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中無人回答,甚至沒有人看向進化者和出手的苦力強,農家人的淳樸在這一刻顯露無疑。大佬琛拿出一張手絹,輕輕擦去眼角上并未流出的眼淚,接着擤鼻,面無表情地将肮髒的手絹随手一丢。下一刻,似乎接到了命令,所有斧頭幫幫衆同時大喊一聲,手持着斧頭砍向了身邊距離最近的人。在這時,所有人都無法保留了。爲了救人,不但苦力強立即出手,就連一直隐藏功夫的裁縫勝和油炸鬼也同時出手!一瞬間,情勢急轉,普通的斧頭幫幫衆在這時幾乎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在三大高手的攻擊下節節敗退。李志等六人面面相觑,臉上有些興奮,期待已久的劇情終于發生了。當下,幾人相視一眼,同時沖向了人群。對他們而言,地上被三大高手擊倒的斧頭幫幫衆,就是積分,就是寶箱,這一刻,沒有人有什麽異議。随着三大高手的攻擊,斧頭幫士氣大降。眼見到這一幕的發生,琛哥沒有在猶豫,轉身對着站在自己身邊的幾個心腹手下,輕聲吩咐道:“去車尾箱拿家夥,将這些混賬東西,給我統統幹掉。”得到自己老大的吩咐,這幾個心腹手下沒有絲毫的猶豫,當即從中分出了幾個人快步朝着小汽車停放地方跑去。原本大佬琛坐的車子,也是唯一進入豬籠城寨的車子,後箱蓋被打開。裏面一個木頭箱子,吸引了衆人的注意。随着幾人從箱子中取出幾把湯姆遜沖鋒槍,轉身就對着正在鬥當中的幾人瞄準了起來。“哒哒哒”一陣槍響,拿着湯姆遜沖鋒槍的斧頭幫幫衆被掃he一番,倒地撲街。大佬琛扭頭一看,廣場上不知何時布滿了一群黑布衣黑布褲黑布帽子的人,其中幾個人也拿着湯姆遜沖鋒槍,正是他們開的槍。爲首的是一個穿着與衆不同的紅上衣白褲子的女人,旁邊是一個拿着兩把大屠刀的西裝大漢,理着一個闆寸頭,對着一幹黑西裝的斧頭幫在流口水,正是哈娜和瘋狂屠夫。白胧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旁邊跟着灰頭土臉的阿星,随手扔掉手裏的小樹枝,“死丫頭,這些人哪來的?”“dearfather!”哈娜得意的打了個招呼,“我就知道這裏肯定是你選定的,伏擊斧頭幫的地點,我這些天利用璐璐的關系,把整個上海所有被斧頭幫打殘的幫會集合了起來,專門守在附近,就等着斧頭幫的人來。”白胧蛋疼到牙痛,這丫的真是...“你哪來的槍?”哈娜雙手叉腰,擡頭“哼哼,連斧頭幫這種團體都能弄到槍,何況我,我可是外交官丫,随便到大使館鬧一鬧,槍就有了嘛!”也就是說坑蒙拐騙喽!大佬琛的一個心腹手下手中瞬間又冒出一把盒子炮手槍出來,瞬間點掉幾把湯姆遜沖鋒槍,準确的将他們手上的機關槍打飛,撞在牆上碎了,光從這一點當中就可以看出,這個大佬琛的心腹手下,身手、反應速度之快絕對不是前面那些雜魚所能比拟的。這個時候,油炸鬼三步并作兩步快速沖進,手中竹竿灌滿内力,猶如遊龍,帶着陣陣風聲快速朝手拿盒子炮手槍的大佬琛心腹打去。一棍子将手槍槍管砸成歪管,緊接着棍頭一點,打在他脖頸間,将其擊暈在地。哈娜面e一冷,揮手喊道:“給我上,死了的家屬優撫厚待。”一幹子炮灰如同打了雞血般沖了上去,和斧頭幫的人亂鬥在了一起。洋槍這一重要力量被拔除,所有的斧頭幫幫衆心裏一沉,原本就降下去的士氣幾乎跌落到谷底,被生力軍一沖士氣更加低迷。斧頭幫幫衆的反抗和掙紮越來越弱,甚至已經有人回頭張望着想要逃脫。幾名進化者大喜,肆無忌憚地收割着人頭。就連膽小的小胖子王淳,也狠起心邊亂吐邊殺人!而就在這時,出乎意料的事情終于發生了。隻見一直冷眼旁觀的大佬琛,突然動了起來。大佬琛突然跳起了一種看起來格外詭異的舞蹈,扭曲着身體,手持着一把斧頭,這段舞蹈看起來充滿了暴力和瘋狂,但怪異的是又充斥着一種另類的美感。随着大佬琛跳起舞蹈,兩名斧頭幫jing英幫衆同樣手持着斧頭站在他的身後跟着跳了起來,繼而又有三人走到後面跟着跳了起來。越來越多的人加了進去,“退!”