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中午時分,火辣的太陽散發着刺眼的光芒,宛如粗暴的猛漢一般無情的蹂躏着大地。[燃^文^書庫][]【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華星省,福山市,某高檔小區大門前。
或許是太過悶熱,路上少有人煙,崗亭邊站立得好似标槍一般的保安也被頭頂的烈日烤得無精打采,一副昏昏入睡的模樣。
某一刻,一名打扮非常老土,風塵仆仆的身影快步的來到小區門前站定。
此身影,名爲傅天霖。
有着特殊的極陽體質,他六歲那年便跟随一神秘老頭進入深山修煉調養。十二個年頭過去,他現在已經能穩住自身的毛病。
不過要徹底解除自身危機,他還需尋找一個極陰體質的女人。若不然,他活不過三十歲。
此次下山,他是首要目的便是要尋找以爲極陰體質的女人。
“幹什麽?”
一保安伸手,擋住要進入小區的傅天霖,“此處是私人住宅區,外人禁止入内。”
“你們看,那邊有個美女沒穿衣服。”
傅天霖目光一掃,确認小區的名字沒有錯後,忽然瞪着眼睛,好不興奮地指着一邊,“啧啧!身材好惹火。”
“有美女?”
四名保安當即轉頭看去,一掃之前的萎靡,雙目精光爆閃。
“嘿嘿……”
傅天霖見四名保安上當,微微一笑後,一個跳躍便是飛過兩米高的圍牆,落入小區中。
“我草……”
四名保安轉頭看去,啥都沒有。
嘴角不自然地抽搐幾下,他們當即轉頭,就要破口大罵。
不過此時,他們身前已經空空如也。剛才還在的身影,此刻已經消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嗯,家裏沒人?”
來到一棟别墅門前,傅天霖按響門鈴好一會兒,裏面卻沒有任何反應。
已經三年未回家,他想給父母一個驚喜,之前便沒有通知。兩年前他們家搬過一次,他現在也不确定自己有沒有走錯地方。
拿出地址看了看,他确認沒錯後,圍着别墅轉悠了一圈,最終将目光鎖定在二樓一個未完全關閉的窗戶上。
“先跳上去看看。”
遲疑一下,傅天霖借着窗沿的幫助,輕松地爬上二樓,鑽進了房間中。
“嗯?這怎麽是一個女人的房間?”
剛進房間,傅天霖就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很清新,床上還整齊的擺放着一套白色的内衣褲和一套粉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
這一幕的出現讓他很不解。他是獨苗一根,家裏怎麽會有女人的衣服?這顯然是一個少女的房間。
“哐當……”
一道金屬聲響忽然從一個方向傳來。
傅天霖愣了愣,當即循聲走去,來到一個房間的門口,沒有絲毫遲疑地推開了門。
也就在他打開門的那一刹那,他頓感心跳加速,血脈膨脹,整個人如同一座石雕一般的愣在門口。
這房間,竟是一個浴室。
而此時此刻,浴室中正站着一個渾身赤果的小美女。
或許是剛沐浴完,小美女剛準備擦拭身體,白皙無暇,粉嫩誘人的軀體上還挂着晶瑩透徹的小水珠,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流。
“啊……”
一道高分貝的尖叫驟然響起,直沖雲霄。
待得緩過神來,小美女趕緊扯下一條浴巾,包裹住自己的身軀,臉色鐵青地怒道:“你……你是誰?怎麽進來的?”
“我……”
傅天霖看着小美女,尴尬道:“那啥,我……我爬窗進來的。”
“爬窗……你個臭流氓。”
小美女勃然大怒。順手抄起邊上一個掃帚,她一步踏出,對着傅天霖當頭敲下,“看我不打死你這魂淡。”
“不……”
傅天霖趕緊往後退去,解釋道:“那啥,美女,這是個誤會,我不是故意的。”
“誤會你個大頭鬼,你個臭流氓。”
小美女已經認定傅天霖是流氓,手中掃帚揮舞的虎虎生風,宛如大斧一般對着傅天霖連連劈出。
“擦,這什麽情況?”
傅天霖轉身就往樓下跑去,以爲自己走錯地方了。
這小美女,他壓根就不認識。
“哪裏跑……”
小美女光着兩隻粉嫩的小腳丫,揮舞着掃帚兇神惡煞的朝着傅天霖撲出。
正處于憤怒中,她渾然沒有發現自己倉促之下沒有系好的浴巾随着她的大幅度動作已經有了松動。最後,浴巾直接掉在地上。
“額……”
傅天霖轉頭看去,邁出的腳步驟然間頓住,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小美女。
“啊……”
小美女感覺涼飕飕的,趕緊扔掉掃帚,彎腰撿起浴巾裹住自己曝光的身體,小臉上绯紅一片。
“嗯,身材不錯!”
