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地方?”淩子康來到了一個支離破碎的世界,至于他是怎麽來到這個世界的,淩子康已經記不清了,反正他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身處在這個支離破碎的世界中。
淩子康飄浮在一個四周全是玻璃碎片的世界裏,這些玻璃碎片很獨特,每塊碎片好像立體電影似的,重複播放一段紀錄片,無頭無尾,數之不盡的玻璃碎片播放着各不相同的紀錄片,淩子康頭都大了,感覺腦袋快要爆炸一般。
頓時間,所有碎片朝淩子康湧來,一股腦的往他腦子塞,淩子康一下子暈了過去。
這裏的‘暈’指的是意識,淩子康本人早就暈了,進入到意識空間。
方才,淩子康所在的那個支離破碎的世界是其意識空間的一部分,而那些支離破碎的玻璃碎片是其腦海憑空多出來的記憶,這些記憶碎片零零碎碎,并不完整,所以淩子康才會覺得大腦一陣刺痛,仿佛受到了精神攻擊般。實則,淩子康是在消化吸收那些記憶碎片,由于那些記憶碎片雜亂無章,容量過大,淩子康的大腦在一股腦強制接受的情況下突然當機了,所以他的意識才會暈了。
淩子康暈了,意識也暈了,幸好他的大腦并未停機,自動組合着那些零零碎碎的記憶碎片,準備完成一幅曠世拼圖
不錯,那些破碎的記憶就像拼圖一般,隻要把它們按順序全部拼完,一幅支離破碎的圖才會清晰,淩子康才能順順利利的接受腦中一下子冒出來的那段莫名其妙的記憶。
此刻,淩子康并不知外界因爲他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也因爲他的事炸開了鍋
随着淩子康的笑聲傳遍整座大陸,天元大陸人心惶惶,幾家歡喜幾家愁,老百姓們的思想很單純,它們崇拜強者;當權者的思想很複雜,他們深深恐懼這個橫空出世的強者,深怕這個強者威脅到自己的帝位,所以當權者都下命令追查笑聲的來源,尋到那個橫空出世的強者。當然,人們并不知淩子康的笑聲傳遍整座大陸,他們還以爲自己的國境出現了絕世強者。
淩子康在天元大陸認識的人并不多,不過還是有幾人聽出了他的笑聲,譬如遠在萬裏之遙的約克王朝的邊緣地帶的十裏村,有一對夫婦聽出了他的聲音。
飯後一根煙,賽過活神仙威爾村長吃過中飯後,躺在院落的石椅上,抽着葉子煙,思緒漸漸飄遠了,想起了那對神仙眷侶,不知兒子跟着他們是否安好?
時間一晃,差不多兩年過去了,威爾村長思兒心切,望子成龍,默默向上蒼祈禱,希望老天爺保佑兒子一定要珍惜那個得之不易的機遇,改變他們一家世世代代爲漁民的命運
“哈哈哈……”一陣笑聲傳來,威爾村長手一哆嗦,煙槍掉在了地上。
威爾村長從石椅上站起,環顧四周,結果他失望了,因爲他找不到笑聲的來源。
起先,威爾村長對突然傳來的笑聲很是恐懼,畢竟他是沒見過什麽大世面的漁民,深怕自己出現了幻聽,或是被厲鬼纏身。
“傑瑞他爹,家裏是不是來客人了?”憑空響起的笑聲傳進了艾瑪大**耳中,身在屋内的艾瑪大媽還以爲家裏來客人了,誤以爲這陣大笑是客人的笑聲。
“孩子他娘,你看見什麽了?”威爾村長心中一驚,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我什麽都沒有看見,你認爲我能看見什麽?傑瑞他爹,我問你話呢,你怎麽不回答?”艾瑪大媽滿腹疑惑,真是怪事了,如果家裏沒有來客人,那麽這陣笑聲又是從哪裏傳來的呢?
