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時分,高三三班教室,靠窗邊的最後一排。[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
曹俊坐在座位上,臉色黑得如同鍋底一般。在這橫嶺三中,居然還有人敢動他的小弟?
“有點意思。”
聽到蘭信然的話,信文昌嘿嘿笑道:“看來我們沉寂太久,學校那些家夥已經忘記了我們的手段。”
“蘭信然,動你的家夥是誰?”
曹俊點上一支香煙,深吸一口後,冷聲道:“連你都敢打,真特麽是吃了豹子膽啊!”
“那家夥很面生,應該是剛轉過來的。”蘭信然咬牙道。
曹俊看着蘭信然問道:“你确定?學校這麽多人你又都認識?一個新來的特麽敢這麽嚣張,敢動我曹俊的小弟?”
“普通人我肯定不認識,但那家夥不一樣。”
蘭信然道:“那家夥長相很不錯,若不是新來的不可能默默無聞。而且,他那麽嚣張又豈會無人知曉?”
“長相很不錯?”
曹俊冷冷笑道:“一個新來的也敢嚣張,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煩了。”
信文昌聞言,嘿嘿笑了起來。
蘭信然亦是如此。
這年頭有些人就是這麽沉不住,總喜歡到處瞎得瑟。
“各位同學。”
這時,古清颍忽然從外面走了進來。
在他身後還跟着一個相貌英俊,面帶微笑,身材挺拔的青年,正是新轉到橫嶺三中的傅天霖。
“額……”
曹俊見古清颍來了,趕緊将香煙扔到地上,一腳踩滅。
其他同學見班主任來了,也都回到座位上。
“哇!這家夥好帥啊!”
一些女生見到傅天霖時,雙眼賊亮,差點沒尖叫起來。
橫嶺三中美女不少,帥哥卻是稀有動物。一個陽光帥氣,略帶邪魅的男生忽然出現,她們怎能不興奮,怎能不激動?
“這是我們三班新轉來的同學,傅天霖。”
古清颍走到講台上,看着傅天霖笑道:“來,先做個自我介紹,讓同學們認識一下。”
“同學們好!我叫傅天霖。”
傅天霖走上講台,笑着說道:“小弟初來乍到,以後還望同學們多多關照。”
“額……”古清颍臉色微黑。
這家夥什麽意思?自我介紹怎麽跟那些混社會的家夥一樣?貌似,這裏是學校,什麽叫小弟初來乍到?
“切……”聶紫衣一臉鄙視。
後方的蘭信然卻是激動起來。講台上的家夥,不就是之前将他打暈的那魂淡?
“就是這家夥?”
曹俊見蘭信然不對勁,轉頭冷笑着問道。
蘭信然點頭,“俊少,就是這家夥,沒想到他竟然是我們班的人。”
“我們班的豈不是更好?”
曹俊冷冷一笑,道:“你放心,這個場子我一定會幫你找回來。敢動我的人,我會讓他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紅。”
“叮鈴鈴……”
忽然,一陣上課鈴聲嗷嗷的響起。
古清颍轉頭看向傅天霖,道:“上課了,先回座位上去。”
“謝古老師。”
傅天霖點了點頭,大步流星地就走向了聶紫衣。
現在教室還有着兩個座位空着,一個在後排,一個則是聶紫衣旁邊。
“哼!”
聶紫衣見傅天霖坐在自己旁邊,冷哼道:“後面不是有位置麽?你爲什麽要坐這裏?”
“我爲什麽不能坐這裏?”
傅天霖笑道:“你是我妹妹,身爲哥哥,我自然是要照顧你一點。”
聶紫衣沒好氣道:“誰要你照顧?盡欺負我。”
傅天霖愣了愣,問道:“紫衣妹妹,我有欺負你麽?我怎麽不知道?你可别冤枉好人。像我這麽純潔的人,怎麽會欺負你?”
“你……”聶紫衣臉微黑。
就她邊上這家夥還純潔?某些人怎麽不去死呢?
“這家夥啥意思?”
後排,曹俊見傅天霖居然坐在聶紫衣的旁邊,差點沒跳起來沖上前甩傅天霖幾大嘴巴。
他曹俊已經放出話來,聶紫衣是他内定的女人,也不許任何人坐在聶紫衣旁邊。一個新來的,敢如此不給他面子?
“這家夥悲劇了。”
其他同學見狀,驚訝之餘有些同情。
才來第一天就得罪了曹俊,傅天霖以後的日子可想而知。
“俊少,那家夥坐在了嫂子旁邊。”
蘭信然看着曹俊,添油加醋,“在橫嶺三中,誰不知道聶紫衣是俊少的女人?那家夥這是在挑釁俊少啊!”
“你當我是瞎子?”
曹俊冷冷一笑,道:“等着,我會讓那魂淡好看,會讓他知道得罪我曹俊不會有好下場的。”
傅天霖不知道自己無意之間已經将曹俊得罪死,見有老師過來上課便和其他同學一般坐直身體,準備體驗一番上學的滋味。
起初他聽課倒是覺得蠻有趣的,約莫二十來分鍾後他發現自己壓根聽不懂。
這不,越發覺得無趣的他最終趴在桌上,進入了美夢中。
“這家夥……”聶紫衣見傅天霖在睡覺,鄙視一眼後,繼續聽課。
她知道,傅天霖到學校來不過是應付一下老媽而已,别指望這家夥能夠把心思放到學習上去。
在她看來,這家夥就是奔着未婚妻林思思來的。
嗯,這家夥貌似喜歡大胸妹,林思思那搞鼓的兩座山峰正符合這家夥的口味。不然,傅天霖怎麽老拿她胸說事呢?
……
很快,一節課結束。
老師才剛離開教室,後排的曹俊便帶着蘭信然和信文昌來到了傅天霖的邊上。
“你們想幹什麽?”
聶紫衣轉頭看着曹俊問道:“又想趕人?”
“紫衣,你知道我對你的心。”
曹俊笑了笑,道:“就這家夥,根本不配坐在你邊上,我這就把他給攆走。”
聶紫衣愣了愣後,沒有阻攔的意思。
傅天霖老欺負她這個妹妹,隻要不出大事,讓曹俊收拾收拾傅天霖也好。而後,她再站出來說幾句,解救傅天霖一次。
這戲要是演得好,傅天霖便欠她一個人情,以後沒臉再跟她得瑟。
“小子,給我起來。”
曹俊見聶紫衣沒有反對,好不欣喜,拽着傅天霖的衣服便是一拖,怒道:“誰特麽給你的膽,敢坐紫衣邊上?”
“草……”傅天霖睡得正香,忽然被人吵醒,很是不爽。
揉了揉模糊的雙眼,他見邊上站着三個人,其中一個還有些熟悉,不禁皺眉問道:“你們有事?”
“你們瞅瞅這貨,還特麽的沒睡醒呢!”
曹俊瞧得傅天霖那迷糊的樣子,大笑起來,“見過傻的,沒見過這麽傻的。”
蘭信然和信文昌聞言,跟着大笑起來。這貨,真特麽逗。
“你們有事?”
傅天霖見曹俊三人好不嚣張,臉色當即就冷了下來,“有事就說,沒事滾一邊去,不要打擾你大爺我睡覺。”
“喲……”曹俊愣住。
其他同學也被傅天霖吓得不輕。這家夥,敢在曹俊面前裝流弊?
“你丫的叫那什麽傅天霖,沒錯吧?”
緩過神來,曹俊冷冷笑道:“走着,跟我去天台,趁着下課的時間,哥哥想跟你談點事。”
傅天霖愣了愣,知道眼前這三個家夥什麽意思了,當即便站起身往外走去。
“不錯,小膽兒蠻肥的!”
曹俊見傅天霖爽快的往外走去,冷冷一笑後,道:“走,咱們去會會那什麽傅天霖,看看他到底有着啥本事。”
蘭信然和信文昌笑了笑後,跟了出去。
“去天台?”
聶紫衣見曹俊幾人沒有在教室修理傅天霖的意思,皺起了秀眉。
“你們想怎樣,直接點。”
來到天台上,傅天霖看着曹俊三人說道:“我這人不喜歡太麻煩,直接點省時又省力。”
“你特麽這麽拽?”
曹俊氣樂了,也懶得再嗦,退後幾步便是一揮手,道:“你們兩個還愣着幹什麽?沒看到人家正欠收拾麽?”
“小子,你今天不死也要脫層皮。”
蘭信然和信文昌冷冷一笑,随後一同沖向了傅天霖。
“逗比……”
傅天霖不屑地罵了一句,閃身避開蘭信然和信文昌的攻擊後,擡手就是兩巴掌。
“啪啪……”
清脆的把掌聲在天台響起。
蘭信然和信文昌快速的沖上去,而後又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回來,好不狼狽的趴在地上,臉上殘留的手掌印是那麽的清晰。
“啪啪……”
傅天霖扇飛了蘭信然和信文昌,随後沖到傻眼的曹俊身前又是兩巴掌。
還處于愣神中,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曹俊被兩巴掌抽得淩空飛舞幾圈後,華麗麗的趴在了地上。
“這特麽是什麽情況?”
躺在地上的蘭信然和信文昌面面相觑,一臉不解。
他們剛沖上去正準備對傅天霖大打出手,怎麽忽然就就被人一巴掌扇飛了?臉上火辣辣的疼,肯定不是在做夢。
“我擦……”
曹俊忽然從地上蹦了起來,滿臉猙獰地吼道:“小子,你特麽知道我是誰不?敢對我出手?”
“我管你特麽的是誰?”
傅天霖滿臉不屑地說道:“而且,你剛才說的那些和廢話有區别?我要不敢動你,豈會兩大嘴巴直接扇你臉上?就你們這逼樣,不是本大爺看不起你們,收拾起來也就幾巴掌的事。我很納悶,就你們這點手段怎麽就敢到處瞎得瑟?沒事找抽型?”
...