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大多數恐怖片中的那樣,白天,一般都是相對安全的時間段,直到天空再次變得昏暗,白胧帶着幾個家夥在路邊的餐廳吃中國菜,現在可不能讓人跑了,要是這三個小女孩回家,被父母一說玉米地裏有恐怖分子不來了,然後弗萊迪見玉米地裏沒小孩,也跟着去找别的人,那事情就亂套了。
吃飯的時候,裏林順帶把無夢藥摻進了菜裏,這下子大家都不用擔心遇見弗萊迪了。不過美國的中國菜還真是貴——花的又不是自己辛苦掙的錢,當然挑最貴最好的上,口味還怪怪的——摻了不明藥劑,味道确實怪怪的。吃完晚飯,衆人趕到玉米地那裏的時候,篝火晚會早就已經開始了……
在一望無垠的玉米田外,一群戴着鋼盔,夜視眼鏡,防毒面具,身穿黑色迷彩戰鬥服,外面套着防彈衣,拿着一把突擊步槍的反恐部隊,每隔幾米就有一個在站崗,一起把玉米地圍起來。這些反恐部隊的人被小鬼問話也不答,隻擡手一指裏圈,裏面十幾輛警車屁股朝外圍成一個環形,圍成第二個圈,一堆的警察正在裏面進行盤查。
最裏面被一幫敗家死孩子整理出了直徑大約有五十米左右的一塊圓形空地出來,十幾輛汽車屁股朝外圍成一個環形,它們的車燈就是現成的照明器材,在場地的最中央處,則是一大團旺盛的篝火,而燃料自然是就地取材的玉米杆了。
在反恐部隊的外圍還停着幾輛車,車裏面是一些還摸不清情況的孩子,每過一會在最内圍的那兩個白天分發宣傳單的,就會輪流出來引着人進去,路過那些反恐部隊和警察身邊的時候順帶表示鄙視,這氣氛十分詭異啊!
衆人被那個滿臉通紅的卷發胖子引進去,順利通過那些反恐部隊的防線,接着幾個警察過來盤查,問了些諸如姓名住址之類的,然後老警長老克拉克從警察堆裏冒出來,“喲!這不是那什麽什麽的諸位嗎?你們的鼻子還真靈!”老克拉克很是陰陽怪氣的說道。
正值更年期的哈娜暴躁的晃着拳頭,惡狠狠的說道:“再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我就把你揍扁!”那個卷毛胖子也滿臉通紅的大聲說道:“克拉克叔叔,請你放尊重點,我已經容忍你們在這裏進行所謂的演練了,請對我的朋友尊重點。”
“好吧,如果他們真的是你的朋友的話。”老克拉克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白胧明知故問:“發生了什麽事?在警察局裏你可不是這樣的。”“威斯汀山的兩名孩子在逃出來的時候被人殘忍的殺害了,我們剛在一片小樹林找到他們。”老警長深深地看了白胧一眼,“接着我們就接到舉報恐怖襲擊電話,說我們警察局和恐怖分子相勾結,準備在今晚對這些孩子下手,這就是爲什麽我們被迫出現在這裏,還被一幫子蠢驢圍住的原因。”
說着老警長憤憤然的走了,卷毛深吸了口氣,應付完警察的盤查,繼續前面帶路,可以看見在篝火的旁邊,甚至還有一個大型的烤肉架和幾大桶生啤酒,可以讓人随意取用。幾台大功率音箱接在汽車的蓄電瓶上,播放着刺耳的音樂,一幫半大的小屁孩們手中揮舞着熒光棒,像抽搐一般的扭動着小屁股,鳥都不鳥外圍的那些什麽警察啊,什麽反恐部隊啊,氣氛非常的熱鬧。
在這樣的氣氛熏陶下,就是性格文靜含蓄的蘿莉也不由自主的開始搖頭晃腦起來。她坐在一輛汽車的前蓋上,一臉的陶醉。在啤酒桶旁哈娜拉着瘋狂屠夫正在拼酒,白胧和藍沾裏林站在烤肉架旁,談着接下來弗萊迪和傑森會不會出現來一出割草無雙。
一名帶着摩托頭盔的青年走到了蘿莉的身前。“你好,蘿莉,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說話的正是那名一直試圖追求蘿莉的青年林德曼。“我能去幫你拿點飲料嗎?”
