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浩子已經完全沒了主意,不知道接下去應該幹什麽,隻得焦急地不時望向振東所在的方向,希望振東盡快做出決定。
就在這個時候修理廠裏面卻更熱鬧了,一群人大聲的哄笑一陣後,在火堆外面圍成了一個圈,而站在那個光膀子男人身邊的一個人還給那個光膀子搬來了一張椅子,而另一個則進去屋裏抱了一箱東西,看上去應該是啤酒。
難不成他們還要開個篝火晚會?浩子瞪大了眼睛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樣子,不過浩子瞪大眼睛犯傻的模樣卻讓曉麗以爲浩子是在看場中那兩個衣着暴露的女人看得出了神,于是很鄙視的望了浩子一眼,可浩子哪裏知道這小丫頭想到那裏去了,弄得好不郁悶。
而在另一側的丁勇和陳源此刻也比浩子好不到哪裏去,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也是一副不明就裏的樣子。
就在他們犯傻的時候,場中又有了新的情況。
那個光膀子男人在椅子上坐定以後,順手打開一瓶啤酒,喝下一大口之後對着稍遠處幾個人揮了揮手,這個動作又引得這群人舉着啤酒瓶大聲的笑着,似乎很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得到光膀子男人的指示之後,稍遠處的幾個人走向了一個破舊的集裝箱改造的房子,從裏面帶出了一個被反綁着雙手,衣衫褴褛臉上還有傷痕的年輕男子。隻見那幾個人麻利的解開了那個年輕男子的繩子并把他推到了場地中那兩個火堆中間,而那個年輕人則滿是疑惑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裏到處張望着,最後眼光定格在了那個站在光膀子男人身邊一直很是拘謹的年輕女子身上,而那個女子看見這個年輕人之後頭低的更低了,一隻手緊捏着裙子的下擺,一隻手掩住了臉,從她聳動的雙肩可以看得出她應該是在哭。
而就在這個時候,将年輕男子帶出來的那幾個人其中一個拿出一個奇怪的東西:一根普通水杯粗細的長竹筒,一根粗麻繩從竹筒中間穿過,一頭捏在拿竹筒的人手裏,一頭露在竹筒另一端外面呈一個圓圈狀,那模樣就像是……浩子一個激靈猛地一下想起來了,那是一個套索。
因爲很早以前浩子和朋友去過内蒙徒步旅遊,那裏那些蒙古漢子抓狼和套馬的時候就有人拿這個東西,不過他們這個時候在這裏拿着這個是要幹什麽?難道這裏還有類似狼或者野馬之類的動物?又或者,又或者……浩子突然感到一陣寒意從背脊處冒了出來,捏緊的手掌裏全是汗水,“不會的,不會的”,浩子一邊用深深的呼吸來壓制加速的心跳,一邊在心裏反複的默念着。
隻見那幾個人走到旁邊頗有些小心的又打開了旁邊一個破舊的集裝箱房子,打開門之後裏面傳出來了一陣鐵鏈摩擦的聲音,那幾個人好像很害怕裏面的東西,不停的吆喝着那個拿套索的人趕緊将裏面的東西套住。當拿套索那人将裏面的東西套住之後,其他幾個人才進去解鐵鏈去了。
當那個拿套索的人将裏面的東西用竹筒抵住拖出來之後,浩子輕輕的歎了口氣,小聲的自言自語到:“真的是喪屍”。
當喪屍出現在場地當中的時候,那些圍成一圈的人頓時瘋狂了起來,大聲的呼喝着。而那個站在火堆中間的年輕人和被衆人呼喝聲驚動的尚在哭泣着年輕人女人都被此刻出現的喪屍驚呆了,不知道這些人到底要幹什麽,直到那兩個站在光膀子男人身邊的兩個人其中一個走到年輕人身邊一臉壞笑的遞給他一把大砍刀,他和那年輕姑娘這才反應過來。
而在外面暗處默默地看着這一切的幾個人中,除了浩子和振東之外,也都是這個時候才明白過來這些人要幹什麽。
很快的,那個用套索拖着喪屍的人逐漸的将喪屍帶到了年輕人身邊,那個年輕人看上去并不像那種身體非常孱弱的人,不過此刻手發抖到幾乎握不住刀,不得不用兩隻手握着刀柄才勉強将刀握緊了。不過面對慢慢靠近的喪屍依舊被吓得不停的後退,就在這個時候那個那套索的人猛地将手中的繩子一松,失去束縛的喪屍一下咆哮着沖向了年輕人,那年輕人吓得大叫一聲跑向一邊,一下子前撲着摔倒在地,連刀都跌落了。
這一下周圍的人立刻發出了各種聲音的大笑,很是享受眼前的情景,有幾個還嘲弄的罵着髒話,這些興奮的家夥很快喝光了那一箱啤酒,在光膀子的示意下剛才抱酒出來的人又進屋裏去抱了一箱來分給衆人,而那個年輕女人則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看得出這些人并不想這麽快就讓那個年輕人被喪屍咬死,拿套索的人又緊緊的用竹筒抵住了快要接近年輕人的喪屍,而剛才遞刀給年輕人的家夥又罵罵咧咧的走到了場中像拎小雞一樣拎起年輕人大聲的呵斥着讓他把刀撿起來。
當年輕人顫抖着爬起來拿起刀後,拿套索的那人又将喪屍帶到了他的近前,年輕人哭喊着想要跑到空地外面,卻被其他人用刀指着逼回到場中。
那個拿着套索的人大笑着将手中的繩子一會松一會緊,肆無忌憚的驅趕着喪屍一次次的撲向年輕人,看着年輕人在場中不停的摔倒,狼狽的爬來滾去,加上酒精的刺激,周圍的人的興奮勁也被一次次的提升着,他們嘶吼着,大笑着。而那個光膀子此刻也來了勁頭,狂笑着将那個年輕女人一把拉到大腿上坐着,雙手肆意的在那女人的胸前揉搓着,還不時将她偏到一旁的臉扭向場中,讓她看那年輕人的狼狽樣。
夜更深了,而在這個被末日籠罩着地獄般的世界裏已經癫狂的人們卻在黑暗中繼續瘋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