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殺十個喪屍獎勵一點獎勵點,每殺一個爬行者獎勵一百點獎勵,每殺一個新人……獎勵一千點獎勵點……”疤臉男說完還不懷好意的看向了白胧等人,白胧用槍在他面前比了比,示意槍在我這呢。(..)
“當然了,是負的獎勵點……”疤臉男看着白胧冷笑了聲道:“好了,這部恐怖片馬上要正式開始了,看看手表,左上方是不是有一個名字,念出它。”白胧直接甩了個白眼給他,你讓我念我就念,那多沒面子。
“馬修·艾迪森!”
幾個人同時念了出來,接着他們驚奇的看到那些外國雇傭軍裏一名黑人渾身發出淡淡的光亮,這光亮隻持續了片刻,接着那黑人又恢複到了正常。白胧看得眼睛發亮:“馬修·艾迪森!”那名黑人渾身又發出淡淡的光亮,接着那黑人又恢複到了正常。“馬修·艾迪森!”白胧繼續,那名黑人又亮了。
“好了好了,這是電影裏雇傭兵的隊長,這部電影屬于特定地區恐怖片,恐怖片劇情隻發生在這實驗室裏,‘主神’爲了限制難度,在這樣的恐怖片中是無法逃離劇情區域太遠的,離開這個馬修·艾迪森一百米外,我們就會……轟的一聲什麽都沒了,懂了吧?當劇情裏的他死了後,這個限制又會加到其餘劇情角e身上,環環相扣,我們隻能拼命在這個恐怖片裏活下去。”沒禮貌的疤臉男解釋道,白胧隻得怏怏不快的停下。
此外你們還可以看到一個限制:‘在第一次關閉火焰女皇之前,無法向雇傭兵透露t病毒及喪屍、爬行者的存在,也無法透露激光通道的存在’,注意這裏是‘無法’,隻要我們有向他們透露的意圖,‘主神’就會讓我們根本開不了口。所以,無論如何我們都避免不了與喪屍接觸。”疤臉青年解釋道。
那白領青年忽然問道:“那個‘主神’是什麽,你之前一直在說這個名字。”
“‘主神’應該就是管理我們進入這個恐怖片循環的東西,它給予我們獎勵點數,兌換也在它那裏進行,‘主神’是一個光團,事實上我根本不知道它究竟是什麽。”疤臉男揚揚手道。噢噢,那玩意在“老狗”的照片上有。
戴眼鏡的女孩點點頭道:“最後一個問題……這數字代表了什麽?”她指了指手表上正在倒數的數字。
“你必須在這個恐怖片裏待的時間,時間一完結你就可以活着回到‘主神’處,領取獎勵,接着面對下一部恐怖片。”疤臉男深吸口香煙道。
“我能否問一下,我們既然在生化危機的電影中,能不能告訴我這部電影到底講的是什麽。”王宗超王毒眼問道,衆人都回過頭古怪的看着他。王宗超臉e如常道:“對不起,我對電影遊戲并不是太感興趣,隻是聽說過有這個遊戲而已。”幸虧我還玩過這個遊戲,白胧爲知道自己不是墊底的而高興,雖然隻是在出任務的時候在鬧鬼的黑網吧囫囵吞棗的玩過。疤臉男一陣沉默,看着王宗超的眼神也有幾分憐憫。
就在這時,列車漸漸的停了下來。疤臉青年聳聳肩道:“抱歉,劇情還有三分鍾就開始了,記住讓他們聽到我們現在的話題會被扣分。一次十分,負的下次獎勵的時候扣除。你要想要答案的話,最好躲開他們,不會有人爲你冒扣分的險來告訴你。努力活下去吧,菜鳥們。”
完成任務式加發洩式地介紹一番之後,疤臉男就不再理會他們了,隻是自顧自地檢查調試自己的武器裝備。這老手人對于這些新人存在很大的成見,那看人的眼神說是鄙視還好點,說難聽點就是是在看一群死人,所以王宗超也識相地沒有打算再追問他了。
“看來大家以後就要相依爲命了,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名叫詹岚,詹天佑的詹,山風爲岚的岚。我的職業是作家,來這裏之前一直抱怨沒有寫作的u望和靈感了,沒想到居然來到了這個無限靈感的世界裏,呵呵,這也算是報應吧。”而戴眼鏡女孩似乎也覺察到這點,于是開始轉向與自己同一處境的普通人交流起來。
