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莉咬牙,“你會遭到報應的。”說着得意的脫下鞋子。白胧點頭,小聰明。将左輪手槍的轉輪甩出,拿出一顆子彈丢在地上,然後将輪合上,對準蘿莉搖搖示意繼續。
接下來蘿莉脫下襪子,等白胧退出子彈後又猶豫一會,磨磨蹭蹭的終于脫下紫色外衣,露出了豐滿的胸部和白色的胸罩,“很漂亮!繼續!”白胧退出子彈,對着蘿莉贊道。
很快,蘿莉身上就光溜溜的了,上半身隻剩一副乳貼貼在飽滿的**上,下半身還有一條内内,可以看見内内裏還有一條姨媽巾包着。白胧看着挺無語的,“我說,你沒搞錯吧?胸罩下面貼乳貼,你不熱嗎?”
蘿莉紅着臉,咬牙喊道:“要你管!我就喜歡在胸罩下貼乳貼,在内褲裏放姨媽巾怎麽樣?!”蘿莉雙手捂在胸前,擠得胸部顯得更加飽滿,“槍裏已經沒子彈了,現在可以放了我們了吧?”
“你們?”白胧低頭數了下子彈,五顆,加上警告蘿莉的一顆,六顆,确實沒子彈了。蘿莉點頭示意白胧是身後那個哭泣的“小女孩”,“我和那個小女孩,”說着又警惕地望着白胧,“你不會禽獸到對一個小女孩出手吧。”接着在白胧還沒反應過來前,害怕白胧惱羞成怒的蘿莉趕忙補充,“隻要你放過我們,我不會向警察舉報你的行爲的。”
“哦!這樣啊!”白胧愉快地笑了一聲:“既然我的槍已經沒子彈了,那就按我說的開槍吧!”說着白胧舉起槍對着蘿莉,“砰”!一槍爆頭,在蘿莉驚訝的目光中,左輪手槍裏射出一顆子彈,擊中了她的頭部。
夢醒!蘿莉猛地從噩夢中驚醒,從警察局的桌子上彈起來,擦了擦冷汗沁濕的額頭。在蘿莉趴在桌子上之後也跟着,趴在蘿莉對面睡覺的白胧(~﹃~)~zz适時的坐直身子,“嗨,真巧啊,不是嗎?”一樣的對白,讓蘿莉一怔,幹笑道:“抱歉,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白胧聳了聳肩,不在乎地說道:“我們一起醒來,不是嗎,真是很巧。”說着擡起雙腿放在桌子上,蘿莉不悅的稍微向後舒展着身體,靠向椅背讓自己遠離那雙鞋子,白胧毫不在意的接着說道:“你知道嗎?犯人身高190cm左右,體重大約113公斤,身材很标準,使用的武器是大砍刀。”
與其讓她胡猜闖禍,還不如直接把傑森的資料告訴她,反正傑森和弗萊迪不同,作爲某種僵屍的他,力量和人心中的恐懼感無關,就算是知道的人再多也沒啥關系。
“什麽?”蘿莉雙手撐在桌子上,讓自己盡可能的靠近白胧,蘿莉的目光繞過那雙腳,望向白胧,“你是怎麽知道的?”白胧偷瞄着蘿莉大開的衣襟口,漫不經心的回答:“從現場的血迹滴落痕迹可以判斷兇器的形狀,從受害者被腰斬的位置,加上兇器的長度,可以判斷出兇手的高度。接下來就很簡單了。當然說是這麽說,其實是我看到了他的樣子,還知道犯人的名字啦!所以很容易知道這些資料。”
白胧笑嘻嘻的,“那是一個臉上帶着曲棍球手面具,手上拿着砍刀的男子,他的名字叫傑森。”可就在這一瞬間,所有非劇情人物,隻覺得一陣陰風從腳底鑽入腦海中,耳邊隐約能夠聽到一聲從無限悠遠的地方傳來的憤怒的哀号:“不~~~!你們不能這樣做……你們,你們會後悔的……”似乎其他劇情人物沒有聽到這陣令人惡寒發冷的聲音。
“傑森?原來是這個名字嗎?”洛麗塔一臉的茫然,顯然因爲這個名字和她記憶當中的犯人姓名有所出入。對于弗萊迪的恐吓十分不屑的白胧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是這個男人殺了我的兩個朋友,他很強壯,而且我感覺他的目标是你,他一定還會繼續來追殺你的,所以你一定要小心。”
“恩,非常感謝你。”洛麗塔捂着衣襟的深“v”字形開口對着白胧說道,她又稍稍逗留了一陣後,轉身離開了警察局。
幾名新手玩家湊在了一起,藍沾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剛才那種感覺真是吓死我了,不過還好,總算是阻止洛麗塔說出‘弗萊迪’這個名字了……”當藍沾說道“阻止洛麗塔”的時候,隻感覺到眼前一陣恍惚,當一切都恢複的時候,她猛然發覺周圍已經是空無一人了……
