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長辦公室,陸戰一臉鐵青,氣得說不出話。反觀劉大力五名尉官,目視前方,一聲不吭的站在陸戰身前等着雷霆咆哮。
劉大力五人是陸戰手底下的兵,一直深受陸戰器重,否則陸戰也不會将一群有權有勢的少爺兵交給他們五人調教。
一失足成千古恨,陸戰現在很後悔,當初他就怎麽想到把那群少爺兵交給劉大力五人調教呢?可恨這個世界沒有後悔藥賣,生的事就是生了,不能改變,隻能挽救。
良久,陸戰問道:“我們是軍人,你們知道什麽是軍人嗎?我們是紀律性部隊,你們知道什麽是紀律性部隊嗎?”
“啪。”陸戰見眼前的五名尉官一聲不吭很是生氣,一手狠狠地拍着身前的辦公桌,屁股離開椅子,整個人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劉大力,你以教官之位作賭注已經嚴重違反了軍紀。陳猛、林東、謝強、譚飛,你們四個不僅不阻止劉大力,還任由他胡來,同罪論處,我會把這件事據實向上頭彙報,你們就等着軍事處分吧!”
語畢,陸戰見劉大力五人還像木頭一般站在原地,吼道:“你們還站在這裏幹什麽?還不快給我回宿舍寫《自我檢讨報告》。”
畢竟是自己手底下的兵,陸戰不保他們誰保他們。雖然陸戰不會徇私,但他會替五人求情,希望上頭從輕落。
“報告長官,我們會反思己過、自我檢讨,關于我們申請的《新兵訓練經費》還望您能多跑動溝通下,讓上面盡快撥款給我們。”
劉大力可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現在的他是淩教的助教,職責是全力配合淩教訓練一群少爺兵。
非常人用非常手段,如果按普通的訓練方法淩子康很難将一群少爺兵在半年之内調教成最強的隊伍,所以淩子康在解散一群少爺兵後立即和劉大力等五名助教商談一群少爺兵今後的訓練事宜。
淩子康和五名助教談了半個小時,談來談去話題都離不開錢,于是就有了一份《新兵訓練經費》的申請報告。
319營之所以威名遠揚就是因爲軍營用最低的訓練經費調教出最優秀的士兵,如今劉大力弄出這麽一份三千萬經費的申請報告怎麽不讓陸戰惱火萬分呢。再加上劉大力違反軍紀,新兵訓練的第一天就把教官之位轉讓給司令員的公子,若是這件事張揚出去319營必定顔面無存,陸戰這個一營之長鐵定也臉上無光,這讓他如何不憤怒呢。
劉大力不提經費一事還好,一提陸戰的怒火騰地一下沖天而起,指着大門咆哮道:“滾,你們五個立刻給我滾回宿舍反思已過。”
“長官……”
陸戰不耐煩的打斷道:“軍人的天職是服從命令,難道你們連這點都忘了嗎?”
劉大力知道多說無益,與四位搭檔一同退出了營長辦公室。
陸戰見劉大力五人離開了,一屁股坐在靠背椅上,身體稍稍向前傾,兩隻手肘撐在辦公桌上,兩手大拇指按在腦袋兩側的太陽穴上不停的揉着。
頭痛,越揉越痛。陸戰見到劉大力活像一乞丐的狼狽樣知道他沒有誇大其詞,自己确實看走眼了,淩家太子爺不是表面看上去的一個小白臉那麽簡單,而是一個深藏不漏的高手。可這又代表什麽呢?劉大力目無軍紀,以教官之位作賭注是鐵一般的事實。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劉大力這家夥輸掉教官之位就不懂得低調點嗎?居然陪淩太子一起瘋,弄了個《新兵訓練經費》的申請報告,這讓陸戰頭痛不已。
紙是永遠包不住火的,劉大力輸掉教官之位的這個消息遲早有一天會被洩露出去,與其以後被爆料,還不如現在向上頭說明一切。
由于319營的特殊性,陸戰曾經是淩司令手底下的兵,于是乎陸戰直接去司令部向淩司令彙報此事。當然,陸戰還不忘将那份《新兵訓練經費》的申請報告帶上。
三個小時後,陸戰來到了北京軍區的司令部。經過通報,陸戰來到了總司令辦公室。
“報告長,我有一事向您彙報。”
一個标準軍禮後,陸戰筆直的站着,目不斜視,這就是軍人的氣質。
說實話,淩振國對眼前這個陸戰還是很欣賞的,要不以他的身份又怎麽會面見一個小小地營長呢。
“小陸,算算時日,你已經半年多沒來我這裏了,你今天來這裏是爲了我家那小子嗎?”
淩振國知道陸戰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之人,心想是不是兒子捅了個天大的婁子讓陸戰不得不來向他彙報。兒子蘇醒的一個月表現很好,與十年前判若兩人,這讓淩振國很是欣慰。兒子昨天去319營報到,今天陸戰跑來彙報,淩振國料定這事與兒子有關,心想兒子是不是因爲山高皇帝遠的緣故又恢複了十年前的本性。
“報告長,此事确實與公子有關。”
淩振國對此答案并不意外,問道:“那小子闖了什麽禍?”
陸戰立即将事情的始末道出,淩振國越聽越驚訝,忍不住問道:“你說我家那小子在格鬥上戰勝了劉大力?”
淩振國對劉大力這個名字并不陌生,北京軍區的第一尉官高手,素有‘鐵面教官’之稱。
“是的,長。”
“你确定這裏面沒有半點水分?”
“确定,長。”
這回輪到淩振國揉太陽穴了,他身爲老子的竟然不知兒子有一手格鬥本事,那個混小子究竟有多少本事瞞着他這個當老子的呢?
一會兒後,淩振國揮手說道:“這事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報告長,我還有一事向您彙報。”
“還有一事?”
淩振國疑惑了,這個陸戰不是說隻有一事向他彙報嗎?怎麽又有一事了?
“報告長,此事與公子有關,是關于《新兵訓練經費》一事。”
暈了,這個兒子究竟搞什麽名堂?他讓兒子去當兵,這小子居然當起了教官訓練新兵,這讓淩振國頭痛不已,說道:“你把申請報告留下,我看完回複你,你退下吧!”
“是,長。”
語畢,陸戰退出了總司令辦公室。
這時,淩振國撥通了父親的專屬siman,得到的指示是任康兒自由展。
淩振國挂斷siman後除了苦笑還是苦笑,老爺子愛孫心切,放任孫兒大玩特玩,而他這個當父親的唯有無條件支持兒子,于是乎淩振國在陸戰遞上來的《新兵訓練經費》申請報告上大筆一揮,批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