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闆寸頭的話之後我冷笑了一聲,随即說到:“放了她,是你傻還是你覺得我們和你一樣傻?”。
我繼續磨着他,先争取反客爲主找回一些主動權,然後盡量将時間拖長一點,最好讓他們先亂了方寸,我們再見機行事,這就是我們最簡單有效的方法。
“我再說一次,放了我女兒,你們沒有任何的機會,那邊...可老老小小的十幾口子,哼哼”。闆寸頭開始亮出他的籌碼威脅我了。
“不如你先放了我們的人,或者放一部分,反正我們這麽多人想跑也跑不掉”我繼續試探着,不怕你話多,就怕你什麽話都不說。
“不要得寸進尺,放了我女兒,交出你們的武器,我保證不傷害你們,其他的事後面再說”
“還要交出武器?我看你根本不在乎你女兒,你在乎的就是我們的物資和武器,不要裝出一副仁慈的父親的模樣”我開始拿他對女兒的關心做起了文章。
果然,一提到這茬他立馬又怒了:“臭小子,不要不知好歹,我來這裏就爲了我女兒,之前你們在南市殺了我那麽多手下,毀了我的落腳之地的事我都沒跟你們計較,你們這麽多人還有武器,我不用點非常的手段能行麽?其實我不想爲難你們,不然在那個小村子你們就跑不了”。
他話說完之後樹林裏傳出了幾聲輕微的動靜,不過很快就又恢複了安靜,看來十五安排的那幾個手下已經被陳宇和藍鷹解決了,站在闆寸頭後面那些手下臉上顯現了驚慌,十五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機會,這絕對是機會,我調整了一下語氣回答他到:“前輩,你那些手下在南市做的那些事情我們就不說了,可當時那種情況我們也算是救了你的女兒,你可以問問她,自從她來了之後我們有沒有爲難過她,有沒有當她是外人。可你呢?口口聲聲說不想爲難我們,可是你的手下殺了我兩個朋友還打傷了一個,要不是我跑得快,估計這會也成了一具屍體了,你這種非常手段也未免太過分了吧?”說罷我拿掉了塞在劉琳嘴裏的布條,還用手指向了十五。
拿掉了塞在嘴裏的布條之後,劉琳帶着哭腔對闆寸頭說:“爸爸,他們是好人,你帶我走吧,别傷害他們了”。
聽了我和劉琳的話之後,闆寸頭一下愕然了,回頭看了看後面的手下,特别是十五,然後轉身說:“我沒有讓他們殺人,這件事我會給你個交代”。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見闆寸頭身後的十五迅速的給一個臉上有着一道很長的刀疤的家夥遞了個眼色,那個刀疤臉立刻快步的走向了闆寸頭。
“老大,别聽這小子胡扯,是他們先動的手,就算殺了他們幾個人,那也是爲了南市的兄弟們報仇”刀疤臉出來攪局了。
“滾一邊去,這裏沒你說話的份,我已經說過了南市的事情不要再提了,那還不都是你出的主意,不然會搞出這麽多事兒嗎”闆寸頭陰沉着臉呵斥着刀疤臉,看樣子他把他女兒被我們帶走的帳也算到了刀疤臉身上。
“老大,我們這些兄弟可都不是跟着你一天兩天了,兄弟們可都是把命交給了你,隻要你揮一下手,有哪一個兄弟不是頭也不回的就往前沖,可現在你就想着你女兒一個人,你有沒有爲這裏這麽多兄弟們想過?看這樣子你是要爲了你女兒放棄我們這幫子兄弟了吧?”刀疤臉明顯是在挑撥離間,可是在這個時候這種情況下,他爲什麽要這麽做?我似乎想到了什麽,可是不敢确定。
“你太放肆了”闆寸頭明顯動了真怒,額頭上青筋顫動。
“疤子,你瘋了是怎麽的?快給老大道歉”一直站在離闆寸頭最近的一個健碩的大個子出聲訓斥着刀疤臉。
不過刀疤臉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山虎,那一次有事你不是沖在最前面,可他是怎麽對你的?呼來喝去動不動就大罵一頓,他有把你當兄弟嗎?還有這些爲他賣命的兄弟們,他對的起你們嗎?在他眼裏你們就是一條狗,也許連狗都不如”
那個大個子明顯不善言辭,漲紅了臉卻說不出一句話來,而其他那些闆寸頭的手下臉上也都泛起了異樣的神色,刀疤臉的話明顯極大的刺激了他們。
就在這個時候十五走向了闆寸頭,好像要說什麽,他眼中殺死甲魚那一刻的眼神一閃而過。
不好,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喊了一句:“小心”。
不過這聲“小心”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十五一個閃身側到了闆寸頭身後,他那把還有血迹的匕首抵住了闆寸頭的喉嚨。
“十五,你...你幹什麽?”闆寸頭已經亂了方寸,雖然這和我之前預計的目标相符,不過這已經超出我的預想了,事情已經變得完全偏離了軌道。
十五的這一個舉動讓在場所有的人一下沒了反應,除了刀疤臉。
“兄弟們,我們以後跟着五哥幹吧,他平時對你們怎麽樣你們心裏有數,現在也隻有五哥能帶着我們奔條活路了”刀疤臉繼續在煽動着那幫手下的情緒,果然,闆寸頭那幫手下都沒有因爲闆寸頭身處危險而有任何動作。
“十五,放開老大,别人是别人,你可是老大的養子,老大可沒有虧待過你”那個叫山虎的大個子已經快六神無主了。
看着山虎,十五并沒有說什麽,隻是眼中再次彌漫起了蔑視和不削,嘴角出現了那曾經擊垮我精神堤壩的冷笑,握刀的手緩緩的向後移動。
闆寸頭的咽喉血管處泛起了一絲猩紅,跟着,鮮血噴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