“艾瑪,我差點被你吓死了,我還以爲你見鬼了,你不知道人吓人會吓死人的嗎?”剛才,威爾村長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直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呸呸呸,你這老頭子怎麽說話的?你才見鬼了。”艾瑪大媽想了一想,貌似她說錯話了,倘若老伴真的見鬼了,那還得了?艾瑪大媽立即改口:“呸呸呸,百無禁忌,之前說過的話不算數。各路神仙,希望您們大人有大量,有怪莫怪,不要與艾瑪計較。”
說着,艾瑪大媽朝四方作揖,一臉誠心,威爾村長走進房屋見到妻子的滑稽模樣,很是無語,問道:“你在幹什麽?”
艾瑪大媽埋怨道:“都是你害我說錯話了,我這不是在求大神們别怪罪我們嗎?”
威爾村長搖了搖頭,道:“婦道人家,膚淺”
艾瑪大媽反駁道:“我膚淺,難道你就不膚淺嗎?方才也不知是誰被吓到了。”
威爾村長老臉一紅,道:“我們不說這個了。艾瑪,我問你,你有聽到笑聲嗎?”
艾瑪大媽反問道:“聽到了,怎麽了,難道這笑聲有問題?”
威爾村長松了一口氣,拍着胸口道:“原來你也聽到了,我還以爲是我耳朵有問題。”
艾瑪大媽問道:“威爾大哥,你知道這笑聲是從哪裏傳來的嗎?會不會是我們兩個的耳朵都出現了問題?或者我們招惹到了髒東西?”
威爾村長自我安慰道:“不會吧?難道真有那麽邪門不怕不怕,我威爾這輩子行的端,做得正,一生光明磊落,不怕妖魔鬼怪”
嘴上說不怕,威爾村長在心中怕的要緊,所以說迷信思想害死人
世上有鬼嗎?世上無鬼,有鬼的是人心,威爾村長年紀大了,想到自己以前走南闖北的所見所聞,結果自己吓自己。
“村長……村長……村長……”就在這時,幾個村民跑來威爾村長家,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說着那個突然傳來的笑聲,這也讓威爾村長提到嗓子眼的一顆心得以放下,原來大家都聽見了那個笑聲,同時說明了這不是他和妻子的問題。
随後,威爾村長吩咐漁村村民在十裏村附近尋找笑聲的來源,等大家離去後,威爾村長喃喃自語:“話說回來,我怎麽覺得這笑聲有些耳熟呢?仿佛在哪裏聽過般。”
艾瑪大媽耳尖,聽到丈夫之言,說道:“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這聲音很是耳熟。”
一語驚醒夢中人艾瑪出生十裏村,這輩子還沒有踏出十裏村半步,她能認識幾個人?而且她認識的人,威爾村長都認識,并與那些人十分熟悉,畢竟大家是一個村子的,擡頭不見低頭見,幾十年了,能不熟悉嗎?
蓦然間,威爾村長靈光一閃,他想起了兩個外來者,那對神仙眷侶,這個笑聲和淩公子的聲音好像,越聽越像,威爾村長敢肯定此笑聲是淩公子發出的。
不得不說,威爾村長對淩子康印象深刻,居然聽出了他的聲音,值得贊一個
威爾村長問道:“孩子他娘,你說這笑聲是不是跟淩公子的聲音很相似?”
艾瑪大媽道:“豈止相似,淩公子聲音獨特,别人難以模仿,這根本就是淩公子的笑聲”
威爾村長微微點頭,一臉擔憂道:“嗯,你說得對,淩公子的聲音沒有人能模仿,不過淩公子現在在哪呢?傑瑞那孩子跟着淩公子夫婦離開也快兩年了,也不知傑瑞這兩年過得是否如意?”