“我叫鄭吒,鄭成功的鄭,哪吒的吒,職業是公司主管。來之前我也确實抱怨過現實世界太過無聊,平淡得仿佛人一天一天在腐爛一樣,所以想找些刺激……隻不過這裏的刺激實在太過強烈了些。”那白領青年也笑了笑開始自我介紹起來。
中年男子憨厚的笑了笑道:“牟鋼,牟的牟,鋼的鋼,唉,比不得你們文化人,反正就是那個名字,職業是長途貨運司機,來這裏之前确實也抱怨過老伴太過小氣,兒子也不争氣,總之是對現實很失望的樣子,和朋友一起上網玩遊戲時點了那個确認,然後就到這裏來了。”
“李蕭毅,高三學生,來之前曾經抱怨過許多事情,但是來這裏其實也蠻不錯的,隻要不死就可以成爲超人,而且聽說隻要能回去,這強化了的能力似乎也能保持,我再也受不了在學校裏被欺負了,如果我能回去,我一定要殺了那些混帳!”那瘦弱的學生越說越是咬牙切齒。
那小胖子正想開口,一個冷冷的聲音已經把他的話打斷:“我勸你還是不用多廢口舌了,記住一個快要死的人的名字并沒有任何意義!”
小胖子一窒,臉頓時漲得通紅起來:“我叫曾榮,曾國藩的曾,榮耀的榮。”說完還挑釁的望了疤臉男一眼。
而餘下的人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車廂已漸漸緩慢直至停止,那十數名外國雇傭兵握着槍謹慎的向外突出,除此之外還有一名雇傭兵還押着一名身穿藍襯衫,帶着手铐的青年,而跟着他們的還有一男一女的兩名青年,雖然沒有被帶上手铐,但看起來也不是雇傭兵的人。
疤臉男第一個大咧咧的走了出去,白胧拿着槍跟在了後面,詹岚看了看鄭吒幾人,她也跟着走了出去,看着那名叫馬修的黑人走遠,鄭吒也全都跟了上去。
王宗超卻是最後一個走出車廂,出來時,他手中握着一根兒臂粗細,一米多長的鋼管。這是他在車廂中勉強找到的一件武器。
疤臉男回頭撇了他一眼,不屑地說:“我勸你還是放棄這根可笑的棍子,除了槍之外,手中最好不要拿這樣的作用有限又妨礙你奔跑的東西。”
王宗超搖搖頭,道:“我練過一些棍法,拿着這東西想來還能發揮點用處。”
聽到這話,白胧和疤臉男不由詫異地再次打量了王宗超一眼,疤臉青年又皺了皺眉毛,徑自走開了,白胧趕緊跟上。這時詹岚湊到王宗超身邊和他低聲攀談。
在車廂外是一處車站平台,這裏應該是一開始衆人要進入蜂房,也即是地下實驗室的入口。
衆人順着平台一直向上走,很快,在車站平台與實驗室入口處,一座封閉的鋼鐵大門擋在了衆人面前,那大門上還有一組特殊的符号,表示着該實驗室的公司與此處危險!
疤臉男帶隊一直緊跟在雇傭兵們身後,走到大門前時,一個身穿火紅e長裙,腿部高開叉衣裝的美女忽然向黑人馬修·艾迪森問道:“我想知道你們是誰?還有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這是女主角艾麗絲詢問整個事件的起因,白胧玩遊戲看過過場動畫。
後面的詹岚一直在爲王宗超補課,白胧倒是想去旁聽的,可惜要盯着疤臉男,讓他們倆過來等于告訴所有人自己其實對劇情不清不楚,白胧實在拉不下這張正太臉。
馬修·艾迪森轉過頭來看向了她,他對其餘幾名雇傭兵揮了揮手,這幾人連忙從包裹中取出一些機械,開始在大門那裏破解起來,而他繼續對這名美女說道:“我們受雇于umbrella公司,也包括了你……這座大門通往了‘蜂房’,你是公司登陸在案的大門保安人員,所以我們才會帶上了你。”馬修·艾迪森繼續說道:“蜂巢有其自體防禦系統,由蜂巢zhogag電腦火焰女皇所控制,當蜂巢被認定遭受攻擊時,zhogag電腦會放出一種神經xig毒氣,它會讓人昏迷四個小時左右,蘇醒之後會出現一系列副作用,其中一個副作用就是人體失去記憶。”
“失去記憶?這樣的狀态會持續多久?”艾麗絲聞言一陣迷茫,她撫摩着手指上的一枚結婚戒指,喃喃的問道:“那這是什麽?”
