話,臉上都露出了會心的笑意來。他們一時都感到自己這一生終于跟對了人,有如此聖明的主公跟随,那是一件多麽讓人感到幸福的事情?!
早就按捺不住的張飛,見幾位先生終于說完了,于是再也忍不住開口說道:“主公。我老張就聽到他們幾個你一句我一句的說個不停,都聽得我耳朵快起繭了。現在終于說完了。主公您就快點下達命令吧。隻要您一聲令下,我老張立馬帶兵打到洛陽去。管他什麽趙忠李忠的,何進劉進的,還有那些個什麽狗屁大臣,以及那個昏庸無能的靈帝,我統統都把他們腦袋割下來獻給主公!
霍辰聽了張飛的話,不禁莞爾。随即笑道:“翼德骁勇,在座的各位都是心知肚明的。隻是咱們現在可不是打黃巾賊那麽簡單,隻要把兵帶過去,就可以随随便便地消滅到。所以翼德啊,你還要多向其他人學習學習,你看看文遠他們,就沒有你這般急躁呢!”
張飛聞言,不由臉上一紅,但仍舊是忍不住性子,說道:“主公,您就别再說我老張了。您也知道我老張就是這樣的性格。這樣憋着我,可是怪難受的啊!到底怎麽做,您就直接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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