“孩子他爹,我想兒子了。”說到這兒,艾瑪大媽聲音嗚咽。
“艾瑪,你會不會怪我的心太狠了?”威爾村長問道。
“不會,因爲我知道你這樣做都是爲了傑瑞好”艾瑪大媽使勁搖頭道。
“淩公子不是凡人,傑瑞跟着他,将來會有出息的。”威爾村長安慰道。
“我記得淩公子說過他要去大淩王朝,算算時日,淩公子他們也已經到了大淩王朝威爾大哥,你說淩公子的笑聲是不是從大淩王朝傳來的?”汗還真被艾瑪大媽猜對了。
威爾村長難以置信道:“不會吧?如果淩公子的笑聲真是從那麽遠的方向傳來,那麽淩公子就是神人了。”
正如威爾村長所說,淩子康還真成了神人,雙重大師的他縱使去到高級文明國,也是各個勢力想要極力網羅的人才。
在低級文明和中級文明,憑淩子康此刻擁有的實力,他已經站到了金字塔的頂端
當然,威爾村長永遠不可能知道這些,畢竟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過他以後會知道淩子康是他,以及後代子孫世世代代仰望且膜拜的對象。
同一時刻,大陸各個角落都在讨論這突然傳來的笑聲,有些人下跪膜拜,祈求神之庇佑;有些人則被這笑聲活活吓死了。
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基本上被淩子康笑聲活活吓死的都是膽小如鼠的宵小之輩,雖然這些人死得比較冤枉,但是應了那句話:“善惡到頭終有報”
整座大陸除了威爾兩口子外,還有一個人聽出了淩子康的聲音,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龍詩雨在紅月城所認的***——蘿絲?紅月。
前一陣子,《大淩博物館》一事鬧得整座大陸沸沸揚揚,街知巷聞,蘿絲通過軟磨硬泡,終于使她爹爹答應了她的要求,帶她去大淩王朝的帝都參觀大淩博物館。
其實蘿絲去大淩王朝的目的不是單單爲了參觀《大淩博物館》,而是去‘尋親’的。
一年多前,蘿絲認了一個大姐姐,并多了一個姐夫,雖然大家在一起相處的時間十分短暫,但蘿絲一直忘不了自己所認的姐姐和姐夫,時時牽挂着兩人,不知兩人是不是把她忘了?
恰逢《大淩博物館》一事鬧得整座大陸沸沸揚揚,蘿絲記得姐姐和姐夫去了大淩帝都,所以她也想去大淩帝都看看,如果他們有緣,必定會在茫茫人海相逢
菲利普?紅月最疼愛的就是蘿絲這個寶貝女兒了,基本上他對寶貝女兒的要求有求必應,這不,菲利普被寶貝女兒磨了整整三個月,又被五個老婆夜夜吹枕頭風,一時心軟答應了女兒的要求,帶着寶貝女兒和蘿絲的四娘、五娘前往大淩王朝的帝都紫禁城。
至于蘿絲的大娘、二娘、親娘呢?自然是留守陣地畢竟菲利普是一郡之主,不能擅離職守,倘若全家人都離開了紅月郡,他怕有人在暗中結黨營私,奪權
菲利普實在放心不下寶貝女兒,深怕自己的寶貝女兒出了意外,決定陪寶貝女兒去大淩王朝參觀《大淩博物館》。
随着托爾家族的覆滅,另兩個家族的瓦解,菲利普這個郡守倒不用時時刻刻留守在郡内。再說了,貴族都喜歡炫耀,各個王朝的貴族都趕去大淩王朝的紫禁城,他自然不能落後了。
在前往大淩帝都的官道上,一輛輛豪華馬車疾馳而行,其中一輛馬車相對其他豪華馬車來說比較‘寒酸’,車廂外坐着兩個車夫,正在趕着馬車。
在馬車四周,有二十個侍衛,他們騎着馬匹不急不慢跟着,一臉警惕,眸子時不時環顧四周,确定周圍環境是否安全?因爲他們的職責是保護車廂内的主人,以保他們平安
馬車廂内,一個二九年華的少女透過車窗,望着窗外發呆,不知她的思緒飄到哪去了?
