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寶駕着汽車一路飛馳,14時32分來到了淩氏莊園的大門口,車子一個急刹,車輪在地上留下了兩道長達數十米的輪胎痕迹。
林寶看了下siman,時間顯示爲14時32分,距離老大規定的14時4o分可是足足提前了8分鍾,老大會不會誇他辦事夠效率呢?想到此處,林寶忍不住樂滋滋的笑了起來。
下一秒,林寶從天堂掉到了地獄,哭喪着一張臉,舉着雙手道:“别開槍,千萬别開槍……”
原來就在林寶十分嚣張的将汽車停在淩氏莊園外的短短幾秒,從淩氏莊園大門前的守衛塔沖出了十幾個提着激光槍的士兵把林寶的轎車團團圍住,林寶看着一臉沉重的十幾個兵哥哥,還有他們手裏瞄準自己的十幾把激光槍哪裏還笑得出來,連忙舉着雙手表示自己很無辜。
“各位大哥,你們先把槍放下,咱們有話好說。各位兵哥、兵爺,就當我林寶求你們了,槍很容易走火的,你們先把槍放下,行嗎?喂,你們聽不懂人話嗎?我叫你們把槍放下,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算了,說了你們也不知道,你們的頭兒是誰?讓他出來和我說話。”
十幾把激光槍是鬧着玩的嗎?萬一走火了,打死自己怎麽辦?林寶先是好言相勸,見十幾個士兵無動于衷,繼續拿冰冷的槍口對着自己的腦袋瓜子,怎麽說他林寶都是淩太子最忠誠的小弟,如今被淩家兵衛如此對待,一時氣不過七竅生煙,說話帶沖,很是嚣張。
“我是他們的長官,我不管你是誰,保護長和長家屬是我的職責,排除一切威脅到長和長家屬生命安全的危險因素是我的使命,限你3o秒之内離開這裏,否則格殺勿論。”
林寶看清了說話之人,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少尉軍銜。林寶知道軍人說話曆來說一不二,可他林寶是什麽人,淩家太子爺的親信,豈會被吓跑,日後說出去還不被人笑掉大牙嗎?
林寶大聲質問道:“格殺勿論?你白癡啊,我像是危險人物嗎?我會對我老大不利嗎?”
中年少尉沒有理會林寶,權當狗吠,對周圍的士兵說了句‘還有25秒’。
生命隻有一次,容不得林寶拿來開玩笑,萬一這些士兵随便安個罪名将他射殺,他豈不是死得很冤枉?林寶心中大恨的同時,不停的撥打着老大的siman,因爲他知道自己說一句還不如老大說一句管用。快接啊,老大你倒是快接啊,林寶不停的在心中催促着。
真Tm的丢臉,真Tm的晦氣,距離中年少尉限定的3o秒隻剩1o秒時,林寶啓動了車子,他可不敢拿自己的生命作賭注,這口惡氣等見了老大後一定讓他幫自己出。
就在林寶準備離開時,淩子康接通了siman,問道:“小寶子,出了什麽事?”
“老大,小寶子差點見不到你了,老大你看看,你家的兵用十幾把槍指着小寶子……”
林寶從siman中看見老大的投影,一把鼻涕一把淚,把整件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他是我的人。”
淩子康沒有多餘的廢話,隻說了這麽一句,隻見周圍的士兵在中年少尉的命令下全部撤走了,隻留林寶一個人在那裏罵罵咧咧,心中有着說不盡的委屈。
“小寶子,你是不是在心裏責怪我這個做老大的一點也不維護你這個當小弟的?”
“沒有。老大,就算小寶子問天借膽也不敢責怪你。”
“不用狡辯了,我看得出來。小寶子,換位思考,如果你是淩家衛兵,你會任由一輛來曆不明的轎車停在淩家莊園外嗎?這事是老大考慮不周,沒有提前通知衛兵,讓你受驚了。”
“老大,這事不怪你,都怪小寶子想在你面前表現,足足提前了八分鍾來到莊園門口。”
“我該怎麽說你小子好呢,魂都吓飛了還想着邀功?”
淩子康對這個林寶又好氣又好笑,想了一想,又說道:“不管怎麽說,你的這場虛驚都是我考慮不周導緻,我會劃公司o.5%的股份到你的名下給你定驚,也會通知衛兵,以後你林寶來淩氏莊園必定暢通無阻,無人敢難。”
“謝謝老大。”
林寶這回因禍得福可樂壞他了,希望這事一天來個幾十次,康夢有限公司的注冊資金是三千億,公司o.5%的股份折算成*人民币可是十五億。
當然,林寶看中的并不是錢,而是公司的前景,他從打工仔變成了股東,真真正正地和淩太子綁在了一個戰車上。再則,淩氏莊園是什麽人都能進入的嗎?不是,不是什麽人都能進入淩氏莊園,它代表了身份的象征。林寶和淩太子相識了十餘年,還從未踏進過淩氏莊園的大門半步,如今獲得了這份資格,這是太子爺對他的肯定,也是一份榮耀。
謝婉兒見哥哥關閉了siman通訊,很是不解的問道:“哥,又必要這樣嗎?”
林寶這個人謝婉兒還是知道一點的,除了是個馬屁精外一無四處,不明白哥哥爲什麽那麽重視那個人,定驚就給了他o.5%的公司股份,憑着哥哥腦中的高科技知識,公司将會無限增值,o.5%的股份以後會是一個天文數字。
淩子康微微一笑,問道:“婉兒,是不是覺得林寶不值這個價?是不是覺得哥哥虧了?”
謝婉兒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是,現在的林寶的确不值這個價,未來又有誰能确定呢?隻要他忠心于你哥,哥就有本事點石成金,讓他由蛇化龍。婉兒,你知道哥的未來不僅僅局限于一個小小地地球,林寶隻不過是哥選的衆多代理人之一,所以哥不能寒了人家的心,畢竟人家在哥昏迷期間十年如一日來看望哥,這場虛驚林寶嘴上不說心中肯定有怨念,o.5%的股份就當收買人心,很劃算。”
“哥,對不起。”謝婉兒想起自己害哥哥昏迷十年,眼眶不禁紅了。
淩子康輕輕撫摸着婉兒堂表妹的秀,柔聲說道:“傻丫頭,哥不曾怪過你,讓往事随風而逝,未來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bookid=1798111,bookname=《皇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