傅天霖品頭論足,“就是,胸有點小。”
“啊……”
小美女緩過神來,尖叫一聲,撿起掃帚就往傅天霖撲去,“臭流氓,你敢說老娘胸小,看我不打死你這臭不要臉的魂淡。”
“額,我沒事多什麽嘴?”
傅天霖擡手在自己嘴上抽了一下,轉身就往樓下跑去。
他感覺的出來,小美女比剛才更憤怒了。
“嗯?這特麽是我家啊!”
下樓途中,傅天霖不經意看到一幕時,當即頓住腳步,嘴角跳得很有節奏。
在樓梯旁的牆壁上,挂着一張全家福,正是他十歲回家探親時和爸媽照的。照片中,他是那麽的萌,那麽的可耐。
看着眼前的照片,依稀記起那一次短暫而歡樂的相聚,他心中忽然湧出一股濃濃的思念之情。
“啪……”
也就在這時,一把掃帚從天而降,拍在傅天霖的臉上。
“找打。”
小美女見自己打中了,咬了咬牙,揮舞着掃帚再次朝着傅天霖的臉蛋拍去。
眼前這臭流氓,簡直就帥得欠抽。
“擦……”
傅天霖一手抓住砸來的掃帚,瞪着小美女怒道:“喂,你是誰?爲什麽會出現在我家?還特麽追着我打?”
“你家?這是你家?”
小美女冷冷一笑,撇嘴道:“難道我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一掃帚就把你打傻了?”
“你妹!”
傅天霖指了指自己的臉,又指了指照片,道:“你沒發現照片裏那萌萌的帥哥就是我?你居然用掃帚打我的臉,可惡……”
“啪……”
話音還未落下,傅天霖又是一掃帚拍在傅天霖臉上,“老娘打得就是你。”
“哎呦我去……”
傅天霖徹底憤怒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摟着小美女的柳腰,他直接從樓梯一躍而下,将小美女扔到了沙發上。
“啊……你……你想幹嘛?”
小美女瞪着傅天霖怒道:“你……你要敢碰我,不會有好下場。”
“你想得美……”
傅天霖撇了撇嘴,撩起小美女的浴巾,對着那光潔的小屁屁就是一巴掌,“不給你點顔色看看,真以爲小爺好欺負不成?”
“啪……”
傅天霖的手掌和小美女的小屁屁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彈性十足。
“啊……你……”
小美女愣了愣後,驟然發出一道高分貝的尖叫。
此時此刻,她就披着一條浴巾,衣服都在房間裏還沒來得及穿上。邊上這該死的臭流氓,居然打她的小屁股,零距離接觸。
守身如玉十七年,今天竟毀于一旦。
她冰清玉潔的身體不單被傅天霖看光了,小屁屁還遭到羞辱,她頓感委屈不已,眼淚忍不住的流了出來。
“額……”
傅天霖本想再來一下。見小美女香肩一聳一聳,他擡起的手驟然愣在半空中。
貌似小美女沒有穿衣服,他這麽打人家的小屁股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比較人家還是個小姑涼。
尴尬地擦了擦鼻尖,他趕緊笑道:“那個,美女,哥哥其實就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别哭嘛!這麽大個人,怎麽還哭鼻子?”
“啊……我要殺了你……”
小美女忽然蹦起身來,張牙舞爪的撲向了傅天霖,“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本姑奶奶亡。”
傅天霖見小美女撲來,轉身就往門外跑去。
雖然這是他的家,但他感覺自己似乎闖禍了。這小美女既然住在他家,必然是和他們家有關系,他卻把人家弄哭了。
幾年沒回來,咋一回家就鬧出這麽個破事?
“咔嚓……”
就在這時,别墅的門被推開。接着,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見到裏面的情況,中年男愣了愣後,看着傅天霖問道:“天霖,你這什麽時候回來的?”
“爸!媽!”
傅天霖先是一愣,随後笑道:“我剛回來的。”
“快點讓媽看看。”
鄭心儀見到傅天霖時,激動不已,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到傅天霖身前,不停地打量,“上次一走,這都三年沒見了。”
“嗯,三年整的。”
傅天霖點了點頭,道:“不過這次回來,我就不用回去了,以後可以和你們住在一起。”
“真的?”鄭心儀喜極而泣。
傅天霖打出生就體弱多病,他們尋遍各方名醫均束手無策,直到某天一個神秘老頭找來,他們這才看到希望,不得已将傅天霖送走。期間,他們還不能過去找傅天霖,隻能是傅天霖下山來看望他們,每次相隔至少一年以上,且最多在家住三天。
這些年,她一直都是在思念中度過,沒日沒夜的想,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真是天霖哥哥?”小美女瞪大眼睛,好一陣尴尬。
之前她一直以爲傅天霖是賊或者流氓一類的貨色。此刻真相大白,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居然被天霖哥哥看光了身體,還……
這真是羞死人了,以後要怎麽跟人相處啊?
“那個……”
傅建興看了看傅天霖,又看了看聶紫衣,問道:“天霖,紫衣,你們這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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