黑妞姬雅這時候也拿着兩杯啤酒走了過來,“頭開得很好,不過,不用你費心了。”接過姬雅的啤酒,蘿莉才回頭看林德曼,“你的衣服怎麽了?”“噢,這個……”林德曼對于蘿莉的發現有些驚訝,甚至可以說是受寵若驚,帶着幾分欣喜,幾分怨憤的說道:“我在玩喝酒的遊戲,跟幾個低等靈長類動物……”一邊說着一邊四處查看着,擔心那幾個“低等靈長類動物”過來,一旁的姬雅看着林德曼目中異彩連連,“第四關的時候我輸了……”
林德曼最後用“受了點懲罰!”做結尾,“林德曼,你知道我一直以爲……”姬雅看着林德曼的鼻子一臉的不吐不快。(根據原劇情其實姬雅很在意自己的鼻子,對于林德曼的大鼻子很嫉妒)
這時白胧靠過來,給林德曼塞了一杯洋溢着豐富泡沫的紮啤,“你就是剛才玩喝酒遊戲的那個吧,真是可惜了,下次你一定能做得更好的。”林德曼一怔,反應過來真誠地說道:“謝謝。”剛才林德曼其實是如同以前被欺負一般,剛騎着自己的小踏闆摩托來到這裏,就被一幫調皮的死孩子們壓倒在地上,然後把整整大半桶啤酒,用橡膠軟管硬灌在他嘴裏。不過在學校裏願意和他在一起的人可不多,每一個都值得珍惜。
白胧轉頭問姬雅:“你有看見吉帕和她男朋友嗎?也許你該去找找他們。”姬雅比着手裏的啤酒說道:“一個大男人和一個小女孩在一起,我可不想做電燈泡。”白胧指着在最外圍巡邏的反恐部隊說道:“在那些人的旁觀下應該沒人會發情吧!”
裏林走過來,“我看見那個女孩和她男朋友去玉米地深處了,如果你真的擔心,爲什麽不自己去找找呢。”姬雅一聽到這個消息,愛莫能助的對白胧攤着手。
白胧看着裏林,這個家夥明明知道劇情的:在酒精的作用下,醉了七八成的的吉帕會在玉米地中受到弗萊迪的誘惑,進入他的夢境世界,然後在被弗萊迪盡情玩弄後,打算殺掉的前一刻,被突然殺出的傑森搶先一步在現實世界中殺死,從而剝奪了弗萊迪的最高樂趣——親手虐殺孩子。
換句話說,這個女孩的死亡,也正是導緻原本打算利用傑森的弗萊迪,在找回了自己的力量以後,下定決心鳥盡弓藏,除掉傑森的導火索。也是導緻鬼打鬼,弗萊迪大戰傑森的真正元兇。
雖然現在吉帕的男朋友沒死,但一個威爾可抵擋不了兩個殺人鬼的襲擊,這個混蛋居然能在一旁冷眼旁觀兩個人的送死行爲,果然是瘋子一個。雖然自己也是混蛋一個,但遇到這種情況總還是要盡力挽救下的。
白胧二話不說,重重地放下手裏的杯子,冷着臉從裏林來的反方向繞道進玉米地深處,如果現在傑森已經殺入内圍,那些繞過去正好來個突然襲擊。
“喂,你聽說了嗎?警察說布雷克是自殺的,自殺前還殺害了他的朋友和父親。”
“不,那都是瞎扯的,我可是了解真實情況的人哦,殺害他們的罪犯名叫弗萊迪·克魯格,這是一個慣犯,這些人都是他殺害的。”
“哦,天哪,那真是太可怕了,可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當然是啦,而且我向父母提起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們馬上就開始大發雷霆,還警告我絕對不許再說出這個名字,他們的反應真是太奇怪了……”
在這個篝火晚會上,四處都能聽到類似于這樣的對話,讓白胧大感無奈,看來他們即使是去主動改變劇情,也還是無法完全阻止弗萊迪恐懼之力的進一步增長,他的名字還是在孩子們的傳言中進一步擴散。
玉米田外圍,卷毛胖子踉踉跄跄的走着,後面跟着一個戴曲球棍面具的壯漢,“你這死家夥,這是搖頭派對,不是萬聖節派對,明白?你何不找隻豬做你的舞伴?”
夢境世界中,在一個處處是紅光的廢棄工廠内,一個驚慌失措的少女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四處逃竄着,而一臉怪笑的弗萊迪則悠悠閑閑的追在她的身後,充分享受少女恐懼的美妙滋味。
“砰”!熟悉的聲音,順着紅色樓道過來的白胧,用薩達姆聖力彈把弗萊迪的頭蹦掉,如同從十八樓掉下來的西瓜一般,一瞬間弗萊迪的腦袋就被薩達姆彈攪得腦漿四溢血花四濺,然後四濺的液體憑空自燃起白色的火焰,好一陣子白色的火焰熄滅,弗萊迪的頭部一陣火光閃過,原本難得變成爛茄子稍稍好看點的腦袋,就變回那副坑坑窪窪的尊榮。
“啧!”白胧回首随手給小女孩吉帕一顆子彈,接着順帶給自己也撸了一發跑路,反正打不死他,先讓他憋屈下,以後才會冒進留下機會讓白胧坑。“no~~~她是我的,她是我的,是我的~~~~~~你不能從我手中奪走她~~~~~~”
現實世界中,一根手臂粗細,布滿鐵鏽的鋼管,被傑森投射過來,将将要插進趴在地上疊在一起,做完愛做的事情睡着的吉帕和威爾身體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