“我……我被弗萊迪……拉……進夢中了嗎?這怎麽可能?我們,我們這些外來者……果然才是……才是這個世界最大的……最大的恐怖之源嗎?!!”藍沾渾身顫抖不已,她咽下一口唾沫,勉強給自己鼓起勇氣:“看來,看來就算是……清醒狀态下,也不是很安全呢,不過,不過……他現在應該還沒有完全恢複力量,對,他還殺不了人,我,我是不會有事的……”
雖然是這樣想着,但是如同大海嘯一般的恐懼感還是讓這個女孩無法掙脫,藍沾渾身顫抖,幾乎已經是無法站立了,她扶着身邊的桌子,勉強坐了下來,而就在這時,完全密閉的警察局内,竟然莫名刮起了一陣強風,風将屋内的稿紙吹得四下飛起,藍沾不得不用雙手護住了眼睛和頭臉……
風來得突然,去的更突然,很快就停息了,就像來的時候一樣,無聲無息,沒有任何預兆。藍沾将兩手放下,當她再次睜開眼睛後,猛地一聲尖叫出來,剛才雖然是空無一人,但總算還是燈火通明的警察局,但此時卻已經完全改變,四下裏都是一種紅慘慘的暗光,好像醫院的停屍間一樣,警察局内的桌椅和牆壁地闆,此時就好像是在無人的環境下放置了數十年一樣,很多地方都已經自然風化……
但更可怕的卻是天花闆,在無數的縫隙中,有暗紅色粘稠的液體像雨水一樣一滴滴落下,幾滴落在了藍沾的手心上,女孩将手心湊到了眼前一看,隻覺得一陣的粘稠和腥臭……
“啊~~~!”已經再也壓抑不住恐懼感的藍沾,大聲喊叫着沖向了大門,本能的想要離開這裏,離開這個紅色的房間……當她推開大門,沖進走廊的時候……還好,還好走廊這裏還是原來的樣子,沒有紅光,也沒有血漿……但還是沒有一個人……
膽戰心驚的在警察局内的走廊中行走,藍沾已經忍不住哭泣起來,人就是這麽奇怪,明明知道眼前會發生一些什麽事情,也知道自己的恐懼隻會帶來更加嚴重的後果,但藍沾還是忍不住去害怕,去顫抖,去哭泣,畢竟,她還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孩而已……
藍沾盡量控制自己,控制自己不去看牆上貼的那些受害孩子們的黑白照片,因爲她知道,那些照片中的孩子,也一定在用一種幸災樂禍的目光,像活人一樣的死死盯着自己……她也盡量不透過玻璃,去看向走廊兩邊房屋内的情景,就算在那些黑暗的房間内,有無數詭異的黑影在不停向她揮手……
藍沾感到孤獨,感到絕望……終于,她看到了一個活人……這是這個警局中内唯一的“活人”,那個背對着她,在走廊中低聲哭泣的小女孩,可是藍沾知道,這個小女孩的雙眼已經被挖去,眼眶流淌的不是眼淚而是鮮血……她是弗萊迪的化身,她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将自己拖進更深一層的恐懼當中……
藍沾用雙手緊緊捂住雙眼,強迫自己不去看,不去聽,也不去想……但是很顯然,這樣的舉動都沒有用,這裏是夢境,由布萊迪所掌控的夢境,在這裏,你隻能任他擺布,隻要你心中存在着哪怕一絲一毫的恐懼,都無法幸免……
“這一切都是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他還殺不了我,還殺不了我,殺不了我……”少女口中帶着喃喃的自我催眠似的自語,半閉着眼睛,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現實中,裏林和新郎正在使用各種方法,試圖将突然間陷入昏迷的藍沾叫醒,他們用盡了各種方法,包括狠命的抽她耳光,捏住鼻子,用手掐,用水潑……但這些都沒有作用,昏迷的美麗少女,口中不停地說着沒有任何意義的呢喃夢語,眼睛不斷地湧出淚水。
這裏的異常,早已經将整個警察局的人都吸引了過來。幾個年長的警官,在口中喃喃的說道:“天哪,我們都已經付出那麽多代價了,竟然還是讓弗萊迪這個惡魔回來了……”
不得不說,榆樹街的成年人們,可是衆多恐怖電影中,最見多識廣,處變不驚,并且是經驗豐富的一群“業餘驅魔人了”,雖然沒有任何特殊能力,爲了孩子卻可以化身爲魔鬼,不擇手段的行事。連弗萊迪都隻喜歡找他們的孩子對付,對大人毫無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