“唉”菲利普歎息一聲,無奈搖頭,他發現自己的這個寶貝女兒最近一年多特别喜歡發呆,也不知她是不是得了發呆病?可他曾請N名大夫來爲女兒診斷病情,每名大夫的診斷結果都是一樣,女兒沒病啊
至于女兒爲何常常發呆呢?恐怕隻有寶貝女兒自己的心裏才最清楚,不過菲利普知道這與淩子康、龍詩雨脫離不了關系,自從寶貝女兒認識他們後,寶貝女兒就患上了‘發呆病’。
菲利普位居高位,又豈是笨人,他當然知道女兒從大老遠跑來大淩帝都的目的不僅僅是參觀《大淩博物館》那麽簡單,恐怕她是想見淩子康和龍詩雨。
先不說淩子康兩人是否在大淩帝都,就算他們真的在大淩帝都,寶貝女兒真的能和淩子康兩人相逢嗎?光是想想,菲利普就覺得希望渺茫,不切實際,不過他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以免打擊到寶貝女兒。
一個小時過去了,菲利普忍不住開口詢問:“蘿絲小寶貝,你在想什麽,能告訴爹爹嗎?”
蘿絲收回思緒,回道:“不——行”
接着,蘿絲怕父親生氣,急忙抱着父親的手臂搖晃,解釋道:“爹,女兒已經大了,這是人家女兒家的心事,不能告訴你的。”
菲利普伸出肥胖的大手輕輕爲女兒整理頭發,說道:“乖寶貝,在我眼裏,你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小丫頭。”
蘿絲生氣了,撅嘴說道:“人家才不是小丫頭,爹最壞了,我不理你了。”
菲利普哈哈大笑道:“還說自己不是小丫頭,你這不就是小丫頭的表現嗎?”
“哼,讨厭”蘿絲松開父親的手臂,投向了五娘的懷抱,像個長不大的小女孩,在五娘懷中撒嬌着呢
蘿絲的五娘道:“寶貝兒,你爹是壞人,我們不理你爹,告訴五娘,你有什麽心事?”
蘿絲的四娘也附和道:“對,我們不理你爹乖寶貝,你有什麽心事可以告訴我與你五娘,我們爲你參謀蘿絲,我們每次見你獨自發呆,而我們又愛莫能助,心裏甚是難受”
蘿絲回道:“四娘、五娘,蘿絲好想姐姐和姐夫”
姐姐?姐夫?四娘與五娘一下子愣住了,蘿絲有姐姐和姐夫嗎?她們怎麽不知道呢?
下一秒,兩個美婦才反應過來,原來蘿絲所說的姐姐和姐夫是那個曾在他們家住過一宿的龍詩雨和淩子康,大家隻不過在茫茫人海萍水相逢,兩個美婦人實在想不明白蘿絲爲何會對兩個‘陌生人’牽腸挂肚?
當然,這個陌生人是對兩個美婦而言,對蘿絲來說,龍詩雨是她的姐姐,淩子康是她的姐夫,姐姐和姐夫不是陌生人,而是親人,就像家人一般的親人。
從小到大,蘿絲的朋友不多,由于托爾三人的緣故,她交不到朋友,因爲接近她的人都被托爾三人趕走了,直到姐姐和姐夫的出現,她才擺脫了托爾三人的糾纏。
雖然她和姐姐、姐夫相處的時間很短暫,但是她覺得那段短暫時光很輕松、很愉快,讓她回味無窮,記得姐夫說過要送她一份禮物,也不知姐夫會不會把那事忘記了?
有時候,蘿絲會自艾自憐,一年多過去了,姐姐、姐夫音訊全無,也不來看她,他們是不是把她這個醜小鴨忘記了呢?
