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胧現在在一所山區學校的一棟教學樓的天台上,至于這所學校在哪個國家哪個省州市縣就不知道了。原本的計劃是白胧傳送進來确認安全之後就打開傳送門讓大部隊進來,計劃很簡單很經典很有效,于是第一步成功了,但第二部至關重要的定位器沒反應,很明顯,這個計劃不僅很簡單還很腦殘。。。
“不是說過了嗎?是死後的世界啊!你的腦子難道是斷電就會失去記憶的閃存嗎?”死後的世界,多麽簡單明了的說明啊
然後無知少年擡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在那裏,代表主神空間的手表依然存在,但手表上的内容卻完全消失了,甚至連最基本的時間都沒有顯示。
這個時候,被無視了743個字符數的有禮貌紅發男終于找到了插話的機會,問出了重點問題“你剛才說被消滅掉,被誰?”你就是太有禮貌了,像這種關鍵問題在别人談話的時候插進去問也是可以的嘛,插一下又不會懷孕。
“應該是神吧...”
“那要加入的又是什麽?”
“無法容忍死掉戰線.......”少女依然拿着狙擊槍半蹲在花壇後面,專心緻志的瞄準着什麽,沒有回過頭來。話說小妹妹,你老是這樣蹲在地上不累嗎?
“不過部隊的名稱倒是經常會變。最初是死後世界戰線,不過叫死後世界戰線的話,不就等于承認自己已經死了嗎?”白胧注意到少女的水手服右臂上有一個“sss”圖樣的團徽,不過部隊名稱不怎麽重要吧,比如說白胧所在的特殊事件處理部,名稱就土到渣了,哪比得上中國龍組之類的名稱霸氣,不也從沒換過名稱嘛!
“因此砍掉重來,然後就一直變來變去了。現在是叫無法容忍死掉戰線,之前的是沒感覺還活着戰線,因爲這句話被别人說過,所以一天之後就換掉了。”呆傻三人組在旁邊呆愣愣的聽着,話說少女啊,你确定你不是來搞笑的嘛?
“那個......”
“你手上的是真槍嗎?”很明顯的,這是真槍,不然旁邊的黑長直剛才不會有那麽大的反應。雖然那個黑長直現在正老神在在的半閉着眼裝不在乎,不過現在的對話要沒有聽進去那就出鬼了。
少女歎了口氣,又調整了下姿勢繼續瞄準:“來到這裏的家夥一個二個都是這種反應,提高你們的适應力,去接受這一切吧。”我去,這才是正常反應吧,像黑長直那樣一下就接受的才是非人類的反應。
“接受現實......那我要怎麽做才好?”好孩紙紅發男發問。話說這已經偏離主題了吧?白胧繼續搗鼓着那隻手套,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應該是怎麽離開這裏回去啊各位,不過那個計劃裏大部隊不能進來的備用計劃居然是讓我一個人直搗黃龍,丫的當我是007還是史泰龍啊,原先還以爲是開玩笑,現在...不會真讓我去玩命吧......
“戰鬥!”少女回答得十分簡潔有力。
“跟什麽戰鬥!”少年也嚴肅的問道。跟那個所謂的“神”呗!總部就算不能穩定傳送大部隊,通過那個用程序拼湊的傳送陣也能送幾個人過來吧,不用孤軍奮鬥的感覺真好,白胧高興的點點頭對自己能想到這一點表示肯定。
“就那個!”少女一手扶着槍一手指了指花圃外的某處,阿勒,“神”難道在那裏,少女啊,難不成你還想用槍對付那玩意??!就連在一旁扮高手的黑長直也沒有忍住好奇心,小心的走過來探出頭來。
“那個就是無法容忍死掉戰線的敵人————天使”
遠處
通過狙擊槍的望遠鏡可以看見遠處下陷的a場上,一個穿着女學生水手服的銀發馬尾少女正面無表情地東張西望,茶褐e眼眸,藍e的蝴蝶結,白e的長褲襪,這身材才12,3歲吧,怎麽看怎麽像可愛甜美的女孩子。
白胧這才發現原來自己不是在屋頂上,而是在教學樓前通往a場的一條通道旁邊。我就說嘛,在天台怎麽可能有種植灌木的花圃,白胧後知後覺地想到。
“還是盡快把無法容忍死掉戰線這個名字改掉好了,你們也幫忙想一個吧。”這完全不着調啊,一下子從敵人跳到戰線名稱,要不要這麽活潑啊!好歹介紹下下面女孩子的三圍啊年齡啊姓名啊手機号碼啊什麽的。
“我說,我能不能到那邊去。”紅發男用一種被女孩子糾纏着不放的苦惱表情說道。我完全能理解,像這麽跳躍的解答方式确實不怎麽可靠,不過你确定不把你怎麽來到這裏的這一問題解決真的大丈夫萌大ai?雖然我是不介意啦,畢竟我是穿越過來的,不過你應該是其他原因來到這的吧。
“(⊙⊙)哈???”紫發少女猛地扔了槍一轉身,氣勢如虹地向紅發少年爬去,逼得紅發少年連連後退。“爲什麽,簡直莫名其妙!”紫發少女怒道。紅發少年一個收勢不住直接坐倒在地上。“到底怎麽想才能得出這種結論,你是笨蛋啊?要死一次看看?”少女怒氣沖沖的說道。
“這是在這個死不了的世界裏常用的一個笑話,怎麽樣?笑一個!”我去!少女,你真是賣得一手好萌。
“先不管笑話的感想,至少那邊看起來比用槍指着女孩子的家夥更正常一點。”正義凜然的紅發男說道。
“嗯——!”少女依然豎着眉頭堅定的站起來,雙手叉着腰說道“我可是你的同伴,既然你說不能用搶的話,那我就不用好了。”那個銀發少女如果真是天使這一種生物的話,用槍也不可能對付得了吧。“你要相信我啊!”那你也得表現出一個領導者該有的素質來啊。
“喂,遊離子。”遠處跑來一個拿着ak,穿着米黃e外套白e襯衣和紅e背心,下着一條深e長褲的藍發青年,在外套的左臂上一樣有一個“sss”團徽。“新人的勸誘得怎麽樣了?”紅發少年的表情迅速從被叫“遊離子”的紫發少女糊弄的一愣一愣的轉變爲jig惕。
“現在人手不夠,就算是再肮髒的手段也......”藍發青年一臉陽光燦爛的說着令人惡寒的話。
“遊離子”以手扶額,紅發青年(話說果然比起少年更像青年)坐在地上“哈——”了一聲。另一邊,像是一直在考慮事情的,黑長直神經質少年直接一轉身,準備離開。藍發青年也看出來氣氛不對,停下話來摸了摸後腦勺,發出了疑問詞“咦?——”
“我還是到那邊去好了。”紅發青年直接走下觀衆席的樓道。“遊離子”和藍發青年一起期待地看着白胧,“還剩一個”。白胧一聳肩,戲看完了,我還要等隊友傳送過來呢。白胧一琢磨在這裏傻傻的幹等着也不是個事啊,尤其是旁邊還有兩個古怪的家夥,還是到處收集下情報吧...
“要不你們在這裏等着,一會也許還有新人過來。”白胧直接對那兩個家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