李志猛然喝了出來,可是此時,幾名進化者對着幾乎毫無還手之力的斧頭幫幫衆收割人頭正興奮,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隻有小胖子王淳,似乎被這一吼吓得洩了勁,面無血e地退到後面一陣狂吐。随着大佬琛跳起舞蹈,所有的斧頭幫幫衆,在一瞬間像是打了雞血牛黃狗寶nai媽加興奮劑一般,突然瘋狂地叫了起來,個個臉上帶着瘋狂之e,沖向了三名高手,進化者和一幫子黑衣炮灰。僅僅是一瞬間,這些幫衆便由任人宰割的肥羊,變成了兇殘狠厲的群狼!就連已經痛苦倒下呻吟的部分人,也全都站起來,露出瘋狂的神e。措不及防的人,立即受到重擊,爲自己反應的遲鈍付出了代價。炮灰大多數被砍了幾刀,氣勢直接和斧頭幫反了過來,秦虹等進化者全部受到些輕傷,不得不退了下去。而三名高手的壓力陡增,就像是三頭猛虎,面對數以百計的群狼,疲累令得他們的動作遲緩無力。哈娜眼睛閃閃發光,帶着瘋狂屠夫壓了上去。“哎哎哎!”白胧在後面使勁揮手,好歹留一個保護我啊!哈娜置若罔聞的沖了上去,至于瘋狂屠夫,食物當前,就更喊不回來了,白胧狠狠一跺腳,果斷跑路,在一旁的鄉下漢子羅剛随後也跟了上去。大樓裏,白胧跑進樓道,正要上去找包租公夫婦,以包租公夫婦神雕俠侶的隐藏身份,站在他們旁邊自然是最安全的。這時,羅剛跑了過來,“白探長,等等我。”白胧停下腳步,jing惕地問道:“有事?”羅剛咧齒一笑,“我知道白探長一直在追查我們的身份,我可以......”白胧打斷了羅剛的話,“哦,關于這個,我們以後再談吧,現在不是時候。”說完拔腿就要走人。羅剛愕然,快步上前幾步,“白探長,這個一定要現在說的,不然以後就沒機會了。”白胧停步,眉頭一皺,“說吧,我聽着呢!”羅剛又上前幾步,龇牙一笑,臉上帶着得意的笑容,附到白胧耳邊,“不好意思,我是卧底!”“什麽?”白胧大驚,而就在這時,羅剛手中的一把斧頭已經劈在了白胧胸口上。随着白胧噴湧出來的鮮血,羅剛再次露出森寒的牙齒,原本臉上帶着的一些正氣、淳樸淡然無存,看起來像是在圓月下變身的狼人一般,露出了奪命的牙齒和利爪,“你的寶箱我收下了。”白胧目光渙散,喃喃道:“複活咒文......”撲街!有着哈娜和瘋狂屠夫這麽兩個生力軍加進來之後,混亂的戰場當中瞬間發生了變化,原本就處在下風的斧頭幫衆人,在這一刻徹底的敗走了,大佬琛渾身一抖,被瘋狂屠夫瘋狂的打法吓得面無血e,跳舞的動作戛然而止。所有瘋狂的斧頭幫幫衆的士氣立即降了下去,看到滿地的鮮血和屍體,露出了膽怯的神e,紛紛向後退去。眼見着事不可爲,斧頭幫老大琛哥及其光棍的沒有硬撐下去,而是怪叫一聲,轉身快速的朝着院子外面跑去,匆匆躲上車子,随後坐車離去。一時間,可謂是兵敗如山倒,衆多斧頭幫幫衆,相互攙扶着ha水般離去,斧頭幫徹底在這豬籠城寨栽了個大跟鬥。随着斧頭幫幫衆整個的退出豬籠城寨,原本混亂、沙塵四起的院子當即清晰起來,隻有着幾個身影依然站立在其中。三名高手各個氣喘籲籲,渾身汗涔涔的,剛才的戰鬥令得他們體力消耗不少。哈娜和瘋狂屠夫一臉的沒打過瘾,然後在衆目睽睽之下,還沒等三名高手介紹介紹,坐下來喝杯茶洗個澡,聊聊天打打屁,兩人就這麽消失了。轟隆一聲,天雷滾滾!大雨傾盆!一場大雨降落,如瓢潑似傾盆似絲毫不過分,電閃雷鳴,風雨交加,極大地緩解了連ri來的悶熱。大雨如注;狂風肆虐的搖曳拉扯着周圍,該斷的斷,該折的折;狂風、暴雨、雷鳴、閃電扭曲的很長很長,到處都是水汽。三大高手一下子就被雨打蔫了,無暇顧及兩人怎麽消失的,迅速跑到樓道裏避雨,雨來得很猛很突然,幾乎是一瞬間,天地就濕透了,城市就泡在水裏了。大街上的行人迅速消遁,汽車飛馳而過,好像生怕一停頓就會被積水漂起來沖走。樓道的燈在雨中明明滅滅,如另一個世界的光亮,有些詭異。那些哈娜帶過來的人浩浩蕩蕩的圍了過來,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三大高手立馬jing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