“根據個人體質而定,可能是一小時,一天,甚至是一個星期。”馬修·艾迪森點點頭道:“你并沒有結婚,這不過是個掩飾而已,也是你保護蜂房的标志。這座大門通往了‘蜂巢’,你是公司登陸在案的大門保安人員,所以我們才會帶上了你。”
“那什麽是蜂房呢?”
旁邊一名身穿黑夾克的非雇傭兵的男子忽然問道,這人白胧認識,生化危機一的男主角。
馬修·艾迪森對另一名雇傭兵說道:“給他們看。”
那人點點頭,随即在電腦鍵盤上不停按着,片刻之後,他的手提電腦出現了一些畫面。
“這是進入蜂房的通道……蜂房深處在浣熊市地底,這是我們發現你時的那棟大樓,在這裏我們乘上了進入地底的火車,火車帶我們來到了蜂房入口處,也即是我們現在所站的位置上。”
屏幕上的畫面不停變化,最後一座如蜜蜂巢穴般的建築物出現在了電腦屏幕上。
“這就是蜂房,一座深藏在地底的絕秘研究機構,由umbrella擁有并監督它,蜂房内部共有五百名科學家及其它工作人員,他們根據公司的需求在這裏研究某些機密,這些機密對于公司來說至關重要,當然了,這些機密甚至連我們也不清楚,這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由熱感應器顯示出來。”
馬修·艾迪森一直解釋着,在電腦屏幕上果然也顯示出了衆人所在,他們正站在蜂房頂端的車戰平台處。
“那他們呢?”艾麗絲忽然指向了白胧等人。
白胧大驚,一直以爲自己是遊走在現實之外的人,換句話說,恐怖片歸恐怖片,劇情裏的人物不可能和他們發生交集,他們隻需要躲避那些恐怖的怪物就行了,誰知道生化危機一的女主角竟然會指着他們說話。這已經是逆亂因果了吧,這樣的話不是會擾亂劇情嗎,對于一個世界來說真的大丈夫?
而此時馬修又對艾麗絲回答道:“那個叫白胧的是這裏的科研人員,那個叫張傑的黃種人是這裏的保安,那個叫王宗超的是保安的格鬥教練,還有幾個是工人或者文職人員,他們身上有工作證,而且公司也有他們的資料登記……不過當我們在列車上發現他們時,他們也由于毒氣失去了記憶,問不出什麽東西。但是我們還是要帶上你們,因爲公司除了要我們查明火焰女皇失控的真相,并帶回火焰女皇主闆外,還要确保事件的保密。現在我們隻能帶着你們一起走了,你們如果能夠回憶起什麽就趕快告訴我們,出去後我們會把你們直接移交給公司的。”
這應該是那個“主神”給他們在這裏安排的身份吧,衆人心裏恍然大悟。不過按照這個被敵人“主神”安排的節奏走,實在危險呐,這裏可不像死後世界,幾乎沒有任何危險——要不白胧也不會大意到撲街,這裏可是喪屍遍地的生化危機啊,在遊戲裏喪屍可是無處不在的危險世界。
那啥,這文章抄得真有負罪感,幸虧大部分是設定和原劇情,嗯,下一章開始原創。話說寫了這麽多居然還沒四千字,真是...推薦王牌進化,無限流又一座裏程碑,情節不俗,劇情流暢,人設過關,就是數據不咋滴,僞數據流,滿四千了,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