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鳳香見丈夫一臉竊笑,陰着臉道:“笑什麽?你也有份。”
“什麽?我也有份?”竊笑變苦笑,淩振國很是無奈。哎,這就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蘇鳳香見這對父子的表情一模一樣,說道:“你們父子的表情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隻是說說而已,你們至于這樣嗎?你們以爲我這個上京集團的董事長很閑嗎?”
讓一個堂堂大集團的董事長天天給這對父子熬湯喝是不可能的,偶爾一次倒無妨,問題這對父子不領情,對她的廚藝敬而遠之,蘇鳳香又怎麽會自讨沒趣呢,一個集團的董事長自然懂得揚長避短,既然她沒有做廚師的天分,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暴露自己的短處呢。
“呵呵/嘿嘿,誰讓我們是父子呢。”這對父子還真有默契,異口同聲道。
“阿香,我不是怕你勞累嗎?你工作那麽繁忙,又要爲我們父子熬湯,我怎麽過意得去呢,你知道我們淩家最不缺廚師,一抓一大把,想吃什麽都有,所以你不用再辛苦自己了。”
“媽,兒子知道您工作繁忙,有百萬人跟着您混飯吃,您的一個決策關系着百萬個家庭,所以兒子決定做一頓豐盛晚餐孝敬您老人家。”
淩子康絕沒有誇大其詞,确實有百萬人跟着蘇鳳香混飯吃,上京集團是華夏十大集團之一,世界百強企業,已有百年曆史,旗下産業無數,分公司遍布海内外,上京員工林林總總加起來真的有百萬之巨。
正如蘇鳳香所說,她是上京集團的董事長,工作繁忙,哪有閑工夫?蘇鳳香在百忙之餘抽空爲兒子熬湯喝,這還不能說明一個母親對兒子的關愛嗎?母親熬的湯難以入口這點是不容置疑的,可是母親對兒子的那份關愛之情淩子康卻深深切切地體會到了,感動之餘,決定親自下廚,母親能爲兒子下廚,他這個做兒子的同樣能爲母親下廚,否則真是枉爲人子了。
爲何說枉爲人子呢?因爲淩子康在級學校學過廚藝。君子遠庖廚,他是淩家的太子爺,怎麽可能去學廚藝呢?随着時代的變遷,廚師的地位逐步增高,可在淩子康這種豪門大少的眼裏廚子永遠是廚子,讓他這個堂堂地淩家太子爺去學廚藝做廚子,這是萬萬不可能的,然而對夢璃來說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廚藝是淩子康必須學習的課程,不管他願意與否都要學習,于是乎淩大公子在仙子導師的鞭策下學到了宇宙最精湛的廚藝。當然,淩子康可不是爲了廚藝而學習廚藝,而是爲了體會人生五味,他從各色佳肴中體會到了酸、甜、苦、辣、鹹。
淩子康有一手好廚藝,他不用這手絕活孝敬疼愛自己的老媽不是枉爲人子又是什麽呢?
“小康,媽沒聽錯吧!你竟然要爲媽下廚?媽看起來真的很老嗎?哎,歲月不饒人啊!”
知子莫若母,以前的兒子最瞧不起廚師這個職業,難道今天的太陽打從西邊升起了?太陽倒是沒有從西邊升起,蘇鳳香不知的是眼前這個兒子的人生觀、價值觀較之十年前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管兒子的年齡有多大,兒子在母親眼裏永遠是長不大的孩子,不過女人卻不喜歡有人說她老,即使那個人是自己的寶貝兒子也不行。
“老婆,你沒聽錯,我也聽到了,兒子說做一頓豐盛晚餐孝敬你。”
這回,淩振國學乖了,他沒有吃妻子的醋,如果沒有妻子的前車之鑒,淩振國的心裏肯定會酸溜溜的,不管怎麽說兒子也有他一份,怎麽兒子就想着孝敬母親而不孝敬他這個父親呢?妻子的廚藝淩振國不敢恭維,又何況是兒子呢?光是想想兒子所做的菜肴,淩振國就感到不寒而栗,更何況是吃呢?
這也難怪淩振國看不起兒子,他是一個鐵血軍人,從小就接受最嚴格的軍事訓練,哪有時間學習廚藝,對大男人主義的淩振國來說廚藝就是娘們的玩意兒,而他的妻子是商界女強人,廚藝天分爲零,他們的兒子怎麽可能有廚師基因呢?
“兒子爲老媽下廚是天經地義的事,這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媽,您在兒子的心目中永遠不老。”本來淩子康想說:“媽,您看起來一點都不老。”不過這句話有些違背良心,老媽這些年沒少爲他這個做兒子的操碎心,魚尾紋是那麽的明顯,淩子康怎麽能視而不見呢。
以22世紀人們的平均年齡,五十來歲的蘇鳳香才剛剛步入中年,以淩家的條件又有什麽補品買不起呢,如果這些年蘇鳳香保養得好,看起來絕對像個三十出頭的年輕少*婦。
母親比之十年前蒼老了許多,一切都是他的錯,淩子康會想方設法去彌補,其實把母親的容顔恢複到十年前并不難,難就難在把母親體内的各項器官也恢複到十年前,以目前地球的落後科技想要做到這點實在太難了。
這時,淩子康想到一個重要問題,随着他的精神力和體質共同提升,他的壽命将無限延長,可父母都是普通人,他們有大限之期,早晚有一天會離開這個世界去到另一個世界。
失去至親的滋味一點也不好受,當年祖母離開這個世界時,淩子康可是足足哭了三天三夜,如今他有了改變現狀的能力,他不會再讓悲劇生在自己身上,他要引導父母、祖父、曾祖父等走向修煉之路。這事想起來簡單,做起來不容易,看來要拟定一個計劃才行。
“别人家的兒子爲母親下廚确實是天經地義,可你是我蘇鳳香的兒子,從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媽實在難以想象你下廚的場景。小康,你能有一片孝心媽就已經意足了,廚房的活兒不是你能幹的,這事就算了吧!”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蘇鳳香女士,您兒子可是言出必行。”
蘇鳳香見兒子極爲認真,不是說說而已,回道:“既然如此,我和你爸就等着你的晚餐。”
“老婆,晚餐是兒子孝敬你的,你怎麽把我也算上了?”
“這是兒子的一片孝心,你不吃會寒了兒子的心。”
蘇鳳香已經決定了,不管兒子的菜做得多難吃她都會全部咽下去,不過她一個人的食量有限,所以一不做二不休把丈夫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