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你都快三十的人了,怎麽還想個孩子似的?”
淩子康見婉兒表妹一路上蹦蹦跳跳,鼻子裏哼着當今最流行的歌曲,很是無奈。
“哥,人家高興嘛!難道這也不行?”
謝婉兒走到淩子康身旁用雙臂抱着哥哥的手臂不停的搖晃,用甜死人不償命的聲音撒嬌。
這個婉兒堂表妹早已不是昔日那個澀澀地青蘋果,而是一個嬌豔欲滴的成熟果實,任人采摘。年近三十的婉兒堂表妹少了幾分少女時代的青澀,多了幾分女人的成熟韻味,前凸後翹,盈盈一握的纖腰,把女人的s型身材展露無遺,更要命的是婉兒堂表妹胸前的那對碩大不停的在他的手臂摩擦。以他的七級體質,就算隔着衣服也能敏銳的感覺到婉兒堂表妹那兩粒東西逐漸變硬,這讓他很是尴尬,有心推開婉兒表妹又怕她多想,不推開又覺得對不起夢璃。
七級體質?對,沒有看錯,淩子康确實達到了七級體質,就在軍營的半年訓練生涯中。當人體的體質達到五級後就可以修煉十級文明的初級體操,淩子康之所以能在短短地半年内進步神,體質連續提升兩級,就是因爲十級文明的初級體操之功。
十級文明的體操是根據如何快穩定的提升人類的體質,經過n個領域的專家共同研究實踐出來的,從體操的出台到修改,一直到最後的完善,中間花了若幹年,這個過程比之華夏的曆史還要長。十級文明的體操一共分爲三個等級,即初級體操、中級體操、高級體操。
初級體操分爲五節,每節又有九個動作,如今淩子康已經熟練的掌握前兩節的十八個動作,體質自然而然的提升至七級,當他将初級體操的五節四十五個動作全數掌握,體質必定有個質的飛躍。
謝婉兒現哥哥的笑容有些不自然,身體略微僵硬,恍然一悟,立刻松開了緊抱着哥哥手臂的雙臂,臉頰紅彤彤的,頭埋得低低的,想着自己那兩顆堅硬的紅豆,謝婉兒覺得沒臉見人了,如果哥哥以爲自己存心勾引他,這該怎麽辦呢?她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突然間,尴尬的氣氛籠罩着兩人,讓他們渾身不自在,身爲男人的淩大公子率先打破了尴尬的氣氛,說道:“傻丫頭,頭埋得那麽低幹什麽?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哥欺負你呢。”
“你就是欺負我,婉兒白白讓你占了便宜,最後那個做錯事的人好像是我般。”
“我的大小姐,說話可要對得起天地良心,我好久占了你的便宜?”
淩子康見婉兒表妹欲言又止,說道:“好了,剛剛是哥不對,占了婉兒妹妹的便宜,哥在這裏向你鄭重道歉。”
這該怎麽說呢?在這事上總歸是女方比較吃虧吧!讓他退讓一步給妹妹一個台階下又何妨呢?隻要妹妹開心就好。
“哥,你幹嘛道歉?婉兒知道你又不是故意的,都是我不好,一點都不忌諱男女之别,最後弄得我們兄妹倆一起尴尬。”
“婉兒,不必自責,和哥在一起不必忌諱那麽多,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隻要開心就好。”
“謝謝哥,我就知道哥對婉兒最好了。”
做人最怕的就是壓抑自己不能率性而爲,如今哥哥不計較,最開心的莫過于謝婉兒了。
淩子康笑了一笑,說道:“真是個傻丫頭,走吧!”
正在和淩鳳慈聊天的蘇鳳香一眼瞥見寶貝兒子和婉兒從樓上走下,兩人一前一後,距離不過半步。
這時,蘇鳳香現兒子臉色蒼白,婉兒的上衣和褲子都有幾道口子,不禁問道:“小康、婉兒,你們兩個怎麽了?不會打架了吧!你們兩個也是,都是三十歲的人了,就算談不攏也不能動手動腳啊!”
蘇鳳香看見寶貝兒子那張俊臉蒼白如紙,心痛死了,語氣略帶責怪,直指謝婉兒。
淩鳳慈見淩家長媳婦上前爲兒子檢查傷勢,哪敢四平八穩的坐在沙上,整個人一下子從沙上彈了起來,跑上去爲淩子康檢查傷勢,嘴裏不停的道歉,和責罵她那不争氣的女兒。
謝婉兒很委屈的嘟着嘴,就算他們真的打架了,那個‘挨打’的人好像是她吧!結果……
淩太子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問道:“媽、堂姑,您們這是在幹什麽?就算我和婉兒打架,吃虧的總是女方吧!再說君子動口不動手,難道我在您們眼裏不是君子嗎?”
蘇鳳香檢查了兒子的身體一遍沒有現明顯傷勢,暗想會不會是内傷,準備喊家庭醫生來爲兒子做個全身檢查,結果聽兒子這麽一問很是不好意思,尴尬一笑,揪着兒子的耳朵問道:“臭小子,你臉色弄得那麽蒼白幹什麽?弄來吓媽嗎?”
淩子康的腦袋微微一動,耳朵像泥鳅般滑出了老媽的手掌,說道:“媽,您不要動不動就揪兒子的耳朵好不好,這讓人看見多難爲情。”
“媽,您以爲兒子會有那麽無聊嗎?兒子的臉色之所以這麽蒼白還不是被婉兒吓出來的。媽,您不知方才有多驚險,婉兒不小心被套了一下,整個人飛了出去,還好兒子眼疾手快,沖上去接住了婉兒,不過婉兒的衣服就沒有那麽好運了,被劃了幾道口子,好在最後有驚無險。”
“是嗎?”
蘇鳳香不太相信,可是又拿這個寶貝兒子沒轍。
“媽,我編個故事騙您有什麽好處?”
不是淩子康喜歡睜着眼睛說瞎話,騙老媽可是要受到良心譴責的,問題是這件事情解釋起來太麻煩。
蘇鳳香突然問道:“兒子,你喜歡婉兒?”
淩子康毫不猶豫的答道:“媽,婉兒是我的妹妹,我當然喜歡了。”
“兒子,不要跟媽裝糊塗,你明白的,媽問的可不是兄妹之間的那種喜歡。”
這個臭小子以爲她蘇鳳香是那麽好糊弄的嗎?如果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這個小子會爲一個女人吓得臉色蒼白嗎?盡管蘇鳳香不太相信這個解釋,問題隻有這樣解釋整件事才顯得合理。
這時,淩鳳慈屏住呼吸等待着淩太子的答案,因爲她知道這個回答有可能改變他們一家三口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