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第216o期的全體隊員在這座荒蕪的小島上生存了整整一個月,這在兩個月前簡直不敢想象,身爲大少爺的他們竟然在如此惡劣的壞境下生存了一個月,要知道他們一沒裝備、二沒食物,一切靠自己。
通過一個月的生存訓練,第216o期的全體隊員懂得了什麽叫自食其力。一個月下來,一股強大的自信從他們的心底湧出,他們堅信自己能克服未來的一切困難。
這一個月,人人都在進步,其中進步最大的當屬秦子月,劉雨辰次之。
在319營的一月基礎訓練生涯中,秦子月已經磨去了娘娘腔的言行舉止,所以在荒島分隊時,他想當然的成爲了6-6宿舍八人小隊的隊長。
在一個月的生存訓練中少不了磕磕碰碰,受傷更是家常便飯。秦子月現自己體質特殊,傷口的愈合度異于常人,而且他還能把此能力用在隊友身上,于是乎他順理成章的成爲了6-6宿舍小隊的專屬醫療兵。
荒島有多大?小隊與小隊之間時常碰到,于是乎秦子月是6-6宿舍小隊專屬醫療兵的消息傳開了,最後得到了第216o期的全體隊員的認同成爲了整個集體的醫療兵。
6-6宿舍出了個秦子月,6-1宿舍也出了個劉雨辰,這家夥簡直是‘麻醉師’的料,獨特的語音具有催眠效果,與秦子月在一起被戲稱爲醫療隊的黃金搭檔。
至于秦子月和劉雨辰爲什麽會是整個隊伍中進步最大的?或許因爲他們的精神力占先天之憂,在逆境的刺激下飛快成長,所以兩人進步驚人。
第216o期的全體隊員可是清楚記得淩教所說的每一句話,淩教說過未來的一個月他們将在這座荒島生活。如今一個月過去了,他們在這座荒島上學會了如何生存,歸心似箭。
六十個小隊仿佛心有靈犀般,他們很自然的在一個月前那個與淩教分開之地集合,根本不用組織自動列隊,等他們的長(淩子康)來閱兵。
這時,第216o期的全體隊員像長頸鹿般仰望着天空,一個個全神貫注的靜聽着,他們大氣不敢喘上一口,就是爲了聽周圍是否有螺旋槳的聲音。
淩子康見到一個個隊員的表現哭笑不得,他可是一直陪伴在他們身邊。下一刻,淩子康出現在隊伍的最前方,明知故問道:“你們一個個伸長脖子看什麽?”
在場的479人對淩子康的突然出現先是一愣,接着一喜,最後齊聲吼道:“淩教……”
一聲聲‘淩教’在荒蕪的小島上回響着,淩子康目光一掃479人,見他們一個個面色激動,揉着耳朵道:“你們想把我的耳朵震聾嗎?”
下一刻,隻見479人像做錯事的小孩般很是不好意思的低着頭,淩子康無奈一笑道:“你們一個個低着頭幹什麽?我的耳朵沒那麽脆弱,你們一個個都給我把頭擡起來。”
不一會兒,大家紛紛把頭擡起來望着淩子康,有人忍不住問道:“淩教,你是從哪裏來的?我怎麽沒看見直升機飛過呢?”
“這個問題我也想問,脖子都酸了,别說直升機,天上的鳥兒都沒見一隻。”
“我也一樣,沒看見直升機的影子,沒聽見螺旋槳的聲音。”
“淩教,你是坐船來的嗎?那我們是不是一起坐船回去呢?”
“淩教,……”
淩子康的度很快,已經過了光,衆人的眼力跟不上他的度,等大家回過神時,他已經出現在大家眼前,這讓衆人摸不着頭腦。
“别猜了,我根本沒離開這座荒島,我一直在這座島上看着你們。”
“淩教,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一人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大家等待着淩子康的答案。
“我擔心你們的安危,怕你們一個個不小心斷送了小命。你們還真以爲我會把你們扔在這座荒島上不聞不問,任由你們自生自滅?倘若真是那樣,一月生存訓練下來,你們當中将少一半人。”
現實世界不是虛拟世界,人的生命隻有一次,死了不能重新來過,如果僅爲一次生存訓練而付出生命,那這個代價實在太大了。淩子康爲了不讓悲劇生默默在一旁守護着,第216o期的全體隊員聽了一臉慚愧,原來他們是在淩教的羽翼下成長,他們感到慚愧的同時更多的是感動,這份恩情他們記下了。
緊接着,淩子康痛罵那些差點一命嗚呼的兩百多個隊員一頓,并指出荒島上的哪些東西能吃,哪些東西不能吃,怎麽辨别有毒之物與無毒之物。
那些食物中毒的隊員聽了後一陣害怕,原來他們的性命是淩教救的,中毒的滋味不好受,痛的死去活來,這回他們可長足了教訓,同樣的錯誤不會再犯第二次。
之後,淩子康重點表揚了幾個表現突出的,其中包括秦子月、劉雨辰、厲勝男、南宮志。這些被表揚者一個個紅光滿面、神氣十足,原來被淩教認可的感覺這麽爽,他們覺得自己這一個月的努力值了。
褒貶一番後,淩子康道:“大家在過去一月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裏,我很高興你們隊伍之間能夠相互配合,完完全全揮團隊精神,今後的一個月我們将進行第二項生存訓練,希望你們之間能夠更加親密無間的配合。”
“第二項生存訓練?淩教,我沒聽錯吧!”
“淩教,難道我們的生存訓練還沒有結束?”
“淩家,第二項生存訓練是什麽?”
衆人疑惑了,紛紛問出了自己的心聲。
“你們沒聽錯,的确還有第二項生存訓練,那就是獵人與獵物的遊戲。”
“淩教,誰是獵人?誰是獵物?”
淩子康解答道:“我和五位助教是獵人,你們是獵物。當然,獵人和獵物之間可以相互轉換,如果你們有能力可以進行反獵,你們晉升成獵人,我和五位助教淪爲獵物。”
“淩教,這個遊戲怎麽玩?”
“淩教,劉助教他們在哪裏?”
很明顯,大家對第二項生存訓練産生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