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屋裏這一陣動靜讓圍在外面的喪屍受到了刺激開始瘋狂的撞門,陳爲民覺得不夠安全,在李良用胳膊支撐身體爬着前進的情況下強撐着拖着李良上到了二樓,并告訴李良一會下面不管發生什麽事也不要爬下去之後就自己下去了一樓,剛開始的時候陳爲民還斷斷續續的說着話,後來慢慢的就沒有了動靜,再過了一陣之後下面就傳來了喪屍特有的“嗬嗬”聲,不過始終也沒有喪屍出現在二樓,而李良也沒敢爬過去看。
當浩子告訴李良他們在樓下看到的狀況的時候,李良搖着頭告訴他們那些人走了之後到浩子他們進來這段時間沒有其他人進來過,所以陳爲民應該是知道自己撐不下去了之後擔心自己死後發生變異而威脅到樓上的李良,可是又沒有辦法讓自己徹底的死去,這才把自己綁住了。可是綁住之後還是不放心所以自己挑斷了自己的手腳筋,這樣即使是發生變異,他也不會傷害到樓上的李良...
說到這裏浩子已經掩着面說不下去了,還能有什麽能比如此這般更加讓人在驚歎之餘心如刀絞,萍水相逢卻患難與共,素昧平生卻超越生死,善良從未讓人覺得如此可敬,也從未讓人如此咬牙切齒。
雖然後來振東和浩子想要帶走李良,不過此時的李良已然萬念俱灰,加上身體飽受傷害,已經讓他的生命瀕臨終結,看着身體漸漸癱軟的李良,他倆答應了李良最後的要求:将他們三人的屍體放在一起火化。
在最後将要離開的時候,看着陳爲民已經徹底死去的身體,浩子說他從未像這樣希望一具已經死去的軀體複活,哪怕是變成喪屍,他都願意去擁抱他。振東向着陳爲民的屍體莊嚴的行了一個軍禮之後取下了陳爲民手腕上戴着的一條皮繩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至此,季蘇和辛宏明白了爲什麽振東由服務區返回之後會有如此大的反應,也就是不知道那些暴徒的去向,否則,振東這會早就追蹤而去了。
而此刻大巴車上的氣氛因爲振東的關系也安靜的有些壓抑,莎拉嘗試着去找振東了解原因,不過振東冰冷淩厲的眼神差點吓哭了她,最後還在是琴琴和冬雪的勸慰下安靜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經過了服務區這一段路之後,公路又恢複到了之前順暢,一路無話的行駛了一段時間後道路再次出現了狀況,車輛被迫再次停止前進。
前方公路出現一個分路口,直行的道路上堆滿了廢棄的車輛和很多雜亂的東西,甚至還有大大小小的石塊和斷掉的樹木,地面上有很多拖行之後留下的痕迹,而公路旁的高地上面殘留的樹樁和散落在下面的很多碎石表面那些堆積在路面上的石頭和樹木應該是人爲從高地上弄來堆積在這裏堵塞道路的。
而右邊那條下高速的彎道則沒有任何問題,任誰都看得出來,這是有人精心布置的這一切,目的就是要讓來到這裏的人前行受阻而隻能選擇由旁邊那條彎道去到布置這些的人想要他們去的地方。
既然已經看穿是個陷阱,那麽就沒有理由還要往裏跳,但是路面上的障礙物清理起來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光廢棄的車輛就至少有十多輛,關鍵是當中還橫着一輛大巴車,真不知道設置這些路障的人是怎麽把這麽多破爛的車子弄到這裏來堆放到一起的。
大家都不願意拐向旁邊那條彎道,阿濤還拿出了繩子準備把那些廢棄的車輛拖到旁邊,其他人也已經開始嘗試着搬運那些石頭和樹木了。這個時候的振東卻在周圍的草叢裏仔細的搜索着什麽,當他來到彎道旁邊撥開草叢之後,有了發現。随即他叫過浩子讓他看放在手裏面從草叢裏面拾起來的東西——一顆子彈殼,跟着他倆又在周圍找到了同樣的另外兩顆子彈殼。振東仔細鑒别了一下之後發現這是有現役部隊的制式裝備發射的子彈,振東捏了捏子彈殼,若有所思的看着延伸出去的彎道。
看着振東的表情,浩子心裏很明白他在想什麽,雖然浩子也有着同樣的想法,不過看了看那邊還在商量怎麽清楚障礙的一大堆人,浩子覺得有必要和振東聊一下:“振東,你是不是覺得設置路障和在服務區裏面的兇手是同一撥人?”。
振東沒有回答他,過了大概半分鍾左右,振東轉過頭來問浩子:“如果我堅持要從這裏下去,即便是大家反對,我一個人也要從這裏下去,你們會不會怪我,覺得我很自私?”。
聽見振東的問話,浩子很平靜的回答到:“如果我沒有和你一起經曆服務區的事情,我會。但是現在如果你提出來要從這裏下去,不光是我,包括知道事情原委的季蘇和辛宏都會要跟你一起去。但是,你看看那邊,總不能讓曉蕾抱着孩子跟我們去冒險吧?而且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要是我們走了把她們就這麽留在這裏,這可能嗎?”。
振東聽完浩子的話之後點了點頭,将那幾顆子彈殼放進了衣兜,向浩子靠近了一點之後對浩子說:“我有一個計劃,你看看是否可行”。
聽完振東的計劃後浩子想了一下點頭道:“這個主意還是可行的,不過我覺得還是要讓其他知道服務區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好一點。一來大家也算是一家人了,你今天的狀态确實吓到他們了,二來知道原因後我相信大家也會有和我們一樣的想法,接下來再告訴他們我們準備怎麽做,這樣就不會有麻煩了,你說對吧?”。
“行,就這麽辦”振東回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