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麽一瞬間我幾乎完全放松了警惕,整個人就像被一個大泡泡包裹着飄浮在半空之中。不過泡沫終究是泡沫,脆弱得經不起輕輕的一點。
柔軟的沙發,坐着非常舒服,還有冒着熱氣的茉莉花茶……
“這茶可真香啊”甲魚喝了一口之後贊不絕口。
這個冒失鬼,我正要準備開口,就看見陳宇也端着茶杯喝了起來,并且有意無意的微微點了點頭。
好吧,喝……
屋裏的人似乎對我們很好奇,從我們進屋眼睛就沒離開過我們,但是又好像顧忌着什麽,沒有一個人主動和我們說話。我仔細看了一下,加上我們進來後上樓去了的那個女孩一共六個人兩男四女。那兩個男的沒有什麽特别之處,不過那幾個女孩無一例外的都非常得漂亮。除了那一個年齡稍大的男子之外其他人都偏瘦弱,臉色也都很蒼白,看樣子這裏除了環境看上去舒适之外生活還真不怎麽樣。
我決定試探一下:“藍鷹,家亮他們在哪裏啊?你們怎麽會到這裏來了呢?”我故作淡定的問着藍鷹。
“我們在尋找補給品的時候遇到了大量的喪屍,還好他們幫忙才逃了出來,知道我們幾個人和避難所的隊伍失散一路來到這裏就把我們帶回來了,得知我們需要尋找補給品後就帶家亮他們幾個去了附近一個很安全的地方搬運補給品去了,很快就回來了”藍鷹平靜的回答着我,傳遞着他想要傳遞給我的信息。
原來如此,對方把我們當成了被喪屍沖散了的避難所的人,而且并不知道其它有關我們的信息。
“藍鷹,他們就是你說的和你一起來到這裏的同伴吧,真是太好了,辛苦你們了啊”這個時候從樓上下來了一個中年男子,剛才在外面和藍鷹一起帶我們進來的那個年輕女孩跟在他後面。
屋裏的人除了我們之外,其他人在這個中年男子出現後都立刻站立起來圍攏過去,神情很是尊敬,藍鷹則站到了那個年齡稍大的男子身邊。
“哦,對了,藍鷹啊,哪位是你的戰友啊?”那男子看着藍鷹問到。
“我,我就是藍鷹的戰友,我叫陳宇,請問您是?”陳宇說着順勢坐到了那中年男子的對面。
接下來的時間裏那中年男子告訴我們他是市裏某職業技術學校的校長,屋裏的人有些是學校的教職員有些是學生,而這個地方以前是一個商協會組織所在地。疫情爆發的時候他們剛巧在來到這裏和這個商協會談一些合作事宜,所以逃過了一劫。
之後便開啓了貌似聊天的問答模式,隻要不是太核心的東西陳宇基本上還是據實在回答,我心裏很明白藍鷹絕對是我們這一邊的,而包括陳宇在内他們之所以一直隐忍着是因爲家亮和海哥他們這會肯定是受制于人,所以不敢貿然行事,我也一直想不通差不多全副武裝的四個人怎麽會被這樣一群人給控制住了。
“請問洗手間在哪裏啊?”我終于還是坐不住了。
問了位置後我就起身準備去,就看見那中年男子朝站在藍鷹旁邊的年輕男子努了努嘴,示意他跟着我一起去。
“什麽意思?沒這個必要吧?”我瞪着眼睛看着那中年男子。
“哪裏,哪裏,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需要什麽的話就叫他幫你”中年男子解釋道。
“你覺得我上洗手間還需要人幫助嗎?”我臉上的表情愈發難看了。
幾句話下來整個屋裏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
在大家都還沒想到怎麽打圓場的時候,屋子外面很不合時宜的隐約傳來了有人呼喝的聲音,接着便是一陣槍聲,從聲音上聽得出來這陣槍聲可不是一支槍發出來的。
“怎麽?原來你們還有别的人在外面啊?看來是不相信我們咯?”那中年男子陰沉着臉站了起來。
“誤會,誤會,其實……”話音未落陳宇和藍鷹幾乎是同時動手了。
陳宇屁股還坐在沙發上,雙腳一蹬身體前撲,一下抱住那中年男子的腰際,兩人一起摔在了地上,再起身的時候軍刺已經架在那中年男人的脖子上了;而藍鷹一把抓住和他站在一起的男子伸向後腰的手,直接用頭撞了過去,就聽“啊”的一聲那男子鼻血噴濺,藍鷹迅速從他的後腰拔出了别在後面的手槍跟着閃到他身後用槍抵住了他的後腦。
就在他們動手的同時樓上跑下來一個健壯的家夥,手裏端着一把我們的槍,大喊大叫着不準動,然而并沒有任何用處,當他還沒跑完樓梯的時候就被藍鷹一槍擊斃了。
我拔出了刀快速跑過去撿起槍來把已經吓傻的其他人驅趕到一起蹲在了地上,然後把槍交給甲魚叫他出去看看外面什麽情況。
“呵呵……不愧是當兵的啊,身手不錯啊,不過别忘了,你們還有三個人在我手上”中年男子亮出了最後的底牌。
藍鷹用我從背包裏拿出的綁紮帶一邊綁住這兩個家夥一邊告訴我們說:“他們三個被關在三樓一個房間裏,他還有一個手下在上面守着他們,應該拿着槍”。
“哼哼……知道就好,放開我們,大家還可以談談”那中年男子有恃無恐的笑着說到。
“嘭”陳宇一拳打得那中年男子直接從嘴裏吐了兩顆帶血的牙齒出來,冷冷地說到“就這麽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