有時候,蘿絲會羨慕傑瑞小弟,可以跟在姐姐、姐夫身邊四處遊玩,而她卻像一隻金絲雀,困在華麗的鳥籠中,哪兒都不能去。
少女情懷總是詩,歸根結底,蘿絲的四娘和五娘認爲自己的寶貝女兒戀愛了,對淩子康一見鍾情,而她又沒有遇到更好的,所以對初戀難以忘懷,才會對她的姐姐、姐夫戀戀不忘。
不可否認,淩子康對懷春少女的沖擊力很大,不過蘿絲有自知之明,與姐姐相比,她就是一隻醜小鴨,她配不上姐夫,所以她從沒想過挖姐姐牆腳,她思念兩人,完全是對親人的那種思念好吧,蘿絲承認,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她想起姐夫的次數遠遠多于姐姐,當然,她想得最多的還是姐夫爲自己準備的那份禮物
一時間,車廂内鴉雀無聲,大家沉默了,蘿絲四娘和五娘也不知怎麽勸慰她們的傻女兒?
正在此時,一陣笑聲傳到他們耳中,四人不知發生了什麽事,一個個大眼瞪小眼。
“嘶……嘶……”随着馬兒受到驚吓,四蹄亂竄,失去了控制,一輛輛豪華馬車東倒西歪,不消片刻,官道上人仰馬翻,熱鬧極了,大家都在追問這是怎麽回事?
紅月一家的馬車也被撞翻了,不幸中的大幸是沒人受傷,要不然那就杯具了。
“這是從哪裏傳來的笑聲,要死人了。”一個女人罵罵咧咧,顯然很生氣。
“啪”一個男人甩了之前那個罵罵咧咧的女人一耳光,厲聲說道:“你想把全家害死嗎?你不懂就不要亂說話”
随後,那個男人惶恐說道:“前輩,賤内無知,冒犯了您,還望您原諒”
等了半天,男人見對方沒反應,才敢擦拭額頭上的冷汗,讓他去找那個神秘人算賬,他可以沒有那個膽子,自能自認倒黴
與男人抱着同樣心思的還有很多人,大家從别的國家遠道而來,勢力不在大淩國境,除了啞巴吃黃連,硬吞下這個委屈外,他們還能幹什麽呢?不過也有些人特别嚣張,欲揪出那個大笑之人,結果一個個被潑冷水,這事兒也無疾而終
菲利普一家從車廂内爬出,一臉茫然,他們到現在都不知發生了什麽事?
一家四口聽着周圍之人談論,最後得出結論,原來這一切都是笑聲惹得禍
蘿絲覺得此笑聲很熟悉,喃喃自語:“咦,這是誰的笑聲,我怎麽會覺得那麽熟悉呢?”
菲利普見女兒嘴裏嘀咕着什麽,問道:“寶貝兒,你在嘀咕什麽?”
蘿絲實話實說:“爹,我覺得這笑聲好熟悉,仿佛在哪裏聽過般。”
菲利普望了一眼四周,他可不想成爲全民公敵,小聲警告道:“乖女兒,不要亂說話。”
蘿絲頓時不高興了,氣呼呼道:“我才沒有亂說話,我真的覺得這個笑聲好熟悉,啊,我想起來了,這是我姐夫的聲音。”
緊接着,蘿絲大聲喊道:“姐夫……姐夫……”
菲利普連忙捂住女兒的嘴巴,朝四周抱歉一笑,道:“這孩子想她姐夫想瘋了。”
蘿絲很想反駁,無奈被父親捂着嘴巴,無法反駁,隻能自個兒生悶氣。
“哈哈哈……”就在淩子康的笑聲結束後不久,天元大陸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修爲卡在某處,一直停滞不前的武者突然突破瓶頂;常年卧床的病人也一下子痊愈了,大家仿佛吃了人參果般精神奕奕。
這會兒,人們還不知這一切都是人爲的,以爲這是神靈降下的恩賜
這是神恩嗎?當然不是,僅僅是淩子康沖開了天元大陸的禁制,也因爲他的緣故,天元大陸一下子誕生了好幾個大師
[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