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那個女孩我繞着方向來到了紮營地附近,隐藏在樹叢中之後我才看見除了那個年輕人之外,還有一些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陌生人,此刻正胡亂的翻着我們的東西和到處在尋找着什麽,而包括我妻子和孩子在内所有留守的人都被驅趕在一起或蹲或坐的擠在一塊,但是我沒有看見張斌和家亮。
而那個年輕人此刻正恭敬的站在一個留着闆寸頭的中年男子面前,而那個中年男子似乎正在訓斥着他。在這種情況下我想要去救人是完全沒有可能成功的,不過要是找到張斌和家亮那就要好多了,至少我們還可以想辦法拖一下時間,等到陳宇他們從城裏搜索返回,我們就仍然是有優勢的。
但是他倆在哪?是逃走了?還是...
不會,肯定不會是後一種可能,失去甲魚之後我已經承受不住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一次了,所以我在心裏不斷的告訴自己,不會,不會,他們肯定是逃走了。
想了一下之後我決定先去張斌他們警戒的位置附近去看一看,希望能發現一些痕迹或者線索來證實我的想法。
“跟我走”我對那女孩說到。
“去...去哪裏啊?”那女孩還是很害怕我的。
“别問那麽多,跟我走就行了”我并不打算和她多說什麽話。
那女孩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說什麽,不過看見我的表情後隻得低下頭轉身默默的朝着我指示的方向走了。
來到張斌他們之前警戒的位置之後我并沒有找到什麽有價值的痕迹或者線索,倒是那個女孩在旁邊不停的拽我的胳膊。
我不知道她幹嘛,愣愣的看着她,她指着另一側的草叢樣子很是害怕,那邊的草叢裏似乎是躺着一個人。我心跳一下加速了“不會的,不會的”我在心裏不停的對自己說着,随着慢慢靠近,這才發現是隊伍裏另外一個人,剛才應該是和張斌他們一起在這裏擔任警戒任務的,一顆子彈從他的眉心處射了進去,我告訴那個女孩這個人不會發生變異之後,她才稍稍平複了一點。
找不到張斌和家亮,又沒有辦法回去救人,我該怎麽辦?想來想去也隻有期盼陳宇他們盡早的返回了,但是我身邊帶着一個他們的人,發現人不見了之後他們肯定會起疑,那麽很快也會發現我跑掉了,留在這裏可是不安全的,我便帶着那個女孩沿隐匿在樹叢之中着公路的方向往山下走去。
而此時此刻,陳宇他們正在爲了偵查情況和給大家找一個相對安全可以落腳的地方而隐蔽的穿行在江城的大街小巷。
江城現在的情況比之我們之前離開的南市也好不到哪裏去,同樣的籠罩在一片血色的陰影之中,雖然不是千辛萬苦,但是也是頗費周折,他們這才一路來到江邊。
因爲之前和浩子他們約定在江城彙合的時候,就将彙合地點定在了江邊的碼頭,因爲大家都知道兩邊的人同時或者哪怕是在同一天到達的可能性幾乎爲零,所以先到的一方會對碼頭以及江面上是否有可以使用的船隻進行偵查,并按照之前商量的方法留下線索,給後到的人提供指引。
碼頭的情形表明浩子他們沒有比我們先到,而陳宇他們目前最重要的是要給還等在紮營地的衆多的人找到一個可以藏身和安頓的地方,所以他們當即決定先放棄對碼頭以及船隻的偵查,還是先去給大家找安置地點要緊。
綜合之前沿途偵查的情況看,這裏的喪屍大多集中在城區裏邊,而江邊并沒有出現太多的喪屍,加上之後還要返回這裏尋找可用的船隻,所以他們決定沿着這條濱江大道周圍搜索。
很快的,他們發現在前方江水回流的拐彎處距離他們這一邊江岸大約三分之一距離處有着一處類似水中小島一樣的高于江面的灘地,上面還有一些小巧的建築物。
在他們行進到近處的時候,一塊廣告牌詳細的告訴了他們那裏原來是一處名爲“江心小築”的小型休閑度假村。雖然名爲度假村,其實也不過就是平時給休息的人們提供的一個休閑娛樂的去處,遠達不到度假村的标準。
不過它位于江水環繞之中獨特的地理位置,讓偵查小隊興奮不已,因爲隻要能确定那上面足夠安全,那麽,這就是一個絕佳的落腳地點,更讓他們信心滿滿的就是停靠在岸邊的兩支被塗得五顔六色的觀光用快艇,艇身上還噴有“江心小築”的字樣,應該是平時接送顧客用的。
當藍鷹檢查完畢兩支快艇對着其餘人豎起大拇指後,六個人分乘兩支快艇向着那個大家充滿期待的“江心小築”駛去。
上到灘地之後他們發現這裏地方雖算不上太大,不過休閑施舍還真挺齊備的:江灘一側有着很多的燒烤用的磚頭砌起來的爐竈,應該是一個燒烤區;旁邊是一個露天的茶鋪;周圍還有露營區和用浮欄圍住的遊泳區;而中間則是一間有着十多張圓桌的餐廳和一排古香古色的雅間。度假村的另一側居然是一個大型的拓展培訓中心,裏面還有可以玩真人氣彈槍射擊的遊戲場地。
不過最讓大家激動的還是偌大一個度假村,裏面空無一人,當然也沒有一個喪屍,看樣子是在疫情爆發的時候撤離了,要不然那兩支接送顧客的快艇也不會全都停在了他們剛才過來的岸邊,不過陳宇卻有着一些疑惑,他覺得爲什麽沒有在這裏建立一個避難所。
對于偵查小組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天大的驚喜,他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飛奔到大家的身邊,告訴